能讓你帶孩子回去?就算讓你帶孩子,你打算咋安置孩子?留給你爸媽養,你爸媽有多重男輕女你不知道?帶著女兒改嫁,你就不怕男的對女兒起禽獸心思?我告訴你啊,真離婚了我肯定不會把孩子給你,我有房有車,你啥都沒有,你娘家都不一定收你,還想帶走孩子?門兒都沒有!”
他這些話像詛咒一般鎮住金桂,她漸漸的就不再用離婚威脅了,隻日複一日地忍耐著。
此時,藝書連續兩次的沉默不語,被金桂當作了默認,認為他是打定主意不要她們娘倆了。設想到離婚後的各種艱難,又擔憂女兒不會被善待,金桂心中滿是絕望。
無奈歎息一聲,藝書伸手拉過惶惶不安的女人,三十六七度的天氣,她的手心卻冰涼一片。將人按坐在沙發上,接了杯溫水塞進她手中,藝書在金桂對麵的茶幾上坐下,雙手捂著她的,和她一起捧著那杯水。直到她不再發抖,雙手也慢慢回暖,他盡量溫和地問:“你不想離婚嗎?”
金桂嗚咽一聲,搖著頭沒有說話。
“香香。”劉一樹說她名字裏的“桂”會讓人想起芬芳的桂花,便總是用這個專屬昵稱喚她。藝書沒有改口,他認為此時的她非常需要這種“他心裏還有她,她沒有那麽糟糕”的肯定,“你記得嗎,我們當初沒有領結婚證。”
五年前兩人一個十八一個十九,都沒到法定結婚年齡,就先辦了儀式。劉雪在劉一樹的戶口簿上,金桂獨自有一個戶口簿,說好了到了年齡就領證合並,忘記了。
意思是說,真要離婚,她自己搬走就可以了?金桂臉色慘白,難以言喻的悲愴使得她渾身都喪失了氣力,連拿杯子的動作都維持不了。
藝書強勢地握著她的手,穩穩當當地捧住那杯水,說:“香香,你是個自由人,你擁有本國公民的一切合法權利。沒有人能強迫你嫁人,沒有人能剝奪你對小雪的撫養權。”劉一樹吃喝嫖賭家暴都占了,法院不會把孩子判給他。
金桂露出了一個似哭似笑的表情:“你也不可以嗎?”
“是的,我不可以。”
沒人可以搶走她的孩子!他堅定的語氣讓金桂的眼眸重新亮了起來:“大樹,你還在生氣嗎?沒想離婚吧?”
麵對這種滑稽的位置顛倒,藝書油然而生一種荒唐之感:“是你在生氣,是你要離婚。”該生氣的是你,該提離婚的也是你,不要對一個爛人這麽小心翼翼。
“我那是氣話,你不要當真。”金桂慌忙解釋,“你說過咱女兒是千金寶貝,要寵她的,你不能不要她。”
“我不會不要她。”藝書放開她的手讓她喝口水平複一下,“我變心那麽快,對你那麽不好,你為什麽不怪我?”
“你也不算不好吧,為了娶我花了那麽多錢,給我吃給我穿給我這麽好的房子住,不算差了。”金桂的笑容甜蜜又傷感,仿佛是在盡力說服自己。
劉一樹那有效期極短的好,怎值得你如此死心塌地?藝書旁觀都替她難受,驟然道:“香香,我們把房子賣了離開這裏,去大城市生活吧。”
雖然這個縣城比金桂家那邊富庶一點,但終究還是有些落後閉塞了,風土人情也沒有差很多。他想早點帶她出去看看,看看外邊真正的正常夫妻該是什麽模樣的,他要讓她認識到,劉一樹那所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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