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住怒其不爭的模樣了,牙齒咬得咯咯直響。
藝書冷笑:“這麽凶做什麽?繼續裝你的嚴厲好兄長啊。”
這是劉一森最喜歡的套路,趁著人多的時候,列舉出劉一樹的缺點,一一指責批判。劉一樹沒什麽能爭辯的,每次都惱羞成怒地回罵,直接問候全家那種。
劉一森畢業後如願找了個好工作,總是穿得人模狗樣的,襯得劉一樹完全是個鄉下土包子。
一個成功人士勸導無業遊民,還被無業遊民辱罵,任誰看了都會覺得,那成功人士是好心,無業遊民狼心狗肺。
嗬嗬,真好心何必公共場合數落,家醜不可外揚都不懂嗎?
當然了,劉一樹確實爛毛病一大堆,但這劉一森也不是啥好玩意兒。
“狗咬呂洞賓!”劉一森指著他鼻子,怒不可遏地罵道,“你就是個潑皮無賴……”
藝書沉下了臉:“信不信我把你手指砍下來塞你嘴裏喂狗?”
“你!”
眼看這弟兄倆要打起來了,劉承誌和囤兒叔趕緊把他們拉開:“好了好了,自家弟兄吵吵什麽?別叫外人看了笑話。”
被隔開了,劉一森顧忌著形象,氣得呼哧呼哧直喘粗氣,囤兒叔好脾氣地寬慰他。
劉承誌不喜歡麵善心硬、拉踩兄弟的人,背對著他跟藝書擠眉弄眼的:你這次倒伶牙俐齒,能讓他說不出話來了。
藝書歪嘴:才不會讓他踩著我塑形象。
劉一森氣還沒喘勻呢,前頭的車上又下來一個中年婦女。是劉媽來給她有出息的好大兒撐腰了:“你怎麽跟你哥說話的?你哥耐著性子說你兩句,你還惱上了?不是自家人,不是真心對你好,誰稀得說你?好賴不分。”
藝書看著這個所謂的母親,油然而生一種……惡心感。
她好像決後半輩子就依靠大兒子,徹底跟大兒子綁定了,是以很願意並擅長幫助劉一森壓製劉一樹。
每次她一出現,劉一樹就如鯁在喉,不僅反駁不了劉一森,甚至連罵娘的話都得硬生生咽下去,從而變成受氣包被他們母子倆一齊數落。
僅是這樣,藝書最多腹誹她腦子不清醒、偏心,覺得她惡心是因為別的事。
劉一樹十五歲出去打工,三年,她沒有給予過任何關懷。
去年九月份自駕遊是從z市開始的,當時路過了很多劉一樹曾經打工的地方,藝書解鎖了大部分打工記憶。可那所有的打工記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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