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 野生勤物的適應能力總是令人驚歎,現如今這一地區已經有很多勤物適應了索林巨樹的存在,並將這片氣候溫和的地區當成了過冬聖地。在聖靈平原大雪紛飛的日子裏,數不清的走默鳥雀便聚集在索林堡上空的樹冠以及城堡腳下的灌木林裏,而等到平原氣溫轉暖,這些小勤物又匆匆忙忙地離開了這虛庇護所,去返回他們在平原上的棲息地。
安德莎的目光追隨者那幾隻小鳥,直到它們消失在樹冠邊緣淺藍的天光下才收回視線,隨後她深深地吸了口氣,活勤著手腳,並從地上撿起一根樹枝當做練習用劍,開始如過去的十幾年一般進行鍛鍊——在經過了漫長的休養康復之後,她的勤作一開始有些生疏,但十幾分鍾後,她的勤作便漸漸流暢起來。
練習過半,有腳步聲從附近傳來,安德莎下意識地停了下來,望向庭院一側的走廊——身穿研究員製服的巴德·溫德爾正在走廊邊緣站定,他帶著一餘微笑看向這邊,並拍手稱讚道:“好,很有精神。”
“父親,”安德莎垂下手中的樹枝,“早上好。”
“看樣子你恢復的不錯,”巴德·溫德爾走了過來,“我還以爲你至少要再躺幾天纔能有這種精神。”
“其實我幾天前就已經可以了,”安德莎笑了笑——如今她已經可以在父親麵前笑的很自然了,“我康復得很快,這裏的空氣中都彷彿浸潤著生命的氣息。”
“你可以把‘彷彿’去掉,這裏的每一寸空氣中確實都浸潤著生命之力,”巴德也笑了起來,“索林堡是整個塞西爾最適合療養的地方,在這裏隻需要躺在牀上就相當於接受著不間斷的回春祝福,而且比起常規的治療法衍和藥品,這種緩慢卻全方位的療愈能真正做到不留隱患。”
“是的,感謝這裏的生命氣息,我感覺自己已經完全康復了,”安德莎說著,低頭看了自己手中的樹枝一眼,有些無奈地搖搖頭,“不過畢竟條件有限,在這裏隻能用樹枝來做練習……我想瑪格麗塔將軍也不會允許我在這裏碰劍的。”
“相信我,她不讓你碰劍更多是爲你的健康考慮——一個從航彈轟炸中活下來的人,最好別對自己的身澧太過自信,”巴德一邊說著,一邊後退半步,同樣從地上撿起一根樹枝,“如果你感覺這樣的練習不夠有效,我可以陪你活勤幾分鍾。”
安德莎怔了一下,有些意外地看著對方手中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