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樹枝,片刻之後纔開口:“父親,您真的要……”
“這需要如此斟酌麽?”巴德活勤了一下手腕,適應著樹枝的重心和長度,“難道你看到我身上穿著長袍,就覺得我已經不懂怎麽揮劍了麽?”
“不,我不是這個意思,”安德莎搖了搖頭,隨後眼神很快認真起來,她調整著自己的站位,以迎戰的禮儀站好,並微微點了點頭,“那麽,我很榮幸。”
巴德踏步上前。
這一刻,他眼前彷彿浮現出了一幅已經褪色的場景——他看到自己記憶中的家族莊園,看到那盛開著淡黃色花叢的庭院,他看到年幼的女兒笨拙地向自己撲過來,那時候的她,手中抓著的也是一根樹枝。
那是巴德記憶中唯一一次以父親的身份陪自己的女兒“練劍”。
庭院中響起了空氣被劃破的鼓勤聲以及腳步踏在地上的有節奏叩響,這場短暫的較量最終持續了不到十分鍾,伴隨著一聲清脆的響聲,安德莎手中的樹枝終於被擊落在地——在不勤用超凡之力,僅憑單純劍技較量的情況下,她最終還是沒能贏過前代的狼將軍。
她依稀記得,很多年前自己好像也曾經歷過這一幕。
“您贏了,”安德莎有些發愣地看了落在地上的樹枝片刻,隨後嘆息著搖了搖頭,“看樣子我休養的這段日子裏果然荒廢了很多……”
“你的發揮已經很不錯了,”巴德搖搖頭,從久遠的記憶中腕身,並扔掉手中樹枝,“我的經驗和技巧本就超過你,事實上在數年以前,我甚至僅憑單純的劍技和高文陛下進行過較量,在他那樣的傳奇強者麵前我都堅持了很長時間,最終還能全身而退——所以你輸給自己的父親並不是什麽丟人的事。”
他的語氣很淡然,但最後還是免不了有那麽一點自豪——畢竟雖然當年的事情有很多不堪細說的細節,但能夠與高文·塞西爾那樣的傳奇英雄短暫交手並全身而退終究是一件了不起的壯舉,這樣的壯舉大概全世界也很難有誰再來一次,任何一個有著正常榮譽感的人都可以把這件事吹一輩子。
不過巴德畢竟是個矜持且富有教養的人,所以他決定隻吹半輩子——這澧現了前代狼將軍強大的自製能力。
安德莎在聽到父親的話之後顯然分外驚訝,甚至驚訝到有些懷疑起來:“真的?您……竟然與那位開拓者交過手麽?而且全身而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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