效下也會變成渴求男人的蕩婦!”
香扇又道:“不出半柱香的時間,春花啼就會在你體內發作。我要你今天晚上直到天亮都留守在我房內,不管來多少個男客,我都要你代我伺候!”
“是你害我被賣進這個地方,現在你也要嚐嚐我所嚐過的滋味!”香扇瘋狂道,“公主又怎麽樣,你以為你自己高高在上嗎?一會兒到了男人身下還不是一個騷樣!”
玉硯怒不可遏,不等沈嫻出聲,上前便猛扇了香扇兩個耳光,啐道:“不要臉的賤人!”
沈嫻幽幽道:“玉硯,你與她一般見識做什麽,也不怕降了身份。”
玉硯憤憤地站回沈嫻身邊。
沈嫻又對香扇道:“我本不是來看你笑話的,如若你真心知道錯了,尚且還有挽回的餘地。可是直到現在,你都還不知悔改,變本加厲。既然如此,誰也救不了你。”
“還是秦如涼狠,昔日露水情人,說賣就賣,毫不留情地把你丟來了這個地方。這裏對於女人來說,是無邊煉獄。其實這比一刀殺了你還要痛苦吧。”
沈嫻勾唇笑了笑,不慌不忙地道:“那麽,半柱香的時間應該也快到了。”
香扇有些反應不及沈嫻這話裏的諸多意思,反倒愣道:“你不害怕求饒?”
“該害怕求饒的,應該不是我。”
不多時,香扇就覺得不對勁了。
她眼前暈眩,身子開始發熱,呼吸都不利索,一陣嬌喘。
這藥比之前沈嫻中的藥要厲害多了,藥效能很快把人催到極致,感受到極致的空虛和痛苦。
“怎麽回事,我明明看見你……”香扇渾身緋紅,朝沈嫻瞪著眼。
玉硯十分鄙夷道:“賤人,就憑這明月樓裏的低等糙茶,也配入公主的口?”
方才沈嫻假意喝那茶,實則是將半盞茶潑在了袖子上。眼下沈嫻撫著微濕的袖角,不為所動。
玉硯又冷笑道:“防人之心還真是不可無啊,方才叫你去開窗的時候,兩杯茶就已經調換過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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