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的那杯才是被你自個下了藥的,你自個就慢慢享受吧。”
“你!你們……”香扇憤恨不已,手指甲用力地摳著床柱子,身子連站一站不穩,軟軟倒在了床上,呻(蟹)吟不已。
原來在香扇做小動作下藥的時候,沈嫻就已經發現了。不然沈嫻又怎會改變主意。
沈嫻淡淡道:“同樣的把戲,我還讓你玩兩次不成?”
話音兒一落,這時門外有人粗魯地敲門,叫道:“扇兒,有客來,開門接客。”
沈嫻眼底涼薄,道:“喲,這麽快就有第二個客人上門了。”
可當房門打開,一襲黑衣修長的身影緩緩進屋來時,香扇瞪了瞪溢滿眼淚的雙眼。
沈嫻回頭看去,亦是渾身頓了頓,隨即不爽地擰起了眉頭。
男子身上的黑衣將他的身形勾勒得完美,如墨的發絲在腦後挽成了發髻。
沈嫻眯著眼,看著他麵上的麵具,還是當日街頭巷尾裏打架時所戴的那一枚。
蘇折。
沈嫻自己也沒意識到究竟哪裏不爽,對上他的眼就問:“你怎麽來了?”
蘇折聲音聽不出喜怒:“你認出了我?”
沈嫻:“不想我認出你,難道你就不知道換一隻麵具?”她高挑起眉梢,“怎麽,你就是她的第二個客人?”
蘇折上前來,一句話不多說,徑直不可辨駁地握住了沈嫻的手腕,轉身就走,連多看香扇一眼都沒有。
玉硯大概能猜出,這個戴麵具的男子是誰……
她也就慫慫地跟在了後麵。
香扇原本看見蘇折進來,雖看不清他的模樣,可見其身形修長挺拔、氣度斐然,長相定不會差到哪裏去。
如果這是她的客人,她倒願意了,這不知比其他那些滿身汗臭、行為粗魯的粗鄙男人好到哪裏去!
可是這個男人卻不是來要她服侍的,而是來帶走沈嫻的!
為什麽人與人的命就能有這樣的天差地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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