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9(1/4)

何庭夕摩挲著下巴,也覺得有些意外。


畢竟如果死者生前營養不良,這就不難讓人懷疑死者生前受過虐待。可這也說不通啊,如果死者生前受過虐待,那那個工地就肯定不是第一案發現場,但剛剛法醫汲夏已經否定了這點。


還有,通過死者的受害程度,明顯凶手動手的時候很慌張,那麽如果死者生前被凶手虐待,凶手怎麽可能還會有慌措感,難道凶手不是一個人?


何庭夕搖了搖頭,他並不認為這個案子是團夥作案。


“還是等等,看死者家屬那裏能透露什麽吧?”兩人離開解剖室,出去後何庭夕說。


“你親自去麽,明天?”zeoy看著何庭夕凝重的臉龐問。


“明天上午孩子要打預防針,我當然不能去。不過你說孩子第一次打針就沒有哭,他該不會是有什麽毛病吧?”何庭夕臉上的神情變為焦慮。


zeoy白了他一眼:“虧你還是心理專家。那打針本來就是心理上的懼怕要大大蓋過實際的疼痛感。孩子本來就小,那護士在打之前不斷地輕柔孩子打針的部位,又分散孩子的注意力,孩子可能都沒有疼的感覺。”


“可那畢竟是個針頭啊?”


zeoy閉上眼睛……


懶得和你解釋,好像你是親爸,我是後媽似得。


第二天打針,一家三口早早地去了,前麵隻排了三個人。


坐等的時候,何庭夕抱著孩子,看著頭幾個孩子都哇哇地哭了起來,便有些緊張不安。他抱著孩子,瞄著路過的小朋友,不知道是在安慰小可頌,還是在安慰自己……


“寶貝,打針一點也不疼的,就像蚊子叮,爸爸陪著你啊。”


zeoy無語地白了一眼,我看你是在安慰你自己吧。


“何慶慶……”社區的醫護人員叫喊了小可頌的大名。


“到!”何庭夕的一聲應響頓時引得哄堂大笑。


zeoy簡直想找個地縫鑽進去,他怎麽這麽丟人!


隻見何庭夕紅著臉,抱緊孩子,灰溜溜地進了注射室。


很快緊張感消散了他的難堪……


結果是人家小可頌依舊沒哭,他爸是留下深深的陰影了,說再也不肯來了,下次讓美霞姐陪著來。


……


淩晨兩點鍾,何庭夕身穿絲質的藏藍色睡衣,眼前架著一副無框的眼鏡,從樓上走了下來。


他白淨的皮膚在幽暗的燈光下,由藍色相稱,好像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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