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9(2/4)

覆蓋了一層凝脂,白皙柔潤。他看上去與實際的年齡相稱,卻也不能用老來形容,而是冷凝,沉穩與細致。


“庭夕啊,你怎麽帶上眼睛了?是近視了麽?”美霞竟也沒有睡。


他舉起手腕看了看時間,驚訝說:“美霞姐你怎麽還沒睡,是餓了麽?”


說完,他走到餐桌旁坐下,將眼鏡摘下來,捏了捏兩眼之間:“近視還好,但有點散光。”


美霞姐端來一杯水給他:“我啊都睡一覺了,想早點起來把雞湯給你們燉上,然後早上讓你們吃點熱乎乎的雞湯小餛飩。恬兒啊特別喜歡吃,每次湯都能喝盡。”


何庭夕微微垂麵,抿嘴一笑。“可你畢竟年紀也大了,下次別這麽費事了。”


“沒事,沒事,我這身子骨好得很。”她倒是更擔心何庭夕,“我說庭夕啊,你也不要太勞累了,當爸爸的人了,還得照顧小可頌。”


說說她倒是笑了,一邊用圍裙擦著濕漉漉的手,一邊說:“我都聽恬兒說了,你說你都三十多歲的人了,孩子打個針,一聲沒哭,倒是把你給緊張的……”


何庭夕一口水差點嗆的吐出來:“我,我哪有。”


“誒呀,不丟人,不丟人。你從前就是太一板一眼了,除了恬兒,好像誰都暖不了你,現在好了,又多了個小可頌,你這冰山就快都化掉了。”


何庭夕覺得好像也是這樣。


自從恬兒的不幸發生後,自己就放棄了從前浪蕩的生活。後來當了側寫師,就更活的一板一眼,笑容也越來越少了。可側寫師就該隨時保持冷靜,怎麽能隨時隨地和人談笑風生,那樣豈不是失去了判斷了,說話也沒有信服力了。


所以自己這座冰山還是不能完全融化掉。


等他回到床上,進到被子裏的時候,發現床冷的讓他發抖。他正好借此機會貼到zeoy身上,兩個人像是兩隻蝦米抱在了一起。


zeoy被擾醒,閉著眼睛說話黏黏的:“你幹什麽啊,身上怎麽這麽涼?”


“你個小沒良心的,你老公一直沒上床你都不知道,就知道在這呼呼大睡。”他說著,就將手從zeoy裙下伸了進去,然後閉著眼睛露出壞壞的笑容。


zeoy扭動身子,嘟囔道:“這才多久,時間沒到……”她的聲音慵懶,不知道的以為是在說夢話。


何庭夕貼的更近,一陣陣的熱氣吹在zeoy的耳邊:“我也沒說非要那個,換個方式麽?”


zeoy往前蹭了蹭,眼睛還是閉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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