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18(2/3)

注意到我了吧?”


何庭夕揚起兩邊的嘴角,麵容和煦道:“如果那個時候我就注意到你,你是不可能會逃出去的。”他說著神情變得嚴肅,“徐默,現在我想知道的是,你既然已經做好了最壞的打算,還來上班,但你並沒有在最開始廣播公布側寫的時候逃走,那麽究竟是什麽原因,促使你離開的?”


何庭夕這個問題的嚴肅程度甚至要超過這個案子的本身,因為一旦有這種情況出現,很可能存在情報泄漏的情況。如果是這樣事情就大了,要麽泄密,要麽同謀,這個都是要追究的。


而且何庭夕一度懷疑那個心理醫生,一個陰陽怪氣的心理醫生。


徐默想到的也是那個心理醫生,可是如果他說出實情,那麽可想而知,那個心理醫生一定會被抓。可他畢竟成全了自己,能陪著自己的愛人看一次生命中再也不會出現的日出,這是多大的恩情。


所以,他不打算供出他。


徐默遲疑後說:“本來還是心存僥幸的,但心裏越來越不安,畢竟心願未了,就找機會逃走了。”


何庭夕和高占山互看了一眼,兩人警覺的目光都流露出質疑。高占山道:“你現在心願已了,卻讓我們刑警隊好一頓費力。而且為了成全你,我是可是擔著被撤職的風險。”


“對於你們,我隻能說聲謝謝了。”他垂低下頭,心虛地說。


何庭夕緊接著說:“那麽對於那個給你指引的人呢?”


這話一聽,徐默猛然抬起頭,見何庭夕一雙犀利凝神的眼睛正盯著自己看,他又一副愧色將頭低下。


何庭夕和高占山再次碰撞了下眼神,他們已經肯定了自己的猜測。


高占山從文件夾裏拿出一張打印出來的照片,拿到徐默麵前。徐默拿起這張紙,從上麵看到了那位心理醫生言憲洲的身影。


高占山走到他麵前,將照片拿給他看:“徐默,你逃跑前不久為這個客人理發過。”


“那,那又怎麽樣?”


“怎麽樣?徐默,他和你非親非故,能給你出這樣的主意,他就是沒安好心,妨礙警察辦案。或者往深了說,他或許就是你的同謀。”


“他不是!”徐默瞪大眼睛看向高占山,兩鬢的白發顯的他更加的慘淡。


高占山過去握住他的肩膀,吼道:“到底是不是他攛掇你逃跑的?他到底對你說了什麽?”


受到驚嚇的徐默,後背緊緊地靠在椅子背上,臉色脹紅。


就在這時,門外傳來了敲門聲。


敲門的是樊月,何庭夕見高占山還在對峙,就離開座位走到了門口。樊月小聲告知:“庭夕,剛剛警隊收到一個包裹。”


“誰寄來的是什麽?”


“我們打開來看是個錄音筆。”


“聽了麽?”


樊月點了點頭,將一根銀色的錄音筆遞給了何庭夕:“附帶的紙上麵寫著說,他是個心理醫生,未免自己被誤會有同謀的嫌疑,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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