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18(1/3)

隨著日光的降臨,那幾個火堆縱然仍在燃燒,卻已看似像要熄滅的樣子。


高占山見何庭夕上來了,被凍得忍不住哆嗦的他拖著僵了的身體走過去,說:“他也是個情種,兄弟們給他個成全。”說完,他緩頓地從衣兜裏取出煙盒,又從煙盒裏倒出打火機,卻因為手太不靈活,煙盒掉在了地上。


何庭夕剛爬上來,雖然天氣冷,還是出了些汗的,並沒有凍到那個程度。他彎腰撿起煙,拿出一根替高占山點上……


……


一眾人帶著犯罪嫌疑人徐默回到刑警隊,據說徐默的妻子到了救護車上便斷氣了,徐默聽到後回頭望了許久,最後掛淚的臉上流出一抹微笑。


刑警隊審訊室門外,高占山從外衣兜裏掏出煙盒,他抽的就剩兩根了。他倒出那兩根煙,撿出一根叼上,剛要打火,瞅了瞅麵前的何庭夕,將火遞過去,露出個壞笑。


何庭夕挑起一邊的眉毛:“怎麽,讓我打火上癮了?”


“剛在山上你都給我點兩顆了,不差這一顆。”高占山一臉憨樣。


何庭夕驕傲的俊臉一瞥:“三顆就能給你養成一種習慣,你趕緊給我打住。”


說起這個高占山原本的笑容即刻散沒了,取代的是一片烏雲。他給自己點上煙,猛吸了一口,然後手掐著言望著一邊的牆悵然道:“你還別說,裏頭這家夥都殺了三個人了,我當時真怕他會抱著他老婆一起跳下去。”


聽他這樣說,何庭夕有些敬佩的看向他。


“既然這樣,你還給他看日出的時間,不怕他真的跳下去,你難辭其咎啊?”


高占山歎口氣:“誒,他也怪不容易的。不過咱們一隊血液裏流淌的就是這樣的風氣,相信要是老隊長在,或者是成……”


說起成均,兩人心裏都不是滋味,就沒再說下去。


徐默坐在審訊室裏,燈光打在他的臉上,更見滄桑,卻也看上去無牽無掛。


徐默抻了抻毛衣袖子,一雙眼睛空洞極了。


何庭夕打量著他身上的這件毛衣,看到肩頭和下圍兩處有明顯的線頭,針法雖然說得過去,但肯定不是買的,便說:“這是你妻子為你織的毛衣吧?”


徐默放在袖子上的手指突然停了一下,然後點了點頭,慢慢地說:“這是我們談戀愛的時候,她給織的。”他帶著淒然的笑容,繼續摸著他的袖子,“別說是現在,就是當時,也少有人會穿織的毛衣,可她非要給我織一件。開始的時候我就一直穿著,可後來我怕穿壞了,就放了起來,不舍得洗,就陽光足的時候拿出來曬一曬。”


高占山疑問道:“那麽說,你是從遠達大廈逃走後,才回家換的這件毛衣?”


何庭夕卻說:“不,他昨天去上班的時候就已經穿上了這件毛衣,他其實早就做好了準備。徐默,你說我說的對不對?”


徐默抬臉看向何庭夕,聲音陰沉著:“在你公布側寫的時候,我坐在下麵記筆記,你該不會是那個時候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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