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chapter 19(2/5)

利,不顧別人死活的人,手上的髒事肯定不少。”


這個何庭夕和高占山倒是不那麽認同,畢竟通過調查,這個項瑁林除了在換腎這件事上做了缺德事,其他方麵無論是女人、稅收、超市商品的質量,都是表現良好的。


可還是人命重要,如果真要抵扣的吧,他做再多好事也比不上一條人命,哪怕是徐默老婆再得到匹配的□□,可這都是要排隊的,他總是要占一個名額的。


何庭夕又問了一次,徐默這才回答說:“他倒也沒去什麽地方,除了工作地點和家,要麽就是商場、飯店,混蛋也是要買東西吃飯的。”


徐默的回答讓何庭夕感到很泄氣,他拿走高占山的最後一根煙,本打算換了季飛進來,卻不想聽到徐默這樣說……


“不過他的臉上倒是挺古怪的。”


聽此,何庭夕立時又坐了回去,急問:“有什麽古怪?”


徐默頭偏向一側,淡淡地回憶說:“就是額頭上有點印子。”


“印子?”高占山感到十分驚疑,何庭夕也是。


“嗯,發紅的印子,記得他當時還帶著毛線帽特意遮住了。我猜他是遭到什麽報複了吧?”


這個時候,外頭有人敲門,是個警員告訴高占山說是有人找。而高占山前腳剛走,這個警員又將何庭夕叫了過去,說他電話打不通,家裏把電話打到周奇辦公室了。


如此,兩人便都出去了。


徐默是肯定跑不了的,他已經被銬住,所以他被留在了審訊室。


但令誰也沒有想到的是,這個看起來20多歲的男實習警員,在二人剛離開後,臉就變了顏色。


他一時間臉色陰鷙地看向徐默,並走了過去。


他走到徐默麵前,挑著眉頭,雙目寒氣逼人地說:“你不是該和你老婆一起從山上跳下去殉情麽,怎麽可以亂說話?”這個警員的聲音像是沒有血液的幽靈,說話冷冷的,令人發顫。


徐默有些被嚇到,他左右晃動想看看門外是否有人,可此時那個實習警員卻已經拿出個明晃晃的匕首了……


警員如閃電般地走到徐默的身後,旋即快而狠地割向了徐默的喉嚨。


這一幕恰巧被心生懷疑的何庭夕撞見,可當他出現在門口時,徐默脖子上的血已經像瀑布噴湧了出來,何庭夕驚駭之餘,指著那個警員怒吼道:“你在幹什麽?”


那警員對其露出邪惡一笑,旋即又用那把殺過人的刀滑割向自己的喉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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