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chapter 19(1/5)

何庭夕問過後便用幽黑的眼眸審量著對方, 對方的臉卻變得越發陰沉。


徐默開口,神情透著邪惡說:“本來是想等他周一來遠達的時候再找機會殺他,可自打我起了這個念頭開始,他就連續三周都沒有來過。後來我找到他辦卡時留下的地址, 特意請了幾天的假跟蹤了他。


他平時生活倒也沒有那麽豐富, 多數都是家裏或者公司。原本他是出門都有司機的, 可突然有一天他的司機也來到我們店,用項瑁林的卡要理發。我就上趕子要替他剪頭。我們也算熟悉, 找機會就向他詢問有關項瑁林的事, 這才知道自己遇到了好時候。


原來他最近這幾天給司機放假, 不讓司機跟著了,聽說好像還要辟穀。辟穀的人肯定是會比平常虛弱一些的,又沒有人跟著, 他又剛做了腎移植手術沒多久, 我就想我的機會來了。”


“可是他不是最近隻呆在家裏麽?”高占山問。


“很簡單, 我買通了幾個大爺,說是吃了他超市的東西中毒了, 回家後上吐下瀉,幾個大爺就在他的超市門口鬧, 有一個居然還躺地上了。後來這事情肯定會弄大, 也一定會惹來有關部門的人,這個時候法人一定會露麵,我就成功地釣到魚了。”


高占山覺得他這也算不上神機妙算。他嘴角露出譏諷說:“那萬一項瑁林沒來呢?你豈不是白忙活了。”


徐默輕笑:“根據我對他的了解, 他這個人事無巨細,很注重聲譽,而且以前也是有過類似事情的,他都親自出麵了, 所以我打賭他會親自來,不會隻是隨便派個人。”


高占山聽後猜測:“所以你就埋伏在項瑁林家附近,劫持並殺害了他?”


“他家住的偏僻,下午那個時間路上根本沒有什麽人,路上又沒有監控。我就製造一場車禍,撞了他,很順利地就把他拖到我的車上了。”


何庭夕獵奇的點並不在這上,他想知道有關光機陵的事情,於是便忍不住問道:“那麽你在跟蹤他的這段時間,有沒有發現他獨自去過什麽地方?在他辟穀之前?”


因為項瑁林的司機是有被問過,確是一問三不知,他家裏人更是什麽都不知道,所以隻能從徐默這裏抱有希望。


徐默不明地看向何庭夕,他覺得這個問題和他殺人好像沒什麽關係。


何庭夕為了讓徐默消除疑慮,遮掩說:“哦,他牽扯些別的事情,我看看是否能從你這裏得到線索。”


徐默聽後冷冷一笑:“像他這樣自私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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