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就算是這樣也依然無法阻止各種疾病的蔓延,糧食絕收。當地的水源地也枯竭了,每個村莊都在不斷的有人病死。
有兩個就就會有四個,如此惡性循環之下。病死的人越來越多,再加上氣溫幹旱炎熱。各種疾病就都來了
每家每戶都披麻戴孝,發展到最後那真是啊。一死就是一戶口本,我家老婆子就是那個時候過來的。
具體為啥發病這麽晚,那個土郎中也說不清楚。反正當時他告訴我,要治這個病,就得上山上去采藥。山裏有一種“雞心草”,專門治這個病。據說這個雞心草吃下去之後能把那些蟲子都給排出來
我聽了那個土郎中的話之後就背著獵槍跟筐上山了,那個雞心草山上確實是有。但是都是長在山裏常年不見陽光的地方,當時我甚至連根帶土的挖回了幾株回家種。
我很清楚的記著,那天我在山北坡城隍廟上邊的一片樹林裏采藥的時候。就竄出來了三頭狼,其中有兩個狼的腦袋特別大。耳朵也支棱著,很長。
那家夥的腦袋長的跟驢似的,體型也跟小毛驢子差不多。當時那兩個狼站著不動,第三個正常點的狼上來咬我。就讓我開槍把他腦袋給打爛了,那兩個長得跟驢似的狼就跑了。
當時我回家之後還沒咋在意,等第二次我上山采藥的時候又遇見了。這回又碰見那個長著驢腦袋的狼了,它身邊還跟著個沒穿衣服手腳細長的“人”!!!
聽到這寶哥驚呆了,昨夜被防化兵用噴火槍燒死的那個不就是麽?這田大爺二十多年前就遇見過,難道這家夥能活這麽長時間?他們在山裏是怎麽活這麽久的?冬天大雪封山他們是怎麽活下來的?
帶著這一連串的疑問,寶哥問道:田大爺,你說的那個手腳細長的“人”,長的啥樣?
老田仔細回憶道:那個啊,手腳細長。渾身光不出溜的,沒穿衣服。腦袋上都沒長毛,身上的皮膚慘白慘白的。就跟在停屍房裏的死人差不多
而且,它的腦袋也是長的。一張嘴裏邊全都是獠牙,眼睛是紅的。可嚇人了,我當時以為是野人呢。回去之後我跟別人說別人還不信,說我是喝多了上山看到的幻覺。
這麽多年了我跟挺多人都說過,他們都不相信。唯一相信的就是咱們村裏死了的老牛頭,他說他也見過。當時他在山裏追了那玩意三四天,最後沒吃的了。給他餓的隻能下山去吃飯,等再上山就再也沒見過了。
據他說那時候咱們村裏丟過不少的雞鴨鵝啥的,當時老牛頭就懷疑是那玩意幹的。
寶哥敬了老田一杯酒,喝完之後說道:大爺,昨天半夜我就看見你剛才說的那兩個玩意了。
老田一驚:啥?那玩意還活著呢?這都二十多年了!!!
寶哥點點頭:所以我問你呢,我知道你從前經常打狼。所以就想問問,沒想到你還真知道。
那,那抓著沒啊?
嗯,不止抓著了。還把它倆都給打死了,要是沒有部隊上山的話還真整不死這倆玩意呢。
呼~~~整死了還好,這玩意要是下山的話咱們這附近的村民又該遭殃了。就跟年前那群狼似的,這都進村了。
是啊,來~田大爺。咱爺倆走一個!!!
來~~!!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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