嘀咕道:“……我們和其他幸存者到了食堂上,餐桌上有人說……”
……
“楊兄……你不惡心嗎……”
時鍾漫步冗長的三十分鍾。寒子言顫顫巍巍地咽下最後的花椰菜,花椰菜的清爽有些變質,從舌尖略過的感受中,寒子言品出了一股屍體腐爛的氣味。
這令寒子言忍不住幹嘔,但在楊虛懷的暗示下,他沒有破矩。
“那個……叫寒子言是吧?”
聽聞餐桌另一頭有人用著粗糲的嗓門呼喚自己的名字,寒子言抬頭急忙應道:“誒,是是是。”
他看見,呼喚自己名字的人是一個雙手交叉,抵著下巴,戴著黑框眼鏡,目光如蛇一般的,穿著白大褂的男醫生。男醫生胸前有個名牌,寒子言銳眼一睹,便知對方的名字——譚墨涵。
“不用這麽緊張,我們又不會吃了你。”
“你是……今天新來的?”
寒子言點頭稱是,目光卻已經向著楊虛懷的方向瞥視,隻見楊虛懷額頭上大汗淋漓,他的目光有意無意地避著譚墨涵,全身發抖。
“……醫護找過你了吧?你是怎麽活下來的?”
這話輕飄飄的,聽起來不帶一絲攻擊性,但是寒子言卻聽得紮耳,一時不知如何回答。
“……是找過了,但是,他隻是在我門口晃悠了一陣,沒有進來。”
“哦~晃悠了一陣哈?”
譚墨涵說著便提了嘴角,懈開交叉的手指,全身都向背後的椅子摔去,還順道架起了二郎腿。
“那你覺得,自己為什麽沒被殺死呢?”
“……”
“你不說,那我說。”
“各位醫護,和親愛的病患們。”
“我們之中,有一個叛徒。”
“它在為那東西,報告我們的實時位置。”
“媒介就是我們的群聊。”
寒子言和楊虛懷的心中皆是一緊,他們對視一陣,看出了一片迷茫。
他們不是沒有想過把這事往外說,隻是這樣做不僅不會幫助他們揪出叛徒,反而極有可能會掀起幸存者之間猜忌。
果然,譚墨涵的一番言論徹底引燃了絕望氣氛之下的憤怒,餐桌上的一群人,他們麵麵相覷,目光戳向互相,最終,毫不留情刺向知道了情報卻隱瞞不報的寒子言。
就在這時,廣播再一次傳來聲響:“緊急通知,限於食材短缺等原因,很遺憾地通知各位,本院將不再提供任何餐食。”
“同時,因為本院院長的英明決策,本院將在七天後進行大清理,還本院一個清明太平,希望各位積極配合,自覺清理汙垢垃圾,謝謝。”
……
“然後呢?”朝辭暮的本子已經寫滿了厚厚一麵,她聽見電話那頭的沉默之後,頓時心急如焚。
“然後……我們隻是眼睛一閉一睜,就回到了各種的牢房。”
“因為知道了叛徒一事,無人再在群裏說話……”
“就這麽過了兩天,我猜想……有人餓瘋了……”
朝辭暮沉默了,筆尖停頓下來,心中波瀾不斷,鼻尖似乎彌漫開了一陣血腥,和一股作嘔的肉香。
“他們在殺人吃!”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