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黝黝的肉洞旁是外翻的皮肉。
寒子言的嘔吐物溢到了齒前,胃酸侵蝕著最後的防線。
譚墨涵單膝跪下,血紅的眼眸映著逐漸死去的生命,他輕笑。
一把扯下剪刀,血柱曇花一現,沒了聲響。
“真不經紮……這麽好的屍體光吃了真是可惜了……”
譚墨涵調整著燈光,扯下了屍體的衣物,寒子言的心髒狂跳,腦袋裏場景亂舞,他的眼皮跳得發狠。
他看見了譚墨涵這個tm的惡魔,興奮了!
一時繃不住,他身子後仰,在案台下撞到桌角,細微的摩擦聲,炸響。
……
呼——
安靜,安靜,還是安靜,血液如彈藥壓入心髒,一聲聲撲通,恰如火舌噴吐,硝煙嗚咽。
腳步聲逼近,好似還伴著似有似無的鈴聲,清脆地猶如銳箭貫穿寒子言的心髒。
每靠近一米,寒子言的腿部肌肉就痙攣一陣,銳箭就紮得越深。
到拐角了,影子俯下身來。
“……你在這裏幹嘛?”
譚墨涵問道,寒子言剛要起身,廚房門口的影子就先一步踏入:“……該……該回去了,已經……快十點了。”
影子抬腰,寒子言不敢回頭發出一點聲響,隻知道楊虛懷又救了自己一命。
“哈哈,謝謝。”
“……”
“發什麽抖啊,我們不一直都是朋友嗎?”
寒子言忽然想起來,整個廚房的出口一共有兩個,他們進來的那個是後門,而現在就是走前門的最佳時間。
大門就在前門!
寒子言弓著腰,如一支羽毛,在一望無際的黑暗之中飄搖。
楊虛懷低著腦袋,餘光在顫抖中甩到奔逃的寒子言身上,心中不再緊繃,然而忽地一抬頭看見譚墨涵背著光的身形,額頭落下的鮮紅 如蛇蠍般狠毒的目光。
他腦袋一搐,暖流順著褲腿淌到地麵。
譚墨涵眯著眼睛,拍了他的肩膀道:“別多事,等我出去了,再好好治你的躁鬱。”
“滾吧。”
楊虛懷什麽都沒想,譚墨涵一講,手一鬆,他就逃開了。
獨留這個惡魔矗立在光的背麵,他卻毫不在意,邪笑著擦了擦滿手鮮血,回頭,隻見緊閉的大門搖晃不停。
……
狼狽上樓時,寒子言踉踉蹌蹌撞上一人,那人險些不穩倒地,寒子言本能地伸出手去挽。
將他扶正,寒子言抬眼就對上那人眼洞。寒子言對他有些印象,是一個在餐桌上穿著病服,始終不說話的,隻顧著看窗戶,沒有和任何人打招呼的少年。他應該是所有人中長得最好看的一位,但寒子言已經顧不及稱讚。
他回頭看見樓梯下搖搖晃晃的光,又狼狽地爬上了樓。
回了房間,寒子言抖著手,輕輕地,試了好幾次,才關了門,把自己鎖進了房間。
屏息,沉寂,床板的響動震耳欲聾。
手機屏幕靜靜亮著,一通未接來電靜默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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