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見了嗎?”
“沒有,怎麽了?”
他目光定格在寒子言顫抖的眼神上,順著望去,卻隻看見空無一物的冰櫃。
“你……看起來很震驚?”
寒子言沒有說話,他神情一凝,表情說不上的複雜,但還是盡力擠出微笑,說:“虛懷兄,你先出去,我一會就來。”
楊虛懷照做了,他走到門前時,寒子言才俯下身子,緊盯著那蒼白的,沾滿奶油的從冰櫃深處探出的手,食指與中指之間還夾著紙條。
他猶豫,心髒跳得劇烈,但還是緩緩伸出手抽拉紙條。紙條被抽走的瞬間,那死人手好像忽然受了某種刺激,亂舞著縮了回去。
寒子言緘默著俯身,冰櫃的盡頭是仿佛可以吞噬一切的黑。
……
楊虛懷剛回頭就見到寒子言一言不發地站在自己身後,出於好奇,他問道:“……你到底看見什麽了?”
“沒事,是隻小老鼠,莫名其妙鑽了進去。”
楊虛懷心知這是謊,但他沒再多說,而是微笑著,關上了門,看似輕鬆地說:“至少這是一個線索,一切都在朝著好的方向發展不是嗎?”
寒子言的目光遊離在虛無之中,直到楊虛懷話畢,他才抽回目光,看著對方,心中不禁感到欣慰。
天知道在絕境有一個懂自己的人有多麽幸運。
現在的確很晚,往回走的速度必須加快。他們小心翼翼地跑著,到了保安室,寒子言快步閃身進去,拿了手機和充電器,他又閃了出來,出來剛好碰上落在後麵的楊虛懷。
走到廚房門口,寒子言忽然停了下來,他心想著,譚墨涵那群瘋子號召的吃人行動浩浩蕩蕩,不多時定是要摸到自己頭上,而如今自己甚至還是毫無自衛功能……
“楊兄,你在這裏等會,我拿些菜刀,馬上回來!”
“……小心點。”
楊虛懷麵色略過無奈,於是隻好躲在一旁停著等待,盯著時間心急。
“規定說好了,十點前必須要回寢……”
現在是,北京時間9:48分。
……
寒子言剛進去就感到一絲不對勁,立刻蹲下身子,摸著黑悄悄地走著。
高高的案台,房梁上掛著的蛛絲牽連著恐懼,搖曳多姿。暗黃的燈光宣告了另一人的存在,寒子言見身旁擦著案台略過的影子,心頓時提到了嗓子眼,捂著嘴巴,按著自己。
那燈光掃視一圈,又閉了下來。
耳畔很快就傳來了滴答滴答的聲音,寒子言聽聲辨位著,挪著腳步,移到側麵。
“……求求您了,譚醫生,我真的不是什麽……呃啊……”
噗嗤,燈光又開,這次寒子言探出腦袋偷看,眼前閃過瘋狂的畫麵。
譚墨涵,他此時正半蹲在地上,眼角濺射了詭異的紅暈,燈光瞬過,寒子言才看清他此時正手拿著剪刀,紮在地上的醫護脖子上。
那醫護的眼珠被恐懼壓進眼窩,皺起的眼皮猶如死屍的皮囊,脖頸紅了一片,血柱綻著,繁花似錦,刀尖陷進肉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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