機，張著嘴巴發嗔，直到發光的文字紮入他的眼球。
“……銀行提醒您，您已逾期兩周未還貸款，若三天內再無還款行為，銀行將把您納入失信黑名單。”
“有借有還，再借不難，xx銀行祝您生活愉快……”
有借有還，再借不難……對，還錢，今天該還錢了，我有錢，我還有點……
寒子言回光返照般彈起，腦袋流出幾行清汗，藏滿汙垢的指縫伴隨著指頭重重地點擊，抖落些許黑屑。
他的太陽穴突突地犯疼，快要昏前，他終於是點開了還款界麵，翻開無數張顏色各異的信用卡，它們共同在眼前鋪成美麗的泡沫。
點擊，餘額不足，餘額不足……聲聲清脆悅耳的提示音好似泡沫炸裂的聲音，各種五顏六色通通變得灰暗，寒子言絲毫不漏，點了一遍又一遍……
“哈哈哈哈哈！”
“哈哈哈……”
“哈……”
沒錢了，他早就清楚。
氣血攻心，他眼前一黑。
再次睜眼時，是被濃鬱的肉香喚醒。
“……”
他低吟著，肉被人叉著遞到他的嘴邊。
他不說話，撇過目光，嘴巴跟著轉走，直到那人蹲下身來，將拉碴的麵容展露，寒子言看了好一會才認出這是誰。
“楊虛懷……你……做什麽？”
“……吃吧，這是……‘醫護’做的。”
寒子言艱難地抬了眼瞼，隨後耷拉下來，目光中的最後一絲生氣消散。
他輕輕抬了抬嘴唇，輕飄飄得，好像根本沒有張開過。
肉從縫中擠進去，咽進去，吮進去，於是一發不可收拾。
……
“誒，你看看對麵那個電話銷售，他吃得好猛。”
“……嗯，我記得他，他除了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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