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吃了醫護的飯,後續的……一次沒有來吃。”
“哈哈哈哈,蠢死了,幹飯不積極,思想有問題。”
“……他是不是把骨頭也吃下去了?”
寒子言毫不顧忌他人的目光,嘴中的湯汁流了滿身,手指被燙得通紅,痛苦卻找不到縫隙插進食物帶來的滿足與癲狂。
他餓,他根本吃不飽。
碗裏的怎麽就這麽少?!桌上的……又是tm誰吃完的!
他把骨頭也不加思索地咽下,他把能吃得都咽下,肚子雖已漲大,但還不夠……誰,還有誰還有東西吃?給我分些吧!
他的嚼著肉排,眼前發狠地向四周砍過去,無人敢與他對視,相反,他們都看向那個大白褂嶄新如初的譚墨涵。
譚墨涵慢悠悠地吃著,一刀一刀切下細塊塞進嘴中。
他推了推鏡框忽然爽朗地笑起來:“還是醫護做得好吃些啊哈哈哈。”
所有人都跟著笑起來,除了寒子言和楊虛懷。寒子言什麽話都沒說,他的目光猶如銳箭一般飛身向譚墨涵。
他碗裏的肉塊,他微微發紅的眼睛。
寒子言的腦海中閃過幾段嘈雜的聲音。
“不準在有他人在的情況下奪取他餐盤中的食物。”
“我們是一個大家庭,要幸幸福福在一起。”
他起身,楊虛懷注視,他踏步,無人注意,直到發現碗中消失的刀叉。
他們抬頭,寒子言的刀叉紮穿譚墨涵的咽喉。
噗嗤——
哈哈。
一滴鮮血,激起千層尖叫。
……
朝辭暮坐在車上,手中的鋼筆寫下最後一行。
“人的極限可以是多久?”
“底線,是極限嗎?”
她透過窗戶,看見了安心醫院上微弱火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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