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講機忽然傳來了咳嗽的聲音。
這讓寒子言嚇了一跳,但很快,他便鎮靜了下來,待他打算湊近仔細聽聽時,對麵卻好像忽然想到了什麽,不再發出任何動靜。
寒子言靜靜等著,全神貫注,就在此時,他的手機又忽然震了一下,寒子言立刻像隻受了驚的獸禽,彈了一下。
“什麽啊啊啊。”
他捂著嘴巴安靜下來,待冷靜下來,他點開手機信息,驚奇地發現,竟是朝辭暮發來的短信。
是連著好幾張照片,照片裏是統一的列表和照片。
寒子言僅是看了一眼便驚得說不出話。
是的,花名冊。
現如今隻差最後一塊拚圖,寒子言剛打算去群裏問問時,一條私信便引來了他的目光。
是克魯格發來的:“寒兄,這是我答應給你的線索。”
又是一連好幾張花名冊。
寒子言神色一喜,久久凝在臉上。
如此一來……齊了。
寒子言掃視著兩樣花名冊,一遍接著一遍,翻來覆去。
克魯格給的這張花名冊,剛好對應上餐桌上的二十四個座位。
朝辭暮給的這張同樣是安心醫院,但人數卻有三十餘人。
寒子言思路忽然剝離會克魯格貼在他耳旁說的話:“我們總是忽略真相,哪怕他就是我們。”
對,重點在人數的差別上,對照著兩張花名冊依次劃去重合的人。最終篩下來的幾人中。
醫護,就在其中。
除去幾位已經出院的,和不可能出現在這裏的,最終的目標隻鎖定在兩位女護士的身上。
“慕悠悠,還有白若溪。”
“……”
本想繼續推理下去,但生日一行的數字,卻已經頑皮地揭露了謎底。
“白若溪,生日:十月二十四。”
刹那身旁溫度驟降,細聽,鈴聲嗚咽啼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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