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籍粗糙的皮囊摩挲著朝辭暮的裙擺,她的目光同冉冉的燈光一同刺穿水墨的故事,漸漸凝刻,凝刻成一攤攤廢紙。
朝辭暮是作家,作家時有焦慮,作家沒有抑鬱藥,一地的亂麻才是他們的救贖。
此般邏輯不通的字句盤踞朝辭暮的腦海,啃噬著他的不安和無奈。
終於,時間在靜默中邁步走向第二天,門鈴被按響。
她砰得直起身,逃到大門前,哢嚓,梵娜正倚著門檻嚼棒棒糖,輕擺頭,然後挑眉絲滑遞上一遝潔白的A4紙。
朝辭暮慌慌張張接過,摸到手中還一陣溫熱。
她草草翻了幾眼,便立刻撲上梵娜。
“誒誒誒,好啦好啦,小忙小忙~”
“嗚嗚嗚嗚嗚還是梵姐好,幹事總是這麽利索。”
梵娜見朝辭暮在自己懷裏擠來擠去,心中不免發軟,但還是強忍著搓頭的衝動說:“往裏去往裏去,外麵冷死了,這大冬天的……你我也都二三十了,該成熟啦。”
朝辭暮終於將她迎了進來。
進門後,梵娜也不多說,跟著朝辭暮就進了房間。看見了一地的廢紙,梵娜不禁皺了皺眉。
她轉眼斜視對著花名冊拍照的朝辭暮,心中又不免滋生起一絲憂愁。
她見朝辭暮忙得不可開交,也就識趣沒有再貼上去,於是便四處打量,看著這個充滿了回憶的小屋子。
梵娜的身高大約是180,這間屋子對她來說有些許小。
也算是為了方便,她坐在床上,剛覺得氣氛有些尷尬,她便見到朝辭暮一臉陰沉地斜視看來。
“梵姐。”
“咱……要不再去一趟安心醫院唄?”
……
蕭索的街道,天剛剛亮,兩個身影便從灰黑的樓中鑽出來,繞幾步繞回了樓下的一輛黑車上。
車子很快發動,伴隨著引擎一聲轟動,眯著眼的尾燈閃過紅光,再看去,她們就已經開著車出了小區。
因為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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