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清晨,路上沒幾個行人,通往安心醫院的路又是條直挺挺的小道,幾乎沒有紅綠燈攔路,所幸梵娜握著方向盤的手就不那麽緊繃。
她深邃的眼眸瞥向後視鏡,看見在後座緊皺眉頭的朝辭暮。
“不對……”
“時間對不上……”
“小朝,你在說什麽?”
朝辭暮將靈魂從亮著的手機屏幕中抽出,滿臉嚴肅,沿著後視鏡望向梵娜。
“梵姐,寒子言還記得吧?我求你來安心醫院也是因為他叫我們來的。”
“但奇怪就奇怪在這裏。雖然很扯淡,但梵姐你信我,寒子言和我們不在一個時間。”
“我們唯一可以聯係的手段隻有通話和短信。”
“一般來說,我們聯係上互相時,各種流逝的時間都是不對等的。”
梵娜頓時迷茫了,駕駛著車子緩緩停在路邊,便回頭抱著懷疑的目光凝了朝辭暮一眼。
“時間不對等?嗬,怎麽個不對等法。”
朝辭暮與她四目相對,她當然讀出了梵娜眼中的懷疑,自己一時想反駁,卻也遲遲組織不好語言,隻能委委屈屈地說:“嗯……大概就是,他那邊過了幾天,我們這裏才過了幾個小時這樣……”
“我們發信息時都會互相顯示雙方此時所在的時刻。”
“第一次互發時,我隻過了幾分鍾,但寒子言卻已經過了一天,這是真的。”
“不過這次,梵姐你拿到花名冊也過了幾個小時,寒子言收到後的回信卻和我們……同時間。”
梵娜沒有說話,隻是靜靜地盯著朝辭暮的雙眼。
“……兩個不在一個鐵軌的火車。”
“相撞了。”
“是嗎?”
……
“楊虛懷,你憑什麽活著。”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滾開,滾出我的房間!!”
廢報紙封死的窗,透不進一絲光,門緊閉,縫隙透出陰暗的明。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