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師燒成了木炭，懸在房梁上，門一開風一吹，砰地一下在地上摔爛了！”
梵娜聽聞此處，斜眼看了看躲在自己身後有些顫栗的朝辭暮，立刻也跟著變了臉，不耐煩說道:“玄學玄學，現在是什麽世道？”
“小雲，你說得這些我是全然不信的，你隻管帶路，這安心醫院完事我就接管，到時候改成聯通市井的商業街。”
小雲見梵娜毫不動搖，麵色的陰柔還摻雜一份剛毅，內心卻是無比的敬佩。
於是自己也鼓起了勁，點頭哈腰領路道:“對，梵總說得對，現在是法治社會！”
“一切牛鬼蛇神，都是不存在的！”
朝辭暮此時忽然覺得背後吹了一股寒氣，浸入她的心肺，全身都冷得顫抖。
朝辭暮扯了扯梵娜的衣角，嘴中念道:“梵姐，咱往上走吧。”
於是她們很快走上三樓，也就是這一層樓，腐臭味比朝辭暮第一次來得還要劇烈，以至於朝辭暮甚至忍不住作勢幹嘔。
梵娜轉身輕輕拍了拍她的後背，眉頭擰在了一起。她不是不知道朝辭暮的難受，她太熟悉朝辭暮，所以從她剛開始進來時的不適就已經被梵娜盡納了眼底。
“梵姐……好臭……”
“什麽……確實……小雲。”
“誒誒，我在，怎麽了？哪裏不舒服？要水嗎？”
朝辭暮連忙擺手不要，佯裝鎮定。
“小雲，你去看看什麽東西這麽臭。”
小雲頓時驚詫了起來，也是唯一一次沒有聽從梵娜的差遣。
“臭？是我身上嗎……沒有啊。”
“不是，是一股屍臭，你聞不到嗎？”
小雲把自己的上身聞了個遍，卻隻能搖搖頭。
“……小朝，你堅持一會，我們看一圈就下去吧。”
“……嗯。”
見朝辭暮此時終於是放下了一些執念，梵娜也忍心勸道:“小朝，我昨晚認真思考了下，覺得……你說得那什麽寒什麽言穿越的事情，還是有點太虛幻了。”
“你也不是第一次來了，不還是什麽東西都沒有找出來嘛？”
“答應我吧，這次事情結束，你回去，就不要再聯係那什麽寒子言了？”
“好嗎？”
“……”
……
他們走到了朝辭暮先前走到的地方，那個熟悉的拐角，朝辭暮的心立刻又震顫起來。
梵娜看朝辭暮駭得厲害，幹脆就讓小雲在這裏看好她，自己向前慢慢摸索去。
她踱步在連光都透不進的圍牆，直到麵前出現了一根根突兀的柱子，惡臭也隨之愈發濃烈。
梵娜從口袋中掏出一支棒棒糖，含入口中，隨後伸出纖細的手指輕撫著支柱。
忽然，她頓住，回頭叫道:“小雲，拿塊磚頭過來，快。”
磚頭遞來，隨後，梵娜抬起紅磚，掄著手臂，朝著支柱狠狠砸去。
一次、兩次……石灰傾落，鋼筋裸露。
最後一下，一隻鮮紅的眼球滾落到了梵娜的腳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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