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也隻扯下一撮。看著鏡子狼狽不堪的自己,她的笑容一顫。
出了洗手間,她端起蛋糕,走到了楊虛懷麵前,溫柔詢問著:“來吃幾口吧?你會喜歡。”
白若溪的紅色高跟鞋靠近一寸,他卻如同遭了霹靂,渾身都瑟縮著,牆角的石灰蹭掉了一大截。
她望著他,恰如瞄見他眼中可憎可惡的野獸,從嘴唇中的顫抖中望見驚恐。白若溪再也無法忍受他,眼角凝起,手腕上的啞鈴連著紅繩一齊崩斷,她甩動臂膀,清香融進渾濁的尖叫之中。
楊虛懷眼中,模糊的紅色身影,那一縷縷藏入陰影中的熟悉猛地膨脹,將他被淩虐到幾經崩潰的身軀壓得喘不過氣。他的臉上砸來一攤粘稠的乳臭,水果冰涼,用力刺痛他被皮帶抽打的皮膚,火辣辣。
眼前的是隻不折不扣的惡魔,鼻梁狹隘到幾乎和眼眶相斥起,臉頰像氣球泄了氣,又像咕囔著哀愁的水袋。他對她的恐懼已經是歇斯底裏的地步。
“……我到底犯了什麽錯!”
“我對你好過對我自己……我對你好過對我自己!”
“你為什麽不願意吃一口?那不會要了你的命!”
興許是這一聲聲發自肺腑的斥責,也可能是這一塊塊鮮奶油從他臉上的滑落。楊虛懷扶著牆角起了身,他高大威武的身軀抬著影子將白若溪攬入陰影中。
先前的趾高氣昂挫了敗,她忽然轉變了想法,內心在不可抑製地幻想她已無數次幻想過的場景——這木頭終於念起她的好,給她一個便宜的擁抱——她表情柔和起來,微笑著擦拭他鼻梁處高挺的奶油。
楊虛懷伸出了雙手,她的心髒順著他逐漸舒展開的身子變得越來越興奮,眼睛也不由得向下斜視,瞅見她多次意淫的玩物,她也邁開雙手,想給他一個擁抱。
可白若溪未曾想,這雙手是來送她上去的。
楊虛懷一把掐住她的喉嚨將她壓到了地上,混亂和怒吼充斥淚水蒸汽氤氳的病房,白若溪的眼球幾乎要炸出眼眶,感動的淚水掙紮著擠出來,一瞬間被絕望的氣息凝成寒心的冰。
她沒有多撲騰幾下,幾聲短促的咳嗽後,她的手臂萎靡了。同那朵花枝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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