諾輕鬆抵開寒子言的手,從中拿出一把夾雜著乳白和暗紅液體的鑰匙。
“太平間的紙條告訴你的?”
寒子言什麽都不說,隻是從他手中拿回鑰匙,起身失魂落魄地往回走。
張諾看著他離開的背影,臉上的神情卻不由得輕鬆了些。張諾從混雜了楊虛懷最後一滴淚水的血泊裏找出被浸了半麵的紙條。
翻開一瞧:“此門為生,外門入死。匙從真相腦中來,可歎,可歎。”
果然。
別開紙條,張諾冷眼以對斷了氣的楊虛懷,俯身替他闔了眼,轉身原路返回,小跑著跟上寒子言。
“誒,寒兄。你可贏了這把遊戲了!強!”
寒子言低頭邁著步,連頭也不回。
“寒兄!你連我都不信,你信得過這來曆不明的紙條子?”
寒子言扶著牆壁挪著腳步,咳出幾聲血痰。
“寒子言!沒我你可就早死了!我不是你的敵人,再說,你難道就不好奇這一切的真相嗎?”
張諾立直了身子,居高大聲叫喊著。而寒子言則愣是一下沒停,快步隱出他的視線之中。
“靠,這東西。”
“唉。”
……
朝辭暮從熟悉的公安局中走出,如今已是晚風抖落枝頭寒霜,星詭天異,路上狗吠貓嘶。很快,熟悉的寶馬車開到朝辭暮的跟前。
車窗沒有搖下,但朝辭暮無比清楚來者是誰,她沉吟幾秒,拿出愧疚的表情打開了車門。
伴隨著叮叮幾聲,車廂內完全暗了下來,朝辭暮端坐後位,不敢與倒車鏡中的怒目對視。
“梵姐……我錯了。”
“……”
“我以後都聽你的,不亂跑了。”
“……”
“……文稿,很快就交給你,我寫完了。”
“……唉。”
梵娜回頭,點開燈光,充滿血絲的眼望著朝辭暮。
“暮暮,是你的文稿重要還是命重要?”
“那肯定是……”
“文稿重要啦……”
梵娜甩了個白眼,沒好氣地罵道。
“我可去你大爺吧。”
“……”
“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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