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的死，隻是一個靈界的警告。”
“朝辭暮，你不要再去管寒子言那些事。他就算真的沒死那又怎樣？和你有什麽關係呢？”
“你可清楚靈界到底是什麽東西？你死了，我們該怎麽辦？你的作品該怎麽辦？”
朝辭暮終於顯出了愧疚和懊惱，她勉強抬起頭來看向梵娜。
“梵姐……你說的對。不過……靈界到底是什麽呢？”
“我也不知道。”
朝辭暮撇過了頭。
“別那副表情嗷。但我沒含糊，靈界這東西是髒東西。我有一些情報告訴我，接觸了靈界的該死的死了，不該死的也死了。”
見朝辭暮儼然還是一副不滿的表情，梵娜不由得怒火中燒，但想想卻又隻覺得無奈，隻好啟動車輛，邊慢悠悠開著，邊嘴裏邊念叨:“直說了吧，我在小雲手機裏看見了靈界。”
這話著實讓朝辭暮怔了幾下，她扭過頭來，手裏已經抓好了紙和筆。梵娜不緊不慢地說:“別人看不見，但我實實在在看見了。”
“或許是我也和寒子言案有些牽連吧，畢竟是死在我家不遠處。”
“但總之，無論是經驗還是直覺，我都覺得無論靈界是什麽，我都不該去管。”
“同理，暮暮，你的影響力已經不由分說，你的文字更是無與倫比。這靈界你不碰對我們都好。”
“我知道它是你的重要靈感來源，但是……我言盡於此。”
這段路不長，僅僅幾裏，當梵娜故作安靜地將朝辭暮遣下車時，朝辭暮回頭幽幽望著梵娜。
梵娜抽來口中嚼著的棒棒糖，低眉問道:“怎麽了？”
“……謝謝你梵姐，我的性格你也知道，感謝你為我做的這麽多……”
“……不要緊，我們是閨蜜，至死不渝的那種。”
“你曾和我們說我們都是一本書裏的角色，或許吧。但無論我們的生命在外人眼裏多麽卑賤，我們都應活成自己。”
“話多易偏，我希望你下次再去找靈感的時候三思而後行。我也不會再給你提供幫助——很快我就要出省去參場重要議會，是關於安心醫院區塊的。”
“照顧好自己嗷。”
朝辭暮默不作聲點了點頭，梵娜不便多說，隻覺得有些心寒，便搖窗上去一路向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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