確實是我一個人回去的,前台也證明了我是和白芹同住一間房。
我又問,那為什麽現在又翻出來說。
他笑了笑,隻說了句巧合太多了。
既然他問出來了,那我自然是跟他解釋。我說半年前我確實隱瞞了他一次,那時候他外出任務,我一個人太無聊了,就租了車出去逛,因為大雪封山,我是在租車行老板的指引下才找了一條上山的捷徑,雪天開車危險,我怕他生氣,所以才隱瞞了。
我沒見過什麽曽煜什麽虎哥,車子開到一半手機凍關機了,沒導航了,我就回去了。
至於泰國,我隻是陪白芹過去,我一直在大廳等,根本就沒上去過,不信你可以去會所樓下的咖啡廳問。
他將探究的目光從我臉上挪開,伸手將我重新攬入他的懷裏,低聲呢喃,“好了,我不懷疑你,但有一點你要記住,曽煜是個極度危險的人物,你切記要離他遠一點兒。”
我縮進他的懷裏小聲的說我知道了。
他捧起我的臉,吻上我的嘴。
他將我放倒在沙發上,手腳並用脫掉了我僅剩的內衣,當我的身體徹底袒露在他麵前,他深邃的眼中染上欲望的紅光。
他的吻順著我的身體一路向下,舌尖略過我的乳溝、小腹,沒有片刻的逗留,直奔我胯下最敏感的地帶。
他用手分開我的雙腿,置於他肩膀兩側,伸出舌頭輕輕地舔了一下。
做他情婦三年來,替他口過無數次,但他替我口,真真實實第一次。也是我人生中的第一次。
我摸著他的頭發,指腹在他利落的發絲間來回穿梭。他用舌頭一點點撥弄著,時而舔舐吮吸,時而深入淺出,我在他的挑逗下發狂,在他的唇舌下放浪。
“爽嗎?”他問我。
我點頭如搗蒜。
他笑著說,隻要乖乖聽他的話,他每天都讓我這麽爽。
我半弓著身子,有種飄飄然的感覺,他的舌頭每略過一次最敏感的點,我都會條件反射的往後退縮,他來回重複幾次,意識到那是我的興奮點,便用舌尖在那兒來回打著圈兒肆意的碾磨舔舐。
“別。”我作勢去推他的額頭。
他捉住我的手,“怎麽?”
我迷離著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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