癢。”
他便笑了,用手指代替他的靈舌,一重複著剛才的動作。
我有種說不出的狂躁,不知道我到底想要什麽。明明被他的舌頭弄得很舒服,我卻要將他推開。他的手指遠沒有舌頭柔軟,指甲刮蹭著我的敏感或痛或癢完全沒了剛才的舒爽。
後來我問燕姐,為什麽我會用這種感覺?燕姐卻笑了,她說,你們倆都在一起三年了,怎麽連床事都還沒磨合好。
我有點不明白,磨合感情我能理解,磨合床事?
燕姐語重心長的說,“顧晚,其實你不得不承認,是你變了。以前你問我的都是怎麽樣讓他爽,而現在你問的卻是他為什麽不能讓你爽。”
她說了一句話直擊我心,她說,可能是你體驗過高潮的快感,現在沒有了,你很失落。
我沒說話,仿佛心思被人看穿,我有些窘迫。
那天晚上,金主給我打電話,說要外出任務,我問他去哪兒,他說香港。
“帶我去嗎?”
“跟我去嗎?”
我和他幾乎同時問出口。
我‘嗯’了一聲,金主交待說“你收拾一下,我一會兒回去接你”。
我又在微信群裏跟燕姐和白芹說了聲我要去香港,白芹嚷嚷著讓我給她帶寫化妝品,燕姐卻叮囑我路上注意安全。
我問她是不是知道什麽,燕姐說,那邊最近不太平,好像是販毒團夥被政府從珠三角逼退到了香港。
我說沒事,我隻是陪金主去,又不參與公幹。
我琢磨著去了那邊,估計又是我一個人自由活動,也就沒帶兩件衣服,打算去了逛街買。金主回來的時候,我剛整理好,將拉杆箱遞給他的時候,他問怎麽這麽輕。
我說到時候要給燕姐她們帶化妝品的。
他沒說什麽,確認我護照和港澳通行證都在之後,便直接全速趕往機場。
到了機場停車場的時候,他拎著我的行李,過來牽我,“一會兒你跟緊我,不管看到什麽聽到什麽都不要說話。”
“有事要發生嗎?”他這麽說反而讓我更加緊張。
他搖頭,“我也不確定,直覺而已。”
第十五章 人體運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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