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打進來,說她到香港了,我以為她跟我開玩笑,結果真的發了定位過來。
我打車去了尖沙咀,遠遠就看見她站在夜總會門口抽煙,她一身淺灰色休閑套裝搭配白色帆布鞋,看起來比平日性感裝扮的她更顯朝氣和活力,乍一看還以為校園剛畢業的女大學生。
我問她怎麽一聲不響就跑過來了,她說剛好有個老客戶在這兒,過來賺點外快,順便看看我還能不能行。
我說我真沒事,她笑著說,“跟我進去我就信你真沒事。”
又是夜總會,我說,“你明知道老邱不喜歡我去進這種場子。”
白芹咋舌,“還老邱老邱呢,你們家老邱現在在陪別的女人。”
我咬著下唇,無力反駁。
最後我還是跟白芹進去了,香港的場子跟大陸的還是有點區別的,首先是不標準的普通話,一進門就有一排年輕又養眼的帥哥朝我們熱情的喊‘靚女’。
我好像意識到什麽,轉眼看白芹,她揮著手機,跟別人打招呼,我才知道她口中的‘老客戶’是個女人。
年紀比我們略大一些,三十左右,穿著比較性感,一頭披肩的長發瀑布般擋住了胸前白晃晃的春光,她朝我點頭笑,用粵語問白芹,“你朋友啊?”
白芹說是,那女人笑著問我,“第一次來吧?這麽拘束。”
我點了點頭,白芹替我回答,“她男人管得嚴。”
“男朋友?”
我搖了搖頭。
“老公?”
我猶豫了一下,還是搖了頭。
“那怕啥,走吧,跟我去包廂。”
白芹管那個女人叫洛姐。洛姐應該是這家夜總會的幕後老板,平時都以老客戶的身份自居,而這家夜總會正如我所想的,是女人找樂子的地方,也就是鴨子集中營。
夜總會麵積不大,兩個包廂都不如‘天上人間’一個包廂大,裝修也沒有那麽豪華,相當於一個小型的量販式ktv,可是上班的男公關卻很多,光是門口一排起碼就十個了,個個年輕帥氣,是時下最受歡迎的小鮮肉類型。
洛姐說,自從港深通關後,香港的夜總會市場遭受了巨大的衝擊,大批的本地客北上消費,客源流失嚴重,很多夜總會撐不下去都關門了。這裏也是由一開始的整棟變成現在的兩層。
“我們這裏的小哥不僅長得好,技術也好,隻要你願意給他們一個機會,他們保準讓你欲、仙、欲、死。”洛姐將最後的字節說的曖昧,她拍了拍手,門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