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進來六個男公關。
“今天心情好,給你們打折,買一送一。”
我轉臉問白芹,“還有誰?”
白芹挑眉,“麻雀兒。”
在我的印象中,麻雀兒不像是會流連這種場所的人。
白芹說,“你懂啥,人之初,性本色。”
我竟無言以對。
對於白芹我是了解的,她平時其實玩的挺大的,找鴨子對她來說根本就是清粥小菜,連正常都算不上。
我記得她跟上一任金主散夥就是因為找鴨子的事,那金主好像是某集團高管,在微博上小有名氣,有一次他出去開會,白芹直接找了兩個鴨子去公寓,結果那男的會議臨時取消了,半路又折返回去,打開門就看見活春宮圖,氣的將白芹綁在床上用皮帶抽,到現在她身上還有沒消掉的疤痕。
白芹玩鴨子有個原則,隻舔不做。她說鴨子不幹淨,她說得病。
認識我之前她有個姐妹兒就是玩鴨子上癮,跟各種鴨各種交,後來身體不行了,一那個就痛,去醫院檢查,各種婦科病,還感染了高危hpv,醫生建議她禁欲,但她禁不了,覺得戴套做就沒事了,結果病變成了宮頸癌,才二十幾歲人就沒了,多可惜。
她的死對白芹的打擊挺大的,很長一段時間白芹都沒找男人,後來被燕姐逼著出台,認識了林導,這才死而複活。不過還是養成了很多好習慣,比如多戴套、勤檢查、不群p月工交等。
白芹說,“你就隨便挑倆兒,他們都是受過專業訓練的,口活兒好到你想不通。”
我承認她們說的我有點心動了,但還是會有所排斥。
白芹見我無動於衷,便直接脫了上衣,隨手扔在我臉上,淡淡的香水味撲鼻而來,“姐妹兒先給你打個樣兒。”
她躺上床,伸出蔥蔥玉指微微一勾,過去兩個少爺,捧著她的臉就是一記深吻。
我心裏咯噔一下,這未免也太露骨了吧。
我最大最大的尺度就是接受一個鴨,多一個都不行,更別說當著朋友的麵了,就算是當著燕姐的麵我都放不開。
白芹卻很坦然,她甚至能一邊享受一邊刷微博,我不行,隻要我注意力不集中,我就會覺得所有的觸碰都是負擔。
眼看著男人的手摸進了白芹的褲子裏,我剛準備轉身,就被人從身後擁了住,直接吻上我的脖頸,呼吸噴灑在皮膚上,心底的那團火瞬間爆開了花。
第二十五章跟曾老板搶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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