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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章很想你(4/6)

為他去 找七月生氣,我也生氣,不過你可能不了解軍 人,即使是陌生人,也會不顧一切去救,何況是 一起打拚過的戰友。”


“可是當時七月已經沒有生命危險了,他還那 麽衝動,連警車都……”如果是命懸一線,我不理 解是我胡鬧,可當時七月已經平安的躺在醫院了 不是,至於他劫了警車飛去找她麽。


我承認,這一刻我妒意十足,甚至到了根本 不想原諒他的地步。


葉連碩還在替曾煜說話,“呐,當時他不知道 七月脫離生命危險了不是。你換個角度想,如果 他真的過分在乎七月,也不可能去看了一眼馬上


就回來找我們,怎麽也得陪上一會兒說幾句話麽


不是。”


“可是他連問都沒有問就…”聽到身後傳來 沉悶的腳步聲,回頭看到曾煜緩步走過來,我立 即衝到路邊,鑽進一輛出租。


車子駛離的時候,我看到曾煜也上了一輛出


租。


“去哪,美女? ”司機提醒我。


“禹州城。”報了地址之後,我就沉浸在自己 的心事裏,起初是堅決不能原諒,可是一想到他 說的那些類似表白的話,我又慢慢降低了自己的 底線,隻要他態度好點,好好解釋,還是可以原 諒的。


可是他剛才的態度甶強硬到冷漠,根本就沒 有意識到自己的錯誤,也不是認錯的態度,甚至 還覺得我不可理喻,我負氣走了他也沒來追我, 突然被失落滿滿的包圍。


車子停在了小區門口,我下了車自己走進


去。


進電梯的時候,看到一抹黑影從單元門裏閃


了進來,有一秒的錯覺竟然覺得很像曾煜。


我一定摔壞了腦子!


想起曾煜抱著我一起摔倒在地麵的情形,想 起他懷抱裏讓人心安的溫度,心裏還是曖暖的, 嘴角抑製不住的揚了起來。


打開門,我的聲音清朗了許多,“琴媽,我回


來了! ”


低頭換鞋,卻看見一雙男人的手工皮鞋,放 在玄關處,我意識到什麽,猛然抬頭,客廳沒有 人,琴媽不在了。


我連鞋都沒穿,直接光腳走了進去,洗手間 廚房臥室都沒有人,最後在推幵書房門的那一 刻,看見了邱浩森,他站在椅子上,換下了頂上 的燈泡,看見我進來,表情有些愕然,朝我舉了 舉被換下的燈泡,“書房燈壞了。”


我皺起眉,“琴媽叫你來的? ”


邱浩森從椅子上跳下來,將燈泡放在一邊, 朝我走過來,“顧晚,我……”


“你走吧,我這裏不歡迎你。”


我轉身往外走,邱浩森跟了出來,我徑直走


到門口,拉開了門,然後靠在門邊,等著他離 開。


“顧晚,可以談談嗎?你先把門關上。”邱浩 森過來想抓我的胳膊,被我扭幵了。


我打幵門一是希望他馬上走,二是怕他又做 什麽過分的事。


“我們之間還有什麽可談的? ”


邱浩森斂了眸子,和我保持不近不遠的距 離,目光緊鎖著我,“你和曾煜分手了?琴媽跟我 說了,顧晚,你不是一向不喜歡別人逼你,現在 他逼得你連住的地方都沒有,你還要向著他


嗎? ! ”


“我不會向著他,同樣也不會向著你,我警告 你馬上離幵,否則我叫保安了。”對於曾煜,我狠 不下心,但是對邱浩森我可以。


邱浩森眼底意味更濃,聲音近乎懇求:“別趕 我走,顧晚,我隻想和你說幾句話。”


我壓抑著內心的翻湧,“說。”


“很多事情都不是你表麵上看到的那樣,你以 為曾煜愛你,對你好,其實他不過是想彌補他七


年前犯下的錯。你不了解他的為人,他是個很善 於偽裝的人,他背後做了多少惡事,我跟你說過 很多遍,你從來不願相信我。”邱浩森聲音沉靜, 不像以前那般波動。


“說完了嗎? ”我冷冷的開口,“說完了就請你


畝 xi: ”


尚井0


“顧晚! ”他露出一副恨鐵不成鋼的表情,0交 著牙上前一步,想伸手抓我,看到我條件反射的 躲閃,又隻好收了回去,“你能不能不要這麽執


拗! ”


我冷嘲,“我糾正你一個錯誤,我和曾煜沒有 分手,你當著我的麵幾次三番說我男人的不是, 邱局長,你覺得你的所作所為合適嗎? ”


“你男人? ”邱浩森瞳仁微眯。


我不置可否的正色。


“你跟了我三年,可有一次承認過我是你男 人?你和他才在一起多久? ”邱浩森的聲音有些酸 澀,聽的我的心也隨之一動。


“能不能不要再提過去的事? ”


“為什麽不提?你怕嗎?你也會心軟對不對?


他眼底生起一絲希望。


我冷淡的開口,“不是,惡心。”


他眼底風雲變幻,在他動怒之前,我冷聲提 醒他,“你這麽晚來找我,你家裏的老婆孩子知道 嗎? ”


邱浩森眸色陡然一沉,“說到底你還是計較我 的家庭,顧晚,如果你願意再給我們一次機會, 我願意為你離婚! ”


願意為我離婚。


這句話我等了整整三年,卻在時過境遷之後 他才幵口,晚了,一切都已經晚了,我和他不可 能再回到過去。


“對不起,我不願意!你走吧,如果你還來打 擾我,我就隻能再搬一次家。”我如是道。


邱浩森臉上閃過無數複雜的表情,最後隻是 化為一聲歎息,“什麽時候你想通了,來找我,我 許你塵埃落定,顧晚,我會一直等你。”


“謝謝。”我禮貌的道了謝,看著他穿了鞋離


開。


靠在門上,我長長的舒了一口氣,愣了一會 兒才挪了步子關門,然而門剛合上的時候,一隻 手伸過來,直接將門撐幵了。


嚇了我一跳,往後退了一步。


曾煜直直的走了進來,與我對峙了兩秒,0彭 的關上門。


“你、你怎麽來了? ”我詫異的看著他。


“我不來,怎麽知道你在這兒夜會情郎 呢? ”曾煜語調微揚,目不轉睛的盯著我。


“你跟蹤我! ”原來我看見的那抹黑影真的是 他。“還說你跟葉連碩不是一夥的。”


分明就是把我騙出去,然後在跟我回來,這 樣就能找到我現在的住址了。


陰險、狡詐、心機!


“誰跟他一夥的! ”曾煜意識到話題被我轉 移,又馬上拉了回來,“這就是你不原諒我的原 因? ”


這麽說我不樂意了,“我不原諒你?你有認真 的道過歉嗎? ”


曾煜晈牙切齒,“我沒道歉?怎樣才算認真道 歉?跪下來求你嗎? ”


“你有意識到自己的錯誤嗎? ”晚上說了那麽 多,他一直在強調我輕視他的感情,對於七月的 事,他從頭到尾就隻說了一句"七月的事是我不 對’,這就算道歉了,他怕是連哪裏不對都不知 道。


“我不該拋下你去找七月,可是當時我真的以


為"….”


“嗯? ”我直直的看著他,“以為什麽? ”


“我不解釋,是我的錯,原諒我好嗎?晚 兒? ”他語氣突然軟了下來,身子往我麵前靠近了一些0


“不原諒! ”我轉身就往客廳裏麵走,在沙發 上坐了下來。


他跟了過來,“怎麽樣才肯原諒我? ”


“你不得先處理好你和七月的關係? ”我偏頭 問他。


他矢口否認,“我和七月沒關係! ”


“可她對你有意,你這是放任她對你的感


情。”


“可是她從來沒有越過雷池一步,甚至連喜歡


我都沒說過,我總不能直接去跟她說,離我遠點 兒,我不喜歡你! ”曾煜一本正經的道,“如果這 樣你能原諒我,我現在就打電話給她! ”


他作勢拿出手機,我衝過去想要阻止,曾煌 揚起了手,我撲了個空,整個人撞進他懷裏,意 識到他在耍我,立馬往後退。


曾煜當即落了手,圈住了我的腰,不由分說 檎住了我的腦袋,對著我微張的唇霸道的吻了下 來,我呼吸有些錯亂,卻在他撬幵我牙關的那一 瞬失了所有的掙紮…


第137章我們的家


沒有掙紮,但也沒有回應,大概是吻著無 味,他扣著我的後腦,含糊道,“舌頭伸出來! ” “不! ”伸出來不等於原諒他了嗎,一個吻就 能抵一個錯,哪有這麽好的事!


他微微蹙眉,懲戒般的在我唇瓣上狠狠地咬 了一口,我痛的哼了出來,他卻不鬆口,依舊是 咬著,“伸不伸! ”


“不伸! ”我態度堅決。


“好! ”他微微咬牙,用他的跨猛地撞我,“那 我就吻到你伸為止!”


“曾煜! ”我氣急,“你簡直不可理喻! ”


“我就是這麽不可理喻! ”他瘋狂的吻我,上 下其手撕扯我的衣服,炙熱的手掌順著我的褲腰 摸了進去。


他急不可耐的將我抵進沙發裏,門突然被打 開了,琴媽一臉驚愕的站在門口,看著糾纏在一 起的我們。


曾煜當即從我身上彈了幵,我也下意識攏好 自己的衣服,“琴、琴媽。”


琴媽愣在門口,進也不是退也不是,躊躇了 一會兒,才拎著東西進門,躲閃著目光道,“怕你 回來會餓,我買了點夜宵,好像有點涼了,我去


執一下 ”


“、 i 0


我恍惚的點了點頭,等琴媽進了廚房,還聽 到了關門的聲音,我壓低了聲音,剛準備攆他 走,他冷冷的開口,“她是誰? ”


“照顧了我三年的阿姨。”答完我又意識到為 什麽要理他,“你……”


他又打斷我,眼神微眯,“三年?邱浩森的 人? ”


“你又想說什麽? ”我沉下聲音。


“你知道我想說什麽。”他眸光堅定,“跟我


走! ”


他抓起我的手將我往外拉,我雙腳死死的抵 著沙發,“我不,我為什麽要跟你走? ”


“誰知道這兒會不會是你跟邱浩森的某處‘愛 巢’。”曾煜的聲音冷冷的,隱忍著些許怒意。


沙發磨蹭地板發出刺耳的聲音,我扣著他的 手指,他放任著,聲色倶厲,“他不是要為你離婚 嗎?你是不是動搖了?不原諒我是不是因為他? ” “你胡說八道什麽? ! ”原來剛才和邱浩森所 說的一切他都聽見了,他既然聽見了,就應該知 道我拒絕了邱浩森。他加重了力道,捏的我手腕 生疼,“你鬆手,再不鬆手我要叫了。”


“叫呀! ”他言帶嘲諷,“寶貝,叫大聲點!你 知道我最喜歡聽你叫了。”


“無恥! ”我咬著牙,無奈的撒手,“你到底想 怎樣? ”


“要麽,你跟我走,要麽……”他一字一 頓,“我留下來。”


聽到琴媽在廚房的動靜,我很為難,“明天, 明天跟你走好不好,你先回去! ”


“不!就現在! ”


“琴媽已經在做夜宵了! ”總不能就這麽不負 責任的走了,害她空忙碌一場。


曾煜挑眉,淡淡的幵口,“那就吃了再走,或 者我留下跟你一起睡。”


我無奈,根本就拗不過他,隻好去廚房讓琴


媽多做一點,我琢磨著吃完先把他騙走再說,總 不可能讓他留在這兒過夜。


“琴媽……”我猶豫著不知道如何開口,“那 個、我朋友要留下一起吃…”


琴媽揭開鍋蓋,示意滿滿一鍋,足夠三四人 份了,“他就是曾煜吧? ”


我微愕,琴媽向來不關注新聞的,“你知道 他? ”


琴媽點頭,“他名氣這麽大,當然知道。” 我默了一瞬,琴媽繼續說,“你離開邱局也是 因為他吧? ”


我很想說不是,可琴媽說的是事實,我沒辦 法說違心的話。


“既然已經決定在一起了,就好好相處吧,吃 完夜宵跟他回去吧,別讓人家擔心! ”


琴媽的話讓我有些驚訝,我以為她會站在邱 浩森這邊,我問她為什麽不替邱浩森說話,她笑 著搖頭說沒必要,她說我的心已經不在邱浩森身 上了,說多了隻會給我造成困擾,“曾煜也不錯, 好好跟著他。”


我幫著琴媽將牛肉粉絲湯端上餐桌,曾煜已 經反客為主的坐在了主人位上,偏著頭,目光定 定的打量著我。


琴媽轉身就要走,我執意要她坐下來一起吃 點,曾煜的表情淡淡的,沒有排斥的意思。


席間雖然沉默,但卻有種別樣的溫馨。


我自幼沒有父母,琴媽的子女也一直不在身 邊,這三年她像個母親一樣無微不至的照顧我, 在我心裏她已然是我半個媽。


跟琴媽和曾煜同桌吃飯是我萬萬沒有想到過 的,一邊是親情,一邊是愛情,好像彌補了我人 生多年的空缺。


莫名有些滿足。


曾煜時不時抬頭看我一眼,冷不丁冒出一句


話,“挑食? ”


“什麽? ”我愕然抬頭。


他下巴指了指我的碗,“你把牛肉丁都撥到了 一邊,不吃? ”


“啊。”我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筷子,恍然 道,“不是,習慣了先吃粉絲。”


琴媽喵了我一眼,低著頭笑了。


曾煜嗤了一聲,“什麽破習慣! ”


又吃了一會兒,他忽然抬頭,轉向琴媽,“琴 媽? ”


琴媽沒料到他會叫自己,筷子微微一顫,愕 然看著他。


“邱浩森一個月給你多少錢?我出雙倍,你去 把他那兒辭了,過來幫我繼續照顧顧晚。”他聲音 清冽,說話的語氣有一種高高在上的疏離,也有 種讓人難以抗拒的威嚴。


“這……”琴媽為難了。


“三倍! ”


“不用不用! ”琴媽放下筷子,連忙擺手,“我 本身就是照顧晚小姐的,在他那兒和在你那兒沒 什麽區別,隻是於情於理我應該跟邱局說一聲, 在他同意之前我不能妄自答應你。”


“可以,明天回複我。”曾煜說完,又主動盛 了一晚粉絲,慢條斯理的吃了起來。


琴媽看了我一眼,沉了沉氣。


吃完之後,琴媽去收拾廚房,曾煜點了一根


煙,“現在可以跟我走了吧? ”


“我可以跟你走,但不代表我就原諒你。”我 率先表態,打個預防針先,省得他以為我就此妥


協。


他吸了口煙,繚繞的煙霧後是一雙諱莫如深 的眼。


夜色漸濃,晚風吹動著樹葉簌簌作響。


曾煜拉著我走出小區,我整個身子的重心往 後靠,腳下抵著力不情願的走。


“你帶我去哪? 080是洛雪的房子,我不想 再住在那兒! ”


“不回080! ”他聲音冷冷清清的。


“那回哪兒?淺水灣嗎?我說過我不去淺水


灣! ”


“不回淺水灣! ”


“那你要帶我去哪兒?住酒店嗎? ”


他突然鬆手,我一下子重心不穩,直直的往 後倒去,他又及時的抓住我的手腕,“你很聒噪."


“……”


我被他強行塞進出租,他報的地址是葉連碩 所在的小區。


我驚訝的開口,“你不會要讓我住葉連碩那兒 吧? ”


他偏頭目兒著我,“我看起來像缺心眼的人 嗎? ”


讓我住別的男人家裏,確實挺缺心眼兒的。


“像! ”


“皮癢? ”他咬牙,噙著一抹威脅的笑。


我立即搖頭,“不像。”


車子很快到了葉連碩所在的天景園,曾煜又 將我拉下車,與葉連碩所在的單元剛好反方向, 他將我帶上樓,打幵門的那一瞬,我愣住了。


玄關處放著我的拖鞋,衣帽架上也掛著我的 包,客廳裏一些陳列也都是我丟在080公寓的東 西。


他居然全都搬到了這裏。


“這裏是…? ”我不可思議的看著他。


他沒說話,走到茶幾前,從抽屜裏拿出一個 紅本遞給我,眸色頗深。


“房產證? ”我十分詫異,打開扉頁,所有人 那一欄赫然寫著‘顧晚’兩個字。


曾煜沉呤出聲,“顧晚,我很認真的跟你道 歉,我不應該丟下你去找別的女人,我保證這樣 的錯誤絕對不會再犯第二次! ”


看著他鄭重其事的樣子,好像是真的認識到 錯了,我的心又軟了下來,“如果再犯呢? ”


他趁機湊了過來,“再犯,就再賠你一套 房。”


“限購的! ”我推著他的肩膀。


他邪魅一笑,“你忘了,我舅舅可以房管局


的! ”


“這個時候知道叫舅舅了? ! ”我無奈的笑。


“晚兒,別鬧了好不好,你要是不爽,就咬 我,再不行草我也可以,我不反抗! ”他摟著我的 腰身,說起流氓話來一本正經。


我當即一口咬在他肩膀上,他一聲不哼,我 邊加了力道,他還是不吭,我自己都感覺到牙齒 打顫了,於心不忍,就鬆了嘴,“不痛嗎? ”


“痛! ”他嘴角蕩漾著笑,“但是開心! ”


心裏劃過一絲暖流,怔怔的看著他。


他認真地抱著我,手掌在我背後輕拍,下巴 抵著我的頭頂,摩掌著我的頭發,“以後這裏就是 我們的家了。”


我們的家?


莫名的悸動,讓我的臉不斷升溫。


“你的家是淺水灣,這裏最多是我的家。”我 扁著嘴,聲音悶悶的,心裏卻格外的甜。


“你確定要跟我分你我? ”又是不羈傲慢的口 吻,帶著一絲危險。


我肯定的點頭,“當然要分,我們又沒有結 婚。”


說到結婚兩個字,我忽然又有些失落。


他會不會和邱浩森一樣,可以給我全部,唯獨不包括婚姻?


“嗯?”曾煜鬆開我一些,捏起我的下巴,逼迫我直視他的眼,“給你一個重新組織語言的機會。”


第138章老夫老妻


我作勢妥協,“不分你我! ”


其實心裏還是很清楚的,在我確定他會跟我 結婚之前,他就是他,我就是我,不存在不分你 我,這是我對自己最基礎的保護。


他滿意的在我額前重重的印了一吻,又擁了 我一會兒才鬆幵我,“參觀一下我們的家? ”


“…”對於他的‘我們的家’我還是不能適應。


縱欲係男神首先帶我參觀的毫無疑問是臥 室,他指著那張兩米的大床說以後他就在那張床 上和我共建‘和諧社會’。


又帶我參觀了旁邊的書房,三室兩廳的房 子,一間是主臥,另兩間全部被他裝修成了書 房,一間他辦公用,一間改裝成了小型的家庭影 院,雙人躺椅上軟綿綿的墊子,看起來就很舒 服,讓人有想躺上去的欲望。


他又指著那張雙人椅說以後閑暇的時候我們 就一起躺在那兒看電影,恐怖片、愛情片隻要我 喜歡看的,他都陪我看。


旁邊是一麵巨大的書架,上麵堆了一部分的 書,有的是從080那兒拿過來的,有的應該是他 新買的。


我晈著下唇,抑製住內心的激動和喜悅,那 種爆棚的幸福感簡直不真實。


“這兒你準備了多久? ”我轉身問他,臉上的 溫度上升了一個高度。


他兩手插兜,故作遐思,而後漫不經心的開 口,“去澳門之前。”


我吃驚的睜圓了眼睛,去澳門之前他就已經 幵始準備這兒了,“那在澳門的時候,你還趕我 走,對我說那些絕情的話? ! ”


即便是現在想起他當時的話和臉色,我的心 還是會忍不住的抽動。


“我跟你解釋過,那不是我本心。”他淡淡


道。


“為什麽? ”我一直沒問過他,為什麽那一天 他的態度那樣反常。邱浩森來接我的時候,說是 收到了我的短信,可是我根本就沒有聯係過他, 我一直覺得是曾煜用我手機給邱浩森發的短信, 因為他說過,把我從哪裏奪來的送回哪裏去。


“因為那時候有人要對你不利,我不得 已…”他臉色微沉,眼底多了一絲凝重。


“不得已將我送回上海,還是不得已將我送給 邱浩森? ”


“我從來沒想過把你送給誰! ”曾煜的語氣稍 微有些重。


“那為什麽邱浩森會來機場接我?難道不是你 告訴他的? ”我狐疑的看著他。


曾煜挑眉,眼底閃過一絲意味不明的光,“不


是我! ”


我不信,“不是你,還能有誰? ”能用我的手 機給邱浩森發短信,並且清楚地知道我們的車所 停的位置,不是他還能有誰,難道要讓我懷疑白 芹和杜恒嗎。


曾煜看著我,沉聲道,“我說了不是我,我還 沒有大度到把自己的女人拱手讓人的地步。”


他這句話幾乎說服了我一半,霸道如他,即 便真的跟我分手,應該也不會將我推給他的宿敵 吧。


就像邱浩森說的,是誰都好,為什麽一定要


曰抽 日


曰 0


他們彼此水火不容,根本就容不下對方。 難道真的是白芹和杜恒嗎?


想到邱浩森出現在我麵前的時候,杜恒和白 芹當即卸下了我的行李箱,麻溜的閃了,一句話 都沒說。


可是他們沒有理由不是嗎,他們為什麽要那


麽做。


“既然已經過去了,就別再想了。”曾煜伸手 揉了揉我的頭發,“今天可是我們第一天住這兒, 總不能因為以前的事壞了這一晚的心情吧? ”


“0恩。”我點了點頭,心情有些凝重。


“要洗澡嗎? ”他唇角勾起一抹玩味,“浴室還 沒帶你參觀呢。”


我淡淡的睨了他一眼,轉身去摸書架上的 書,“浴室有什麽好看的。”


“不看怎麽知道? ”他走過來想抓我的手,我 剛好搭上一個抽屜,借著他的力量,抽屜被我拉 開,隨意的瞥了一眼,我足足愣了幾秒。


曾煜強行關上抽屜,橫在我麵前笑嗬嗬的 說,“咱們去浴室、去浴室! ”


天知道那滿滿一抽屜的安全套他是怎麽一盒 盒拆開,又一片片整齊的擺放進去的,紅藍搭 配,不是瞄到了上麵的1〇0〇我可能會認為那是 一排精美的裝飾品。


“你是不是變態? ”我麵紅耳赤,有人把安全 套這樣放的嗎?


被我發現了,他也不再攔著,坦然的退到一 邊,骨節分明的手在整整齊齊的安全套邊緣逐一 劃過,本本正經的開口,“這兒一共是一百零八 片,我要求不過分,餘下的三個月每天一片,如 果今年過完,你還是不同意給我生兒子,我再買 明年的把這個抽屜填滿。”


“你…真的、精蟲上腦、下半身思考的動 物! ”我不知道該說什麽,隻好咬牙切齒。


我感覺自己的臉快紅到脖子了,書房的空氣 都變得特別壓抑,我作勢轉身,他及時的從身後 摟住我,“你的那些藥,我已經全給你扔了,晚 兒,以後別吃了。”


我身子微怔,心裏蕩起一絲漣漪。


他埋下頭,鼻尖磨蹭著我的脖子,酥酥麻麻 的感覺像是身體劃過一陣電流。他吻著我的頸 窩,發絲摩擦和我的耳垂,一種難以言喻的緊繃 感,我的身體頓時成了被抽了肋骨的軟體動物, 靠在他懷裏,慢慢的閉上了眼。


吻了很久,身上的衣服幾乎被褪盡了,肌膚 相貼之處皆是滾燙,意識模糊之際,我聽到包裝 袋曄啦的聲音。


曾煜用牙齒撕幵了一片紅色的,見我抬眼, 他眼底笑意更濃,聲音沙啞,格外的性感,“第一片! ””……“


記憶中已經很久沒有用過安全套了,起碼三 年了吧,從燕姐給我買了周期避孕藥開始,我都 是藥物避孕,即使醫生都說那個藥沒什麽副作 用,心理還是會有不安。


邱浩森從一開始就不戴套,後來他主動要 求,我告訴他不用。那個藥,我一吃就吃了三 年。


曾煜進入我的時候,我摟緊他的身子,手指 在他後背輕輕滑過,我聽到他低吟一聲,以及一 句極輕的挑逗,“為什麽你永遠這麽緊! ”


我很慶幸在給他生兒子的問題上,曾煜沒有 用他一貫強硬的態度逼我,否則在他軟磨硬泡的 攻勢下,我一定會繳械投降。


“晚兒,我們去浴室! ”


“晤。”我沉呤著回答,就這麽任由他拖著我 的身體,一步一深入的走向了浴室。


推開門的那一刹那,我被抽離的意識瞬間恢 複了。


倒不是浴室的硬件有什麽問題,讓我驚訝的 是浴室裏擺放的東西。


除了我的化妝品,幾乎每一樣東西都是雙


份。


兩個玻璃杯、兩隻牙刷、兩條一樣的浴巾, 一深一淺的顏色,兩雙防滑拖鞋,一大一小的尺 碼"….


在客廳的時候看到的大部分都是我自己的東 西,沒什麽感覺,可是看到浴室整齊擺放的雙人 份的物品,忽然有一種特別溫馨的感覺,好像這 兒就是我和曾煜的家,無關婚姻。


意識到我的分神,曾煜抱我坐在洗手台上, 猛地深入,“喜歡嗎? ”


我不知道他所指的喜歡究竟是他的動作還是 他所布置的浴室,胡亂的點頭,緊緊地攀著他的 肩頭,細細的打量著一切。


“曾煌。”我小聲的喊他。


“今天這麽快? ”他語調微揚。


“不是。”為啥每次我喊他的名字,他都覺得 我是高潮將至,“謝謝。”


他身子驀地一頓,注視了我幾秒便重新覆上 我的唇,這一次,是深吻!


曾煜說一天用一片,就真的隻用了一片,隻 是這一片足以是那片套的最長使用時間。


清晨的第一道陽光灑在我們的床頭,我扭動 著身子微微睜幵了眼,什麽時候睡著的已經想不 起來了,曾煜的手還搭在我的腰間,我一動,連 帶著驚醒了他,他眯著一隻眼看我,順勢將我摟


進懷裏,又重新閉上,“醒了? ”


“0恩。”我壓抑著心跳,小聲的哼道。


不是第一次從曾煜的懷裏醒來,但卻比以往 的任何一次都要激動,甚至有點緊張。


“曾煜。”


“嗯? ”他懶懶的回應,眼睛依舊微闔著,手 開始不安分起來。


我握住他的手,不準他亂動,“你平時早餐都 吃什麽? ”


“幹嘛?你要給我做? ”他抽出手,圈緊我的 腰,不動了。


“你先回答我。”不然我怎麽知道他要吃的我 會不會做。


“我很少吃早餐。”他淡淡答,“沒有那個習 慣,你要是做的話,我不介意培養。”


“…”難怪葉連碩說他老犯胃病,敢情是不 吃早餐餓出來的。


“我不知道你喜歡吃什麽。”跟他在一起這麽 久,對於他的脾氣有所了解了,但對他生活上的 一些小細節,我其實一無所知。


除了知道他愛吃葉連碩的香菇滑雞麵,他具 體什麽口味,有什麽忌口,我全然無知。


他唇角微揚,“我不挑食,你做什麽,我吃什


麽。”


我一直把他這句話劃分為‘情話’一類,畢竟 像他這樣的人哪有完全不挑食的,直到葉連碩跟 我說‘當過兵的有幾個是挑食的’我才意識到這不 過就是一句大實話而已。


我正思考要不要先起床出去買菜,就聽見他 喃喃的開口: “顧晚。”


“嗯? ”


他聲音清晰了一些,語調微揚,“你有沒有一 種,我們已經是老夫老妻的感覺? ”


第139章帶我一起去西藏


老夫老妻?


夫妻?


雖然這樣安寧幸福的感覺很清晰,但我還是 沒有辦法將我和曾煜的關係同‘夫妻’畫上等號, 約等號的程度都不夠。


“嗯。”他這麽問,我也隻能這麽答,貼在他 胸口,感受著他身上清冽的氣息,心裏卻莫名一 陣沉悶。


洗漱的時候,聽到了房間裏手機鈴聲,我將 門打開,曾煜的聲音變得清晰起來。


他是幵著擴音的,自己聲音懶懶的,應該是 還趴在床上睡著。葉連碩的聲音卻很清晰,也很 精神,“起床,我買了早餐,過去和你們一起 吃。”


“不吃。”曾煜毫不猶豫的拒絕。


“不吃?我已經買好了! ”


“我媳婦兒給做! ”曾煜語調微揚,聲音裏夾 雜著些許得意和炫耀。


葉連碩沉默,“……”


我剛才已經進廚房看過了,冰箱是空的,根 本就沒有食材,連忙漱了口走到臥室門前,輕敲 了兩下門板,“廚房可是空的。”


曾煜倏然挑眉,沉著聲音對手機說,“既然已 經買了就不要浪費,上來吧! ”


“德行! ”葉連碩嗤之。


與其說我和曾煜是老夫老妻,倒不如說葉連 碩和曾煜才是。


我剛準備轉身回去洗臉,曾煜突然翻身下床 大步朝我走過來,我訥訥的看著他,下一秒他就 吻上我的唇。


他沒抱我,所以我慣性的往後躲。


曾煜眼底頗深,“又不是沒吻過,躲什麽。”


“你還沒刷牙! ”我淡淡的笑。


“你嫌棄我? ”他挑眉。


“一點點。”當然,這是謊話。


“找死? ”他當即抓著我的肩膀將我抵在門框 上,攫住我的後腦,壓下一個氣息綿長的深吻。


清晨是他欲望最強的時候,明顯已經感覺到 他身體的蠢蠢欲動了,在他吻的間隙,我喘息 道,“葉連碩馬上就上來了,我得先穿衣服! ”


他總不能讓我穿著身上這件暴露的睡裙在別 的男人麵前走來走去吧。


話音剛落,他在我唇瓣上不輕不重的咬了一 口,這才鬆幵我,“快去。”


他走向洗手間,我習慣性的關門落鎖,唇瓣 上被咬過的酥麻感還在持續,換上我的職業裝之 後,又整理了一下頭發,走出臥室的時候,葉連 碩已經坐在餐桌邊了。


“不錯啊顧晚,容光煥發! ”葉連碩意味頗深 的笑道。


“低頭吃飯,眼睛少亂瞟! ”曾煜飛過去一記 冰刀眼,我洗了臉走過去,曾煜拉開了他旁邊的 椅子,麵前有粥有雞蛋,包裝已經全部打開好 了,雞蛋也是剝好売的。


“先暍杯水! ”曾煜將他的玻璃杯遞給我。


葉連碩頓下筷子,半幵玩笑式的道:“真受不 了了,我現在覺得全世界欠我一個女朋友! ”


“活該! ”曾煜又一記白眼。


吃了幾口,曾煜淡淡的幵口,聲音平地而起 不知道是對誰說的,“過段時間,我可能要再去一 趟西藏。”


我愕然抬頭,葉連碩的眼神有微微有些怔 榜,在我回應之前,葉連碩先是道,“去調查年初 的事兒嗎? ”


“嗯。”曾煜點頭,“小路那邊有了點線索,但 他時間有限能力也有限,所以很難查清楚,我想 親自過去一趟。”


“什麽時候? ”葉連碩問。


曾煜眸色微斂,不著痕跡的搖了搖頭,“還沒 定,等小路的消息。”


“當初追殺你的那個虎哥不是已經死了 嗎? ”葉連碩問出了我也想問的問題,“為什麽還 要去查? ”


曾煜眸色凝重,眉頭蹙起,“姓秦的說他知道 一年前我被追殺的真相,這說明並非隻是虎哥單 純的報複,一定另有隱情。而且總有人對我和顧 晚不利……”


“你懷疑是同一個人? ”


“0恩。”曾煜的聲音的淡淡的。


我莫名的緊張,“去多久? ”


曾煜偏頭看我,唇角微勾,語言曖眛,眼神 卻是清冷的,“怎麽,舍不得我? ”


葉連碩接話,“你去了,顧晚怎麽辦?她一個 人留在上海不安全吧? ”


“不是有你嗎?你以為我把家安在這兒隻是為 了給你跟我們一起吃早餐的機會? ”曾煜語不驚人 死不休,葉連碩難得沒有計較,嗤了一句,“你還 真放心我。”


“如果……”曾煜沉默之後開口,不過隻說了 兩個字又重新歸於沉默。


很久之後,我才知道,他其實想說的是,‘如 果我發生了意外,請你替我照顧她’。


吃完早餐之後,我便和葉連碩一起去公司上 班,曾煜送我們到門口的時候,手機一直在震 動。心緒不寧的上了葉連碩的車,到了公司才意 識到這樣太惹人注目了,不過已經晚了。


幵完早會之後葉連碩就去醫院看七月了,我 便自己去食堂吃飯。


打飯的時候就一直能感受到異樣的眼光,隱 約還能聽到有人小聲的議論,議論的內容不言而 喻,無非是說我跟葉連有不可告人的關係,說我 昨晚一定是跟葉總一起過夜的,否則今天怎麽會 坐葉總的車來公司,還有的說的很難聽,時不時 聽到‘床“逼’之類汙穢的字眼。


我隻當沒聽見,全部充耳不聞,顧自走到最 角落坐下,打開手機邊吃飯邊瀏覽今天的新聞。


三個女人走到我桌前,問能不能跟我拚個 桌,我沒回應,算是默許了。


其中一個是財務部的助理,平時對我挺熱情 的,經常顧姐顧姐的叫我,眼下她卻改了稱 呼,“顧秘書,葉總今天外出公幹怎麽沒帶你 呀? ”


我滑了屏,繼續瀏覽下一條新聞。


見我不說話,她們便顧自聊了起來,聊天的 內容無疑是對我含沙射影的嘲諷和擠兌。


風月圈子爬過以後,對於這種普通的職場根 本不想放在心上,她們懟我她們討不到半點好 處,我也不會因此少塊肉,她們的話在難聽隻要


我不過心就對我造成不了影響。


“你們說為什麽有些女人劈幵腿就能得到自己 想要的,我們卻還要為了生存苦苦奮鬥,這世界 可真是不公平! ”


其中一人發出指桑罵槐式的喟歎,幾人都輪 番瞄我臉上的表情,不過讓她們失望了,我不僅 沒有沉下臉,反而看到新聞上對曾煜捐建希望學 校的讚美嘴角抑製不住的上揚。


“不服啊?有本事你也去勾引葉總啊,反正葉


心乂又召安。


“我哪有某些人本事啊,這種不要臉的勾當也 就隻有某些綠茶婊幹的出來。”


雖然我沒有刻意聽,但還是覺得有點反胃, 於是關了手機,端著餐盤起身。


那仨女人見我走了,立馬放了筷子。


等電梯的時候,我接到了曾煜的短信,“胸罩 怎麽晾? ”


“嗯?”


我心裏一驚,這才想起來早上走的急,忘了 日京洗衣機裏的衣服。


他居然…


電梯到達,我低頭回複短信,也沒注意看電 梯正在維修的提示牌,直接走了進去。


按了樓層數字之後,我便繼續打字。


大概是等的不耐煩了,曾煜直接打了電話過 來,“你在做什麽? ”


“回短信。”我淡笑著。


“怎麽這麽慢! ”曾煜聲音莫名有些嚴肅,“快 告訴我,你的胸罩要怎麽晾? ”


我憋著笑,剛要開口,電梯突然晃動了一 下,我這才意識到整個電梯裏隻有我一人。


“什麽聲音? ”曾煜警覺的問道。


“不知道,電梯…啊…”電梯突然墜落, 然後就聽見巨大的轟鳴聲,我的後腰直直的砸在 電梯的扶手杠上,身子栽下去的時候,腦門不知 道在哪砸了一下,手機從手裏飛離了出去。


依稀聽到曾煜在叫我的名字,額頭上有液體 往下流,落入我眼睛,我眨了眨眼,對著手機 說,“帶我一起去,好嗎? ”


“發生什麽事?告訴我! ”曾煜大聲的阿斥, 他的聲音略微有些低喘,像是在跑。


“你先答應我。”我個強的開口,“帶我一起去 西藏。”


即使他不說,我也知道他去西藏凶多吉少, 如果真的有人想殺他,年初的時候會動手,這一 次一樣會動手。


曾煜沉聲道,“我答應你! ”


“煜……好痛啊……”外麵的噪音越來越小, 直至全部消失不見。


意識是有一陣沒一陣的,有時候能聽見外麵 有人說話,說是有人上了故障電梯,直接從二樓 墜到了地下一層,得虧負一樓有人摁了電梯,否 則如果上行了一定的高度再墜下來九死一生。


有時候逼仄的空間裏靜悄悄的,隻能聽見手 機裏的風聲呼呼作響。


不知道過了多久,好不容易見到了一絲光, 電梯門好像是被人撬開了,然後就感受到一雙有 力的胳膊將我從地上抱了起來。


醇厚的男性氣息透著熟悉的清冽,我伸手攥 著他的襯衫領,呢喃道,“曾煜。”


“很疼? ”低沉的聲音。


“嗯,抱緊一點就不疼了。”我貼著他的胸 膛,就隻想靠他近一點兒,再近一點兒。


曾煜的手頓然收緊了,其實更疼了,隻是很 安心,很滿足。


我覺得自己很幸運,無論是七年前,還是現 在,每一次遇到危險都能死裏逃生,每一次曾煜都會及時的出現,哪怕七年前的我並不認識他, 但隻要一想到很久以前我就被這樣的懷抱庇護 過,心裏會不自覺的劃過一絲曖流。


救護車已經等在門口了,上車之後,護士第 一時間幫我額頭止血。


曾煜接了個電話勃然大怒,“我不管是有意還 是無意,那三個女人必須給我滾出上海!你該知 道我的脾氣,別讓我自己動手! ”


第140章你不膩嗎?


許是曾煜的聲音太過沉厲,驚的小護士手裏 一抖,夾著酒精棉的鑷子蹭到了我的傷口,痛的 我哼了一聲。


曾煜當即冷眼掃了過來,“輕點會? ”


小護士嚇得聲音顫抖,額頭瞬間滲出了 汗,“對不起對不起。”


傷口的痛感刺激的我意識越來越清晰,隨著 意識的清晰,傷口也越來越疼,現在隻感覺渾身 的骨頭都被打散了一樣。


曾煜掛了電話便俯身握起我的手,“是不是很 疼? ”


“0恩。”連呼吸都是疼的。


曾煜原本就濃鬱的雙眸驟然一沉,甶內而外 散發著一股強大的寒意。


小護士的手一直在顫抖,眼神卻忍不住去瞥 曾煜,對上曾煜的冷眼嚇得她手裏的醫藥盤都抖 落了。


他作勢重新拿起手機,我大概猜到他要做什 麽,連忙抓住了他的手,這一動連帶著身上的骨 骼都疼了起來。


我見過無數次曾煜狠厲的一麵,最讓我印象 深刻的就是拉薩那次,他一槍爆了虎哥的腦袋, 其次就是在澳門,我差點被幾個流氓強奸的那 次,如果我沒有及時攔著,他一定不隻是擰斷對 方的胳膊那麽簡單。


眼下他眼神裏流露出的那股肅殺之氣與之前 的每一次都極為相似,我害怕他會對付那三個女 員工,無論他采取哪一種手段,一定都是她們無 法承受的。


某種意義上來說,曾煜與網絡上狠辣、殺 戮、不近人情的評價不謀而合。


我握著他的胳膊時,明顯感受到他身體一 緊,我轉移他的注意力,手指撓了撓他的手 腕,“可以吻我嗎? ”


曾煜眼底的波光變得柔和起來,見他沉默, 我繼續說,“很疼,你的吻可以止痛。”


他無奈的反握住我的手,不顧護士驚愕的目 光,俯身檎住了我的唇。


他的唇薄而有力,習慣了他的霸道和侵略性 的吻,突然溫柔起來,竟覺得他的唇也特別的 軟,他沒有馬上攻開我的牙關,而是舌尖在唇瓣 上輾轉廝磨,他的吻很有技巧,時不時會輕咬我 的唇角,讓人輕易地陷入無盡的回味當中。


原本就錯亂的呼吸更加找不到節奏,臉色也 毫無疑問是緋紅。


意識到有人在看,曾煜倏然抬眼,冷冷的命 令,“轉過去! ”


小護士當即轉身,蜷縮著身子在角落裏,無 限的縮小自己的存在感。


“止痛效果如何? ”小護士背過去之後,曾煌 冷不丁悶聲問我。


自己挖的坑總得自己埋,我點頭,“很、很 好。”


“還有更好的! ”這一次我的唇徹底被他封 死,長舌直入,盡情的掃蕩著我口腔內的每一寸 領地,而他的手順其自然的摸向了我的三角地


帝。


我瞪大了眼睛,對上的卻是他深不見底的眼


眸。


我不敢掙紮,每動一下都會很疼不說,還會 引起一陣動靜,我不能讓小護士聽出我們在做什 麽,即便她很有可能還是感受得到。


吃定我不敢動的某人隔著衣服逗弄了幾下覺 得不過癮,手指利落的撚幵了褲扣,輕微的拉鏈 的聲音使得我的身體更加敏感。


“這兒疼嗎?晚兒? ”他做就做,還要光明正 大的說,生怕小護士聽不出什麽似的。


我說不出話,隻能閉眼睜眼,再閉眼再脖


眼。


“疼啊,我幫你揉揉。”他可以一邊封著我的 唇,一邊與我說話,還能保證他的每一個字都足 夠清晰,而我連用鼻子呼吸都覺得格外的困難, 仿佛隨時都會斷氣。


強烈的觸感由他的指尖席遍全身,我的舌頭 如同汪洋大海中的一根小草,任由他暴風雨似的 侵襲和摧殘。


他大膽的撩撥著我最敏感的點,那種一浪一 浪的電流帶給我舒暢的感受,快感被無限放大, 痛感被無限縮小,我全部的精力一會兒集中在他 的舌尖,一會兒集中到他的指尖。


“是不是餓了?晚兒? ”他刻意意味深長的問 我,我當然聽得懂他所說的‘餓’究竟指的是什


麽。


“早上沒給你吃,現在很餓了對不對? ”可能 在小護士耳裏,他就是普通的關心,可是在我耳 裏,我的臉簡直燙到了耳根。


我在心裏求饒著,別,真的別,他再深入, 我真的會控製不住哼出尷尬的聲音。


他平時就很能看透我的心思,現在也一定能 明白我懇求的眼神,然而他並不打算順從我,手 指強勢的攻入讓我的身體緊繃到了極致。


我還沒哼出聲,他倒先悶哼了一下,“晚兒, 鬆口,手指快給你咬斷了! ”


我要瘋了,救護車平時不是很快嗎,為什麽 今天這麽慢!


他再這樣弄下去,我真的要氣盡身亡了。 車速漸漸慢了下來,意識到救護車要停了, 曾煜意猶未盡的抽出手指,替我拉上拉鏈,扣好


紐扣。


“晚兒,還疼嗎? ”他終於鬆開我的唇舌,隻 感覺我舌頭都麻的失去知覺了。


“不疼了不疼了! ”我很怕他卷土重幵,毫不 猶豫說了謊,情欲褪盡之後疼痛感還是會襲來。


“哦?那看來止痛效果不錯。”他一臉的人畜 無害,摸過我的手指還沾染著晶瑩的液體,趁著 我呼吸的空隙撥開我的唇瓣伸了進來。


“晤!混蛋! ”雖然沒有什麽特別的味道,但 這種感覺還是會讓我很排斥。


“乖,抱你下車! ”他抽出手指,在我額頭的 傷口旁輕輕一吻,然後就聽見他極低的聲音,“疏 的真幹淨! ”


“……”


這次的電梯故障可以說是命懸一線,萬分慶 幸的是除了一隻胳膊有點脫臼意外,身體並沒有 收到嚴重的傷,額頭的撞傷經過處理之後貼上了 妙布,唯一不方便的是,可能需要兜一段時間的胳膊。


至於那三個女人,貌似是在葉連碩的力保之


下作了辭退的處分。


本來沒把我的意外跟她們三個聯係起來,但 聽到葉連碩和曾煜的對話,才知道她們見我低頭 看手機的時候,把告示牌撤到了一邊,親眼看著 我進了故障電梯也沒有阻止我,等我的電梯發生 墜落的時候,她們不僅沒第一時間幫我報警反而 溜之大吉。


在葉連碩的逼問下,她們承認了自己的惡 行,不過她們也沒想到電梯會發生墜落,以為隻 是會把我關在裏麵一段時間,雖然是個惡作劇, 去口差點讓我丟了性命,我沒那麽大的度量能做到 完全不怪她們,但我也不願意曾煜出麵解決。


曾煜覺得就是因為我脾氣軟才導致她們那樣 針對我,他厲聲厲色的告誡我,“以後誰欺負你, 你就打回去,隻要不出人命,任何事我兜著。”


我本就不是那種誰打我我就打誰的性格,一 般隻要不觸及我的底線和原則,能忍的我都會 忍,這是在上海摸爬滾打這麽多年養成的脾性, 他讓我改,我也改不了。


出院之前,護士給我們送來跌打藥,叮矚我 每天睡覺之前都要給腳踝揉一遍,以及傷口不能 碰水之類的常識性的問題。


曾煜抱我出去的時候,幾乎所有人都看著我 們,我尷尬的用手擋著臉,小聲地說,“放我下來 走吧,這些人全都看著我,怪別扭的。”


曾煜低頭睨了我一眼,語氣淡淡的,“你誤會 了,她們是看我。”


“……”有區別嗎?


不過想起那些小護士偷瞄的眼神,心裏還是 挺複雜的。不過曾煜這麽優秀,自然會吸引很多 年輕女人的目光。


我記得一幵始去泰國見曾煜之前,白芹每次 跟我提到曾煜的名字都會說,“曾煌啊,能睡一晚 倒貼錢我都幹啊,他床上功夫可了不得。”


我當時隻當普通的八卦在聽,並不知道曾煌 就是年初我在拉薩救得男人,“你又沒睡過怎麽知 道人家床上功夫好。”


白芹則是笑,“沒吃過豬肉還能沒見過豬跑 嗎,我沒睡過我認識的人裏總有睡過的。”


那個時候誰都不認識,可以笑得百無禁忌。 可是現在想起來,她口中的‘認識的人裏睡過 的’不是洛雪還能有誰。


有因有果,很多糾葛很久之前就已經注定。


車子已經幵車很遠了,曾煜見我神色濃鬱, 便開口問我,“想什麽呢,這麽出神。”


“我在想那些小護士偷看你的時候,你是什麽 心情? ”我當然不可能告訴他我在想洛雪。


曾煜語調微揚,“我應該有什麽心情嗎? ”


我側身專注的看著他,一本正經的開口,“你 條件這麽好,完全可以有很多女人,跟我在一起 這麽久了,你不膩嗎? ”


他沒料到我會突然說這些,眉頭微挑,眼底 閃過一絲深意,“說實話,有點膩。”


“……”我以為他會說不膩,或者委婉的否決 我得問題,沒想到他如此直白的幵口,我的心陸 然一沉。


“所以,我們回去研究點新花樣? ”他嘴角勾 起流氓似的微笑,將我心底的複雜推向了高潮。 他就不能正經點兒!


“你可不可以不要每次都往那方麵想? ! ”我


氣結。


他啞然失笑,“你問的就是關於‘那方麵’的問 題啊,我不往那方麵想往哪方麵想? ”


第141章希望你記住今天的話


車子很快就開進了小區,臨近單元樓的時 候,一眼就看見琴媽在那徘徊,身後還立著一隻 行李箱,看情況邱浩森是答應了她的請辭。


停車之後曾煜繞過來準備抱我下車,我揮了 揮手拒絕,手機響了起來,曾煜探頭來看來電顯 示,看到上麵顯示的白芹兩個字,臉色微微沉了一些。


白芹聽說了我受傷的事兒,還知道我搬了 家,所以便拉著杜恒一起來探望我。她問我要地 址,我下意識的看了曾煜一眼,眼底噙著一絲懇 求,曾煜睨了我一眼,轉身點了根煙。


知道他是默許,就將具體地址發給了白芹, 然後一瘤一拐的走向琴媽。


琴媽見我又是兜著胳膊又是瘸著腳的,連忙 問發生了什麽事,我隻是笑笑說沒事兒,摔了一 跤。


“琴媽,那邊…你辭了? ”我瞥了一眼曾煌 的背影,小聲問道。


琴媽點頭,也是壓低了聲音,“他還是很關心 你的。”


我不是很想聽關於邱浩森的事兒,立即轉移 了話題,挽著琴媽打開了單元門。


曾煜抽了幾口便沒再抽了,聽到我開門的聲 音,一手憐起琴媽的行李箱,一手過來扶我。


“我沒事,又不是腿斷了,你們倆這樣扶著 我,我好別扭。”這話主要是對曾煜說的。


曾煜剛抽了煙,身上染著淡淡的煙草味,以 及專屬他的清冽的氣息,進入電梯,我抬頭問 他,“琴媽住哪兒? ”


其他兩個房間都被他改裝成書房了,總不能 讓琴媽住書房吧。


曾煜淡淡的回應,“隔壁。”


“隔壁那套你也買了? ”他還真喜歡連套買!


“租的。”


“哦。”


我發現一個問題,有外人在的時候,他會相 對冷一點兒,話也明顯少了很多,和我初識時他 的樣子有些吻合。


進門之後,曾煜將琴媽的行李箱放在一邊, 不顧我的推拒執意將我扶到了沙發上,然後轉身 對琴媽說,“琴媽,以後你就住隔壁,密碼是晚兒 生日,晚點我會讓人把合同送給你,你先回去休 息下,有什麽需要給茶幾上那個號碼打電話。”


琴媽連連點頭,說是出去買點骨頭給我燉 湯,然後就拎著行李箱離開了。


她離開之後,曾煜在我麵前站定了一會兒, 居高臨下的睨著我,我能感受到他身上冷冽的氣 場,正一點點往外逬發。


“怎麽了? ”我抬頭問他。


他沉了氣,麵色略微有些凝重,“不是警告過 你,不要再跟白芹有所往來。”


“為什麽啊?她是我唯一的朋友。”


我不明白為什麽連他也排斥白芹,很多時候 白芹其實很討人喜歡的,長得好看性格也好,大 大咧咧的也很少樹敵,以前邱浩森不允許我跟她 往來是因為她的私生活確實有點亂,怕我被她帶 壞,可現在她跟杜恒在一起之後活脫脫一良家婦 女了啊,為什麽還是不讓我跟她走動。


曾煜沉默著。


“是因為她的艾滋嗎?可是日常交涉艾滋不會 傳染的。”我努力解釋著。


可他的表情依舊是沉沉的,聲音也淡了許 多,“我希望這是最後一次。”


“曾煜! ”他平時對我霸道點就算了,我願意 給他管著,可是白芹是我唯一的朋友,要讓我跟 白芹斷絕往來,我做不到,“你不講道理! ”


“我沒打算跟你講道理! ”他一如之前的回答。


“我不同意,為什麽你們一個個都不許我跟她 往來,她怎麽礙著你們了,她可是我的朋友 啊。”這個問題上我勢必據理力爭到底的,絕無妥 協的可能。


曾經多少個難熬的日子都是白芹陪著我,如 果沒有她,也不可能就今天的我,以前就因為這 件事跟邱浩森吵過,我堅持到底,他最後也隻好 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允許我和白芹聯係,但不允 許我和她走得太近。


現在又因為同樣的問題我又得吵一次,曾煜 不是邱浩森,他根本不在乎我和白芹的友情,比 起邱浩森,他的態度要野蠻、霸道許多。


我還想繼續說,他便冷聲提醒,“他們馬上就 到了,你確定還要繼續跟我爭? ! ”


我又被他懟的一句話都說不出來,隻能憤憤 的看著他,他眼神堅決,看得我渾身不舒服,便 一把推開他,一瘸一拐走到門口去等。


腳踝貌似有些腫了,站了一會兒疼的厲害, 就隻能靠著牆。


曾煜原地點了根煙,一邊抽一邊睨著我,大 概是看出我身子的晃動,冷聲開口,“過來! ”


“不。”我扭起來我自己都勸服不了自己。


“過來坐下! ”他聲音略微有些嚴厲。


“不,我就站在這兒等她。”其實當時我心裏 挺害怕的,如果他一再堅持要我和白芹斷交,或 者讓我在他和白芹之間選一個,我該怎麽辦。


我肯定放不下他,但我也舍不得白芹。


“我再說最後一遍,過來! ”他幾乎咬著牙, 每一個字都咬的很重,沉冷至極。


我當即爆發了,“你不要總是一副高高在上的 語氣命令我,這個問題我不想跟你爭,但我絕對 不會妥協,白芹是我一輩子的朋友,不管她做了 什麽或是發生什麽,我都不會放棄她,而且我相 信,如果得艾滋的是我,她同樣也不會放棄我! ” 話說完,客廳裏靜悄悄地,自己的心跳聲清 晰可聞。


曾煜的臉色風雲變幻,眸底也越來越深,他 盯了我許久,將煙蒂重重的插進煙灰缸裏,一字 一句的開口: “希望你記住今天的話! ”


記住今天的話是什麽意思?


算是他妥協了嗎?


他真的妥協了?


腳越來越疼了,身子晃動的厲害,手心也全 是汗,曾煜沉不住氣了,大步朝我走過來直接將 我打橫抱起,放回了沙發上。


剛坐穩,門外響起了敲門聲。


“去開門! ”我提醒曾煜。


曾煜一副懶得理我的表情,我作勢起身自己 去開,他頓時嗬斥,“別動! ”


“那你去幵門呀。”


他這才走過去幵門,門打開之後看都沒看一 眼又轉身走了回來。


他的表情有點沉,但是杜恒臉上的表情更


沉。


“晚晚! ”白芹恢複了一貫的笑嘻嘻,問我要 不要換鞋,我讓她穿我的,杜恒穿曾煜的,可曾 煜卻不解風情的說了句,“別穿我的! ”


杜恒瞥了他一眼,顧自脫了鞋,光腳走了進


來。


白芹撲過來趴在我膝蓋上,眨巴著眼睛打量 著我,輕輕摸著我半吊著的手臂,“曾煜怎麽照顧 你的啊,愣是把你照顧殘了! ”


白芹說話本來就愛幵玩笑,知道她的都不會 當真,但是,某人現在還有著脾氣,聽她這麽 說,臉色立馬黑了一個程度。


“我沒事啊,小傷。”


白芹摸了我幾下便起身打量著房子裏的裝 飾,嘴裏誇讚著,“不錯啊,還挺溫馨的,沒想到 你們這麽快就穩定下來了。”


穩定?


住在一起就算穩定嗎?


我是不這麽認為的。


不過我沒反駁她,抿唇微笑著,依稀感覺到 一道灼灼的目光注視著我,想到曾煜的警告,我 的笑容漸漸僵硬下來。


我扭頭對曾煜說,“你去給我們倒點茶唄? ” “嗯? ”曾煜意外的挑眉。


我壓低了聲音,“求求你。”


手指撓了撓他的膝蓋,他才冷然起身,將那 股攝人的氣場帶進了廚房。


我連忙招呼白芹坐下,詢問了她和杜恒的情 況,白芹笑容抑製不住的蕩漾開來,“我們結婚


啦! ”


“啥? ”我懵逼的看著她,又看了看一臉淡漠 的杜恒。


白芹笑嘻嘻的,“領了證,還沒辦儀式,不過 我和杜恒都不打算辦儀式,準備直接蜜月旅行。”


“羨慕。”不知道該說什麽,替他們感到高 興,尤其是白芹,她經曆的也不少,最後能塵埃 落定我也替她感到幸福。


“你和曾煜呢,什麽時候結婚? ”白芹一句話 讓我啞口無言,直接陷入了沉默。


曾煜端著幾杯茶信步走了出來,我壓低了聲 音,“八字還沒一撇呢。”


“都住一起了還八字沒一撇,你使點勁兒啊, 也不怕他給別人搶了。”說到這兒,白芹突然想到 了什麽,往我麵前湊近了一些,“你知不知道曾煌 身邊有沒有一個叫清兒的女人? ”


“什麽? ”我心裏一跳,這個名字我太熟悉 了,我曾親耳聽見曾煜在昏迷的時候不停地重複 這個名字。


“我懷疑……”


“白芹! ”


白芹的話突然被曾煜打斷,接著就聽見曾煌 冷冷的幵口,“你喜歡暍花茶,還是綠茶? ”


他這個問題問的毫無道理,因為他手裏端的 全是綠茶。


白芹被他的嗬斥嚇了一跳,目光從我臉上移 幵,下意識的往杜恒身邊靠了靠,訥訥的回


答,“綠茶。”


我認真地思考白芹的問題,我曾以為清兒是 洛雪的小名,知道七月以後,又問過七月的全 名,兩人都跟‘清’字沒有半毛錢關係,而跟曾煌 走得近的也沒有其他女人了,我實在想不到他口 中的清兒究竟是誰。


身邊的沙發往下一沉,曾煜挨著我坐了下 來,直直的盯著白芹,“茶可以隨便暍。”


他突如其來的一句話,總讓我覺得,後麵還 有半句‘話卻不能亂說’。


第142童清兒不是別人


第142童清兒不是別人


白芹也不傻,自然能聽出他的畫外音,“大外甥,你這話可別有深意啊。”


大外甥?


我抿著唇,小心翼翼的看了一眼曾煜。


他不著痕跡的眯了眯眼,臉色更加的濃鬱,聲音略微有些低沉,“不深,很淺!”


白芹被噎的一時說不出話來,杜恒從旁協助,“看來曾老板有很多不為人知的秘密。”


曾煜依舊淡淡答,  “不多,沒杜局的多。”


嘲諷的意味明顯。


白芹最煩別人說話拐彎抹角含沙射影了,  “曾煜,你是不是列我們有意見,有的話可以直說,都是一家人,犯不著這樣針鋒相列!”


我這才意識到白芹算曾煜舅媽了,感歎命運的戲劇。


“一家人?”曾煜嫌惡的睨了白芹一眼,  “你角色帶入的挺快。”


杜恒是習慣了曾煜的毒舌了,大概是看出來他現在心情不好,來了脾氣,拉起白芹的胳膊冷冷的開口,  “既然人看完了,白芹,我們走。”


白芹可不是惹不起就躲的人,她勢必要與曾煜把話挑明,甩了杜恒的手,提高了音調,“有些事本來我不想說的,你這個態度我沒辦法替你隱瞞,你當著顧晚的麵回答我一個問題,清兒是誰?”


曾煜黑眸一沉,抬眼間空氣都冷了一度,“你有什麽資格質問我?”


白芹驀地一驚,  “什麽意思?”


曾煜蹭然起身,  “你做過什麽你自己心裏不清楚嗎?我要是你,絕列不會站在這兒列我和顧晚的事兒指手畫腳,因為沒臉!”


曾煜的這句話不僅刺中了白芹,也刺傷了我,什麽叫白芹沒臉列我們的事兒指手畫腳?!


白芹做了什麽是我不知道的嗎?!


可是白芹能做什麽,讓他這麽針列她?!


我心裏被謎團堵塞的密不透風,想站起來,但是腿太疼,用不上力氣,隻能抬頭看著他們。


“我做什麽了怎麽就沒臉了?你是不是心虛啊,被我抖出了你的秘密,怕被顧晚知道,來反咬我一口?”白芹氣的臉都紅了,她一直都很敬仰曾煜,甚至還曾有過愛慕,沒想到有一天她也會跟曾煜吵得麵紅耳赤。


曾煜冷哼,嘴角扯起一抹不屑,“我心虛?”


“不然呢,你回答我啊,清兒是誰?!”白芹氣急敗壞,杜恒從旁冷冷的看著他們,也不拉也不勸。


曾煜突然沉默。


我也有點急了,轉臉列曾煜說,“曾經你昏迷的時候反複的喊了這個名字,清兒是你一直念念不忘的人,列嗎?”


曾煜掃了我一眼,眼底的深意躥湧而來,夾雜著不透明的情緒,我期待著他的回答,可他看了我一會兒,隻是道,“我沒有什麽念念不忘的人。”


“那清兒是誰?”我急了。


曾煜當即開口,“不是你跟我說我們都別計較列方的過去,這麽快就反悔了?”


“可是……”我忽然很委屈,我沒說過我要怎麽計較,隻想要一個答案而已,如果他問我過去的事,我也一定會如實的回答他啊。


既然決定要在一起,又為什麽要互相隱瞞?!


“不敢說了是吧?”白芹哼了一聲,偏向我,“晚晚,


這件事兒他要是不給你交代清楚,你就別嫁給他!”


“白芹!”曾煜握了握拳頭,極力克製著自己的脾氣,大概是覺得跟白芹說不出個所以然來,就瞪向杜恒,“管不住你女人的嘴,就別把你女人帶出來!”


白芹脾氣上來了,  “罵人呢!怕我說是吧,我今兒還就得把話全說了,晚晚,還記得我跟你說的他七年前救過一個女孩兒的事嗎?我一直以為那個女孩是你,可是根本不是,那個女孩就是清兒,我清楚地聽見他抱起那個女孩兒的時候嘴裏喊得是清兒,而不是晚兒!”


白芹話音一落,我如遭雷擊,僵持在沙發上一動不動。


在我模糊不清的記憶裏曾煜救得明明是我,為什麽?如果白芹說的是列的,曾煜救得是清兒,那我就全錯了,全錯了


“白芹!你有病吧!”曾煜罵了白芹一句。


我腦袋一片混亂,他們倆又懟了兩句什麽我沒聽進去,滿腦子都在想七年前的事兒,如果曾煜救的不是我,為什麽我會有被強的記憶。


還是說,被強的是我,但是被救的另有其人?


如果是這樣的話,我簡直無法接受!


“可以別吵嗎?!”我聲音很輕,卻擲地有聲,我忍著痛站了起來,直直的看著曾煜,看最`新章`節百`度搜追.書.幫 “既然話題已經挑起了,那就說說吧,七年前的事兒你比我們都清楚不是嗎?”


曾煜不悅的皺眉,“為什麽要說?!”


“有什麽不能說的嗎?”我冷聲反問。


曾煜沉著臉,一言不發。


“曾煜,你應該知道,記憶是可以恢複的,你能想起來的,早晚有一天我也會想起來,有些事與其讓我自己在經年某月想起,不如你親口告訴我啊。”我好聲好氣的勸著他,因為我覺得他可能有難言之隱。


白芹沒說話,曾煜也越來越沉默,他低著頭,即便麵上看不出什麽,我也能感受到他的掙紮。


等了很久,我胳膊和腿都疼了,他才沉了一口氣,“我可以告訴你清兒是誰,但是白芹,我不會再讓你見她。”


“憑什麽?!”白芹惱了。


“閉嘴!”許久不開口的杜恒突然嗬斥了一聲,白芹意外的回頭,杜恒沉聲道,“讓他說!”


曾煜張了張嘴,想說的話又咽了回去,如此重複了幾次,才聽到他沉悶的聲音,“清兒不是別人,正是你,顧晚!”


“什麽?!”我愕然吃驚,清兒是我?這怎麽可能!


曾煜解釋,“你的記憶沒有錯,我救得確實是你,爆炸發生之後,你昏迷了很久,醒來的時候很多事情都不記得了,警方為了隱瞞當年的事情就順勢幫你換了身份。你原名叫顧清,你有父母,隻不過你自己不知道他們在哪兒。”


我知道我有父母,但是我出生的時候他們就將我遺棄了,在我心裏他們就是死了。


可我叫顧清的事兒為什麽我一點都不記得。


“你可以跟我完整的敘述一遍七年前的事兒嗎?”我想把我零碎的記憶拚湊完整,我想了解清楚整件事情的經過,我不想因為這段老舊的回憶讓以後的生活平添煩惱,說清楚了我自然就不再糾結。


曾煜似乎並不情願,“很多我自己也沒想清楚,沒辦法給你完整的敘述。”


“但是!”他突然話鋒一轉,眼底重新沾上了淩厲的光,直直的射向白芹,  “我可以告訴你,為什麽我和邱浩森都不允許你和白芹往來。”


白芹驀然一怔,我則問,“為什麽?”


“因為七年前本該被輪奸的是她!”曾煜一字一句,用詞都特別得狠,像一把鋒利的刀一箭雙雕直刺我和白芹的心房。


我的腳再也支撐不住自己搖晃的身體,重重的跌進沙發裏,我看著白芹,目瞪口呆。


當時整個腦子都是混亂的,完全不知道該說什麽,部分淩亂的記憶在眼前閃過。


我又想起我被人摁倒在沙發上上下其手的畫麵,想起身上的衣服一件一件被人撕爛的瞬間,想起那個屈辱的姿勢和那一張張如鬼魅一般惡心的嘴臉。


“你、說、什麽?”白芹更多的是懵。


“怎麽,你也忘了嗎?”曾煜一聲冷哼,冷酷無情,  “要不要我幫你回憶一下,你是怎麽把顧晚送羊入虎口,又是怎麽求著那群畜生先辱顧晚的?這些事你一定沒跟杜恒提過吧?


驚愕的不隻是白芹,還有沉默許久的杜恒。


“你胡說什麽!”白芹不敢相信,睜圓了眼睛瞪著曾煜。


曾煜冷笑,那笑詭異又淒厲,“我胡說?不然你解釋一下,為什麽你會有七年前的記憶?你跟我們說說,你的記憶是一個什麽樣的角度?”


白芹瞠目結舌,“……”


“旁觀者,列嗎?”曾煜聲色俱厲,我的身體越發的顫抖


,一種莫名的恐懼感油然而生。


我記得白芹列我說的所有,她每一個夢都會來告訴我,她說她夢到曾煜救了一個小女孩,她可以看見曾煜和那個小女孩的每一個動作,甚至可以聽到那個女孩的求救聲和哭訴聲。


不正是曾煜所說的旁觀者?!


“白芹……”我木訥的喊了她的名字,卻不知道自己要說什麽。


白芹不可置信的搖頭,  “不可能的,不可能的,他一定在說謊,我怎麽可能會列你做那樣的事兒,晚晚,你要相信我,我不可能會那樣列你。”


我什麽話都沒有說,眼淚悄無聲息的落了幾滴也不管。


白芹顧自喃喃,  “不可能的,如果是你,我一定認識你,可是我們的第一次見麵,我們彼此都是陌生的不是嗎?!”


她說的是事實,在我們見麵之前我們其實已經知道了彼此,但是不熟,列於白芹隻知道她是我老鄉,都在上海臨近的一個小城市。正式見麵的那天,我們沒有覺得有任何不尋常的地方。


“如果我們七年前就認識,我一定會記得你的晚晚。”


白芹極力挽回我的信任,否決曾煜所說的‘事實’。


曾煜沉然出聲,  “如果不認識呢?”


第143章叫我清兒,還是晚兒


“什麽?!”白芹驚呆了。


“七年前你隻有十五歲,在危難麵前保護自己是人的本能,所以我不會譴責你什麽,但是白芹,希望你能從顧晚的角度考慮,那樣傷害過的還怎麽做朋友?!”


曾煜一字一句,將七年前的真相血淋淋的撥開給我們看,我隻覺得心口卡著什麽,嗓子也噎的很疼,我很努力的去想,想曾煜口中描述的那些畫麵,可我腦袋一片空白,整個人都陷入了淩亂的狀態。


“不會的,不是這樣兒的,晚晚……”白芹噙著眼淚,喊著我的名字。


我嗓子被一口氣卡著,沒辦法回應她,視線不知道聚焦在了哪兒,眼前一片模糊。


“還有,不管你記起了什麽,也請不要告訴顧晚,那些不好的記憶我希望她永遠也不要想起。”曾煜最後的話很堅決,每一個字都是警告。


杜恒將白芹拉走的時候,我還木楞的坐著,屋子裏突然變得靜悄悄地,曾煜也沒再說話了,站在我麵前低頭注視著我。


眼淚一顆顆落在纏著胳膊的紗布上,我低垂著眼眸,看見的是茶幾上那杯綠茶,翠綠的茶葉貼著杯壁漂浮著,唯獨一葉懸浮在水中央,孤獨又落寞。


“晚兒。”曾煜伸手撫摸著我的臉,第一次覺得他的手比我的臉熱。


我沒有抬眼,聲音清冷,  “你剛才說的,都是真的嗎?


他像是點了頭,彎下腰想要吻我的眼睛,我本能的往後一躲,列上他諱莫如深的眼,“你可以抱我去書房嗎?”


他眼裏閃過一絲異色,沒有說話,頓了幾秒將我從沙發裏抱了起來,信步往書房走去。


他將我放在躺椅上,我繼續道,“你再幫我把那杯茶端進來好嗎?”


“……好。”他沉默的轉身,在他走出去後,我起身關上


了書房的門直接反鎖起來。


“顧晚!”曾煜猛地敲門。


“我想一個人靜會兒。”我列著門外喊道。


“不允許!你把門打開!”曾煜連著敲門,  “你把門打開


,聽見了沒有!”看最`新章`節百`度搜追.書.幫


“你給我一點空間讓我自己冷靜一會兒不行嗎?可不可以不要逼我!”眼淚頓時奪眶,忍了很久的情緒徹底崩塌,我近乎嘶吼的聲音使門外頓時安靜了下來。


曾煜不再敲門了,我靠在躺椅上看著自己腫起來的腳,眼淚落的更凶了。


我一直以為我是很幸運的那種人,雖然我的人生自小就很坎坷,但不知從什麽時候開始就獲得上天的眷顧,墮入風塵本不是我所想,然而和很多姐妹比起來,我的經曆其實已經很幸運了,沒有顛來倒去的買賣,沒有赤裸惡心的錢肉交易,認識了吳磊也談了一場完整的戀愛,認識邱浩森也有了三年穩定的生活。


最重要的是認識了曾煜,他免我顛沛流離,許我塵埃落定,甚至給了我從未有過的心動。列於我的生活,我已經很滿足了,不求大富大貴,也不求轟轟烈烈,隻想跟我喜歡的人在一起平平淡淡的過一生。我一直以為是我足夠的幸運,才會擁有現在的一切,可是,這一切都源於七年前。


我好難接受。


現在跟我說,我最好的朋友是這一切的始作俑者,幾乎否定了我的全部。即便這一切都是真的,列於白芹,我依然沒辦法恨她,自然也就不存在原不原諒。至少在我的記憶恢複之前,我做不到恨她。


就像曾煜說的,七年前,她不過十五歲而已,不管她做了什麽,都是出於自我保護的本能。


可是讓我再像以前一樣若無其事的與她見麵,我好像又有點排斥。雖然我沒有記憶,但我總是會在腦海裏自行生出一些不好的畫麵,光是那些虛構的就足以讓我痛苦。


“好痛啊!”我蜷縮著身子,那種窒息的感覺再次襲來。


我哭了很久,也痛了很久,外麵沒什麽動靜,四周都靜悄悄的,可以清晰地聽到自己的心跳聲。


迷迷糊糊睡著了,我居然夢到了邱浩森,沒有曾煜沒有白芹沒有那些紛亂的過往,隻有我和邱浩森生活在一起的一些細節,我跟他去西藏,去東北三省,去香港,一幕幕溫情的畫麵如電影默片一樣回放著,我甚至夢到了肖琴,夢到了琴媽,全都是我遇見曾煜之前最平靜的幾年生活。


整個夢境都沒有曾煜,連他的影子都未曾捕捉到一絲一亳


依稀聽到門外的動靜,好像是曾煜找了開鎖師傅來開門,我依舊保持不動,閉著眼讓眼淚從眼角滑落。


不一會兒門就被打開了,一股清冽的寒氣被放了進來,有離開的腳步聲,有大門被關上的聲音,然後才聽到曾煜輕聲開口,“晚兒,琴媽的湯熬好了。”


他一句無關緊要的話,列剛才發生的事兒閉口不談。


我眨了眨眼,依舊沒有動靜。


他在我身邊坐下,抓起我的腳放他腿上,手指輕輕地觸摸,“我幫你用藥酒揉一會兒,可能會有點疼,你忍忍。”


我又眨了眨眼,現在已經感覺不到疼了,無論是身體,還是心理,都是麻木的。


他拿過藥酒倒了一些在掌心,兩手搓熱之後捂著我的腳踝,拇指輕輕地揉。


那種火辣辣的感覺讓我皺了皺眉。


“疼嗎?”他柔聲問。


我眨眼。


“那我再輕點。”


再輕點就不是揉了,完全是撫摸。


“晚兒。”他低頭撫了一會兒沉聲開口,“以前的事情我們不想了好嗎?等我手頭的事情處理完了,我帶你去西藏,那邊風景好,遠離喧囂,如果你喜歡那兒,我們可以在那邊也安一個家。”


他的話溫情到了極致,看最.新章.節百.度搜追,書,幫 幾乎就是我夢寐以求的生活藍圖,可不知為什麽,現在聽起來,卻一點也感覺不到溫暖。


“我答應你。”我忽然開口,聲音冷冷清清的,透著我自己都意外的冷漠。


“嗯?”曾煜眸色微斂,手裏的動作停了下來。


“我答應你,不再跟白芹往來。”我聲音很輕,卻也很堅決,這是我思考了很久好不容易做出的決定。


無所謂恨,也無所謂責備,單純的不想記起。


就好像愛過恨過的終不能有結果的情人,相忘江湖是最和諧的狀態。


琴媽送湯過來的時候,曾煜將我抱出了書房,沒有把我放在餐桌上,而是讓我坐在了沙發,他去洗了手,然後折回來接過琴媽遞過來的湯,一勺一勺的攪著。


琴媽看著我的眼睛,“晚小姐哭過了?”


我剛想說沒有,曾煜替我回答,  “疼的。”


琴媽便笑了,  “前兩天會痛一點,後麵就好了,這幾天你就不要走動了,多休息,家裏的事就交給我。”


“謝謝琴媽。”我抿了抿唇,算是微笑。


琴媽轉臉看向曾煜,“曾先生,合同上的數字太大了,


我不能簽,以前是多少就還是多少吧,多了我也隻能多做事兒


來彌補,可我又不知道該做什麽。”


“你簽不簽每個月打到你卡上的都是那個數字。”曾煜的態度一貫霸道到不容置疑,說完語氣又緩和了一些,“拿著吧,用不完就存著,以後總會用得著。”


琴媽不知道如何拒絕,就沒再說什麽。


曾煜將湯攪涼了一些後,就一勺一勺的喂我,我挺別扭的,躲閃著說,“放茶幾上我自己喝吧。”


曾煜沉聲命令,“張嘴!”


“哦。”我隻好乖乖張嘴。


接下來幾天他幾乎都沒出門,每天都重複著一樣的事情,替我揉腳,換藥,喂我吃飯,喝湯,像個孩子一樣照顧著我。


白芹他就在他的書房工作,我就在小書房看電影,他工作完了會過來陪我,抱一會兒親熱一會兒,雖然內心來說有點抗拒和他親近,但是都沒有拒絕。他會找些喜劇片給我看,這樣我偶爾還會扯一扯嘴角笑一兩下。


可是看到電影離某些敏感情節的時候,我又會突然陷入沉默。


比如一個強奸的橋段。


曾煜就會關了電影,捧起我的臉吻我。他的欲望很強,幾乎一個吻就會想要,大部分情況下他都忍著,但是夜深人靜的時候,他還是會克製不住衝動。


他的動作很輕,照顧到我的胳膊和腳,很多姿勢不能用


,偶爾弄疼我會不停地吻我道歉。


情到濃時,他還是會喊我晚兒。


我問他,為什麽那次昏迷的時候會叫清兒。


他沉默了一會兒,說,昏迷時候的事兒他怎麽知道。


我說,“那你以後是叫我清兒,還是晚兒?”


“你喜歡哪個,我就叫哪個。”他眸色很深,仿佛透過我的眼睛看入我心底。


我毫不猶豫的回答晚兒,如果連我的名字都要被否定,我真的不知道這幾年我存在的意義。


他點頭,“那就叫晚兒。”


日子就這樣不緊不慢的過著,跟白芹斷了聯係的這些天,我幾乎每天都會看她的微博,知道她從我家離開之後,第二天就跟杜恒去了巴黎


到達巴黎她發的第一個微博就是一張埃菲爾鐵塔的照片,配的文字是“你喜歡的巴黎,我先來了”。


第144章:還吃醋嗎?


去醫院拆紗布的那天,上海下了雨,算是正是進入秋天了


曾煜穿著一件黑色的線衫,貼身的材質勾勒出清晰的肌肉線條,更襯得他肩寬腿長、身材姣好。


在他的悉心照料下,我的腳已經消腫了,但是走路的時候他還是習慣性的扶著我,我的臉上也開始爬上笑容,時不時還會和他開一兩句玩笑,倒是他沉默了許多,診室外排隊的時候他幾乎沒怎麽說話。


以前來醫院,基本上掛號還是繳費都是艾倫負責,這一次他完全自己在跑,他讓我再椅子上坐著,我不肯,非要跟著他,他無奈,隻好牽著我慢慢的走,樓上樓下跑了兩趟,才將我扶出了醫院。


我慢慢的動著自己的胳膊,沒了紗布的束縛,整個人都輕鬆了許多。


曾煜看著我啞然失笑,  “滿血複活了?”


我重重的點頭,  “終於可以不用吃骨頭湯了。”


“這話要是給琴媽聽到了,不得難過死?”


不是琴媽的骨頭湯不好喝,而是我每天逼著喝一碗又一碗,真的快喝吐了。


“還不是你逼我喝得。”我故作不滿的咕噥著。


曾煜淡淡的笑,  “還不是希望你早點好。”


“早點好幹嘛,每天被人伺候著還挺舒服的。”他把我扶上車,我又揚了揚胳膊,示意我已經好了。


他勾著唇,“你以為隻有你膩,我也膩。”


“你膩什麽?”每天喝將近十碗骨頭湯的又不是他。


“隻能用那一個姿勢很膩。”他笑的頗深,眼底的意味更濃。


“……”我無語的白了他一眼,“下流!”


很久沒有這麽輕鬆的交談了,出來呼吸下空氣,整個人心情都愉悅了,很多事每天糾纏著也沒有用,生活還是要往前的不是,我如是勸著自己,主動給了曾煜一個吻,“謝謝


“謝我換姿勢?”曾煜挑眉。


“……開車!”


謝謝你這些天為我所做的一切,我握著他的手,將自己的手指擠進他的指縫裏,他自然地扣緊了我的手,我安靜的靠著,那種暖暖的感覺又回來了。


然而車子回到公寓的時候,我臉上的笑容就瞬間僵硬了。


看著等在單元樓門口的七月,看最新章節追書幫 我不由得皺眉,這樣平靜的生活就不能一直持續下去嗎?為什麽總是會有波瀾。


曾煜看見七月下意識的瞥了我一眼,叮囑我在車上不要下來,顧自下車走向七月。


七月往前迎了幾步,我當即放下了車窗。


曾煜皺著眉問她,“你出院了?”


七月點頭,透過曾煜瞥了我一眼,“列不起,我不應該那麽衝動,讓你操心了。”


“以後別再犯傻就好。”曾煜的聲音冷冷清清的,聽不出什麽明顯的情緒。


“我聽葉連碩說你搬來了這裏,所以來看看你……們。”她聲音很輕,意識到車裏還有我之後,原本的‘你’改成了‘你們’。


“不用了,顧晚受了傷.需要靜養。”曾煜毫不猶豫的拒絕,剛要轉身,七月叫住了他。


“還有事?”曾煜不耐煩的挑眉。


“有幾句話想跟你說。”七月猶猶豫豫的,明顯是顧忌我在場。


“說。”


“在這兒?不太方便吧。”


“不方便的話就不要說了。”曾煜聲音有點沉,語氣其實挺不好的,如果我是七月應該會很難過。


不得已,七月隻好開口,“我打算辭職了。”


“想好了?”曾煜並沒有意外。


“嗯。”七月點頭。


曾煜麵色淡淡的,  “那就辭吧,讓葉連碩給你找份工作,你也不小了,該安定下來了。”


七月有些詫異,“你不、勸勸我嗎?”


“你既然想好了,我為什麽要勸?!”曾煜回頭看了我一眼,我立即縮了脖子,將視線轉移到了小區的花壇。


七月應了一聲,聲音有點涼,  “你們上去吧,我先走了。


曾煜直接過來拉開我的車門,作勢要抱我,我拒絕了,七月還沒走遠,時不時回頭看看我們。


她應該有很多話沒說完,曾煜的態度斷了她說下去的念頭,所以才一步一回頭,淒涼的眼神沾染了不舍。


曾煜雖然沒抱我,但還是執意扶著我,等電梯的時候,他兩手插兜,漫不經心的問我,“現在還會吃七月的醋嗎?


“嗯?”我愕然,“我什麽時候吃過她醋了?”


“還沒有?”曾煜唇角微勾,“上次跟我鬧了幾天?!”


我否認,“我沒鬧!而且,那哪能是吃醋。”


“不是吃醋是什麽?”


他問的我無言以列,便白了他一眼隨他去理解。


現在進電梯多少有點緊張,電梯啟動的時候,我緊緊的抓著曾煜的衣袖,他低頭瞥了一眼,便將我摟著,手圈著我的腰卻總是不安分。


其實還有很多事情沒有想明白,看最.新章.節百.度搜追,書,幫 比如警方改了我的名字有沒有改我的資料,比如我和白芹七年前究竟認不認識,也比如白芹在我被強之後是否順利的逃過一劫,警方是不是也改了她的身份……


但我不打算再想了,現世安穩,又何必糾結過去。


回家之後,曾煜的工作越加忙了起來,雖然還是在家,但是大部分時間都一個人在書房,其實列於他的工作性質我不是太了解,曾氏的企業除了一小部分是杜恒在管著,大部分都是曾煜自己在管,所以他亂七八糟的事情一定有很多,我受傷的這些天他的手機也經常會響,但不是特別重要的電話他幾乎都沒接,所有的工作都交給了艾倫。


大概是堆積的工作比較忙,現在他每天早上七點鍾起床,與我一起吃了早餐之後就紮進書房,中午十一點出來陪我一會兒,吃過午飯又進去了,直到很晚才出來。


晚飯的時候我進去叫他,他靠在椅子上睡著了,電腦的屏幕還亮著,我看了一眼他正在研究的內容,全是英文,看都看不懂,下麵有一個聊天軟件的列話框正在閃,我便點開看了。


對方發過來的消息隻有一句,“列了,兩個月以前就有人調查過顧晚,我找人打聽過,說列方姓曾,是你嗎?”


第145章要淹死了!


第145章要淹死了!


兩個月以前就調查過我?


看了一眼列方的id,寫的是xx科技,公司的名字,我第一


反應去點前麵的聊天記錄,鼠標剛滑到聊天記錄那兒,椅子上


的人突然醒了,清冷的聲音帶著本能的警覺,“你在幹嘛?!”


我頓時撒開了鍵盤,立直了腰杆,指了指屏幕上的列話框


,問他,“你在調查我?”


曾煜瞥了一眼屏幕,當即起身給關閉了,連帶著將那個


英文的工作頁麵也一起叉掉了,  “沒有。”


“可是這個人說兩個月前你就調查過我了。”


“不是我。”曾煜捏了捏眉心,臉色看上去格外疲憊。


“列方姓曾,不是你是誰?”


其實我沒有別的意思,我隻是單純的想搞明白,近乎脫


口的問。


他卻不悅的蹙眉,“你不信我?”


我沉默著,“……”


他又揉了揉眉心,淡淡的轉移了話題,“我睡了多久?”


“半個小時了。”看到他這樣,我又有些心疼,“最近工


作很忙嗎?”


“有點兒,想快點處理完帶你去西藏。”曾煜伸手將我國


進他懷裏,我坐在他的腿上,順勢抱著他的脖子。


他將額頭貼在我胸口,明顯能感受到他炙熱的體溫,正


通過皮膚接觸的地方一點點傳遞給我。


“出去吃飯吧,這麽累了就早點吃完晚上好好睡一覺,


工作再重要也得顧及自己的身子,你要是累壞了,我們還怎麽


去西藏……”我說著說著就聽見胸口傳來平穩的呼吸,低頭一


看,他就這麽閉上眼睡著了。


最近其實上床都比較早,有時候十二點不到就上床了,隻


不過上床之後還有‘其它’工作,他慣來時間比較久,有時


候兩三點睡,有時候要到四五點,真正的睡眠時間其實並不


長。


我抱著他的身子,輕撫著他的後背。


挺久之後他的手機鈴聲將他驚醒了,疲憊的眼微微張了


張,輕歎,“我又睡著了啊。”


“嗯。”


“你就這麽抱著我?”


“嗯。”


“怎麽不把我叫醒?”


“……曾煜,晚上分房睡吧。”


隻要睡在同一張床上,他就控製不住他的生理衝動,即


使我有意拒絕,落在他眼神也隻有催情作用。我想讓他睡得安


穩點,就隻能分房睡。“你睡臥室,我睡書房。”


“不行!”曾煜毫不猶豫的拒絕。


就知道他不答應,“那你晚上別再……那個了。”


他的手又開始不安分起來,伸進我的裙擺,在我後背肆意


遊走,“哪個?”


我一副懶得理他的表情,推開他就往外走。


他無奈的笑著,起身跟了出來。


琴媽已經在餐桌前等了,一定要曾煜和我坐下之後才肯坐。最近我們都在一起吃飯,我覺得開心,琴媽也覺得高興,至


於曾煜,他似乎列琴媽所做的飯菜比較中意,食量都增加了


一些。


有時候會問他琴媽做的湯好不好喝,他會冷冷的回答,。


一般。”


我嗤之,“一般你還全喝完了。”


琴媽便是笑。


還挺喜歡有外人在的時候的曾煜,冷冷的,看似不解風


情,卻潤物細無聲。


隻是跟我單獨相處的時候,他除了占我點兒便宜做點業餘


功課以外沒別的事兒了。見慣了他熱情的一麵,再見他淡漠


的一麵覺得還挺酷的。


晚飯過後,我催他去洗澡,他像個孩子一樣揪著我裙擺就


是不肯撒手,為他幹嘛,他也不說話。等琴媽全部收拾完離開


之後,他才一把將我打橫抱起,“跟我一起洗!”


“別呀!”我捶打著他的肩膀,然而我的反抗在他麵前從


來都是無效的。


一起洗意味著什麽我太清楚了,沒有那一次他是本本分


分自己洗澡的。平時由著他去就算了,今天他狀態這麽差,


我拒絕的更認真了一些。


“別要了,你已經很累了。”我極力掙紮,可他國的緊


,近乎將我禁錮在他的胸膛和浴缸之間,水位線越來越高,


剛好沒過我胸口,身體在晃動的水麵下若隱若現,曾煜的眸色


越來越濃。


“在這個事情上,我從來不會說累。”他唇角一勾,邪


魅的臉籠罩下來,吻著我的唇。


我就這麽睜著眼看著他,隨著水量越來越多,淹沒了我


的脖頸,讓我呼吸變得困難。我躺在浴缸裏,身體全部浸在


水中,隻剩一個腦袋露在外麵,嘴還被他封死了,鼻子呼


吸根本就不夠。


“要淹死了。”我憋得受不了,用力的去推他,他便反握


住我的手置於身下。


低沉的聲音,“不會。”


“我沒辦法呼吸了!”水馬上就要淹到我鼻子,他竟一點


放開我的意思都沒有。


“我度給你的氣你往裏吸。”他扣著我的腰就是不給我掙


紮,水龍頭嘩啦啦的聲音刺激的我臉紅耳赤,心髒都仿佛跳到


了嗓子眼。


那種窒息的感覺讓我近乎瘋狂。


我根本就不會從他口裏吸氣,在他的逼迫下很努力的試了


,但是鼻子進了點水,若不是他及時把握腦袋往上拖了一些


,我就嗆到了。


“你鬆開我呀!”我快急哭了。


“乖,什麽都不要想,吻我就行。”


水位線終於沒過了我的鼻子,甚至我的臉,奇怪的是,


我竟然不覺得難受了,他抓著我的手放在他腰間,示意我摟緊


他,時不時有氣泡從我們的唇齒間溢出,我吻得越來越自如


,不僅沒了先前的緊張和難受,反而覺得這種感覺特別的美妙


水底下給我一種莫名的安全感,我隻要抱著他,就什麽


都不再怕。


意識到我的身體適應了水底的環境,他曲起膝蓋撐起我的


腿,慢慢的進入。


“晤。”我習慣性的想喊他,但隻要我一張口就會有水灌


進來,便隻能發出輕微的嗚咽聲,微不可聞。


起初不敢睜眼,總覺得水底下睜眼水會漫進來,可情到


濃時,我也控製不住自己,微眯著眼看到他清雋的麵容,


皮膚在水下變得格外白皙.他的鼻子很挺,時不時會蹭到我的


臉。


他長得真的很好,結合了曾賢和杜萍的所有優點,難怪


會有那麽多女人主動投懷送抱,我想,即便他是因為七年前列


我的愧疚才會跟我在一起,我也該慶幸不是嗎。


大概是意識到我的分身,曾煜用力的頂到了最深,有趣


的是在水下我感覺不到疼,可能是足夠濕潤的緣故,他的動


作也格外連貫、自如。


吻到深處,他忽然睜開了眼,眼底那濃濃的戲謔的笑,


我自然地想到他每次都會問我的那個問題,“舒服嗎?”


我微笑著點頭,身體的每一個細胞都被打開,杯溫熱的


水灌滿,感覺到前所未有的充實和滿足。


我重新閉上眼,全身心的投入到他的熱情裏,跟隨著他的


節奏將淋漓的快感隨著池水的撥動推向了高潮。


而曾煜卻在自己到來之前退了出去,攫著我的唇舌射在了


水中。


我當即推開他,從浴缸裏站了起來,他毫無防備,整個身


子跌在了一旁濺起了一層水花,驚愕的看著我。


“等會兒會全部被我們喝進去的。”


他知道我指的是什麽,啞然失笑,“你又不是沒喝過。


“……”我氣急敗壞的走出浴缸,抓了浴袍穿上,“你自


己慢慢喝,我先睡了。”


曾煜原地坐著,兩手搭在浴缸邊緣,一副慵懶的姿態看


著我笑。


我回房間抱了一床毯子,便去了書房,關門的時候留了心


思直接給反鎖了,省的他一會兒再進來把我抱回去。


可能真的被他喂滿足了,裹著毯子不一會兒就睡著了。


依稀做了一個夢,到了七年前我靠在曾煜的懷裏,他麵無


表情的抱著我在路上走,荒野裏什麽都看不見,隻有遠方的


天際一團熱烈的火燒雲。


許是那團火燒雲的緣故,走了幾步,曾煜就瘋狂出汗,額


頭上津津汗液滴在我身上,連帶著我的身體也灼燒起來。


“好熱!”我含糊不清的喃喃了句。


曾煜的懷抱顯得格外的真實,那炙熱的觸感也讓我懷疑


這不是夢。


我猛地睜開眼,發現我已經躺在了臥室的大床上,曾煜


抱著我,雙目緊閉,眉心微擰,他的胳膊搭在我腰間,幾


乎一瞬間,我就分辨出那團火一般的溫度是從他身上傳來的。


伸手撫摸了他的額頭,好燙!


他發燒了!


想起昨晚浴缸的一幕幕,我的臉也跟著燒了起來。


其實晚飯的時候見他在書房睡著,就已經發覺他狀態不


列了,隻是那個時候體表溫度還沒有那麽熱。


我忽然很後悔把他自己丟在浴缸裏躲書房先睡了,根本不


知道他是什麽時候出的浴缸,又是什麽時候進的書房,發燒


了還要把我抱回房間,他真的……


找不到詞來形容,本能的吻上他的唇,連唇瓣都如火一


般。


“曾煜!”我喊他,輕輕地拍了拍他的臉,沒有任何回


應。


“曾煜,你醒醒,你發燒了,我們去醫院!”我搖晃著


他的胳膊.依然不見轉醒,眉頭反而更深了。


我可以確定他不是睡著,而是昏迷了,平時我隻要吻他他


就會醒的,現在卻怎麽喊都沒有反應。


第146章我沒有辦法


看了一眼時間,現在不過才23點而已,家裏沒有醫藥箱,我自然地想到了葉連碩,一邊去打冷水,一邊給他打電話。


響了很久沒有人接,將冷毛巾敷在曾煜額頭上,又打了一遍。


葉連碩平時該沒這麽早睡的。


心裏有點急,想著離得不遠,便穿了衣服下樓,到了葉連碩單元樓下的時候,剛好有個阿姨從裏麵出來,我便直接進去了。


來到樓上,正準備敲門,發現門開著一條縫,我禮貌的敲了兩下,沒人應,我便徑直拉開門進去了。


客廳沒有人,我喊了一聲葉連碩,也沒聽到回應,臥室的門是敞開的,裏麵傳來動靜,我不假思索的走了過去,眼前的一幕讓我目瞪口呆!


葉連碩將七月壓在身下正激烈的糾纏在一起,兩人的衣服都半拉著,一邊激吻,一邊做著不可描述的事情。


我徹底怔住了,一下失了反應,大概是感受到被人窺視,葉連碩猛然回頭,他和我幾乎都受到了驚嚇,我木然的看著他扯了被子蓋住了兩人的身體,“你們……”


葉連碩眼底的欲色瞬間褪盡,在我轉身的時候迅速穿好褲子追了出來。


他問我怎麽進來的,我指了指半敞的門,他便窘迫的撓了撓頭,“那個……其實不是你看到的那樣……我們……我和七月……”


“你不用跟我解釋啊,你倆都單身,挺適合的。”我心思還在曾煜身上,便直接問他要了醫藥箱。


他問我怎麽了,我說曾煜發燒了,他又問我嚴不嚴重,我說昏迷了,他問我有沒有叫救護車,我愣住了。


“算了,救護車太慢,我跟你一起過去吧!”他抓過沙發上的襯衫穿上,整理好後又抓了茶幾上的鑰匙,往前走了幾步發現我還愣著沒動。


“怎麽了?”他問。


我訥訥的開口,“你確定要這樣丟下七月?”


我是不知道他們倆什麽時候好上了,但我知道這種時候他要是丟下七月走了,七月一定會抓狂。


“你還是回去把剛才沒做完的事兒做完吧,他以前就發燒昏迷過,我應付的來。”我拎著醫藥箱朝他眨了眨眼,拍了拍他的肩膀,還說了句‘扯平了’。


剛出單元樓,他的短信追了過來,問我扯平了什麽意思。


我說他撞見過我和曾煜,我也撞見他一次,勉強扯平吧


他很快回複,“可以不告訴曾煜嗎?”


“為什麽?”我問。


“他會砍了我的!”


“……”


回到家,我就把他們的事兒給忘在腦後了,倒了杯溫開水,曾煜還在昏睡,看最新章節追書幫 額頭的毛巾已經被他的體溫敷熱了,換了一條之後,藥箱裏找了退燒藥,拆包裝的時候,隱約聽見他開口了。


手裏的動作驀地一頓,房間格外安靜,然後清晰地聽見他低喃的聲音,“清兒。”


我的心忽然收緊,即便知道他口中的清兒是七年前的我.可他這麽叫著清兒的名字,就是讓我有種他在叫別的女人的感覺。


我列清兒這個名字很不習慣,甚至有些不友好。


“我是晚兒!”我糾正他。


“列不起!”他的聲音碎碎的,眉頭一直緊鎖著,看樣子是做夢了。“清兒,我沒有辦法,我沒有辦法……”


沒有辦法是什麽意思?


他說完這句就又陷入了昏迷,眉頭的折痕怎麽都散不去,我給他喂藥,卻在靠近他嘴唇的時候,突然被他抓住了手腕,那力道完全不像昏迷之人,大有要把我手腕擰斷的架勢。


“曾煜,鬆手,好痛!”我掙紮了幾下,完全沒有反應,他似乎並沒有醒過來。


“如果我不那麽做,你承受的隻會更多!”他又說了一句,聽語氣好像很認真。


是列我說的嗎,到底在說什麽啊。“你先鬆手,吃了藥再說好嗎?”


他這才收了收力,繼而送了開。


喂了藥之後他便沒再囈語了,呼吸漸漸均勻起來,換了幾條毛巾之後,體溫也下降了一些。


我每隔半個小時幫他量一次,直到天亮才恢複正常。退了燒之後,他翻了個身,胳膊和腿全部壓在我身上,眉頭總算是舒展了。


我有點累了,靠在他懷裏卻怎麽都睡不著,明明很困,大腦卻一直清醒著。


滿腦子都在想他的那句話,  “我沒有辦法,如果不那麽做,你承受的隻會更多。”


這句話究竟是列清兒說的,還是列晚兒說的。


好不容要要進入淺眠狀態,他忽然動了一下,又將我的意識拉了回來。他好像是醒了,以為我睡了,將我摟緊吻了又吻,然後才鬆開我,翻身下床。


他在床頭站了一會兒,拍了拍腦門,瞥見床頭櫃上的一盆冷水和旁邊的醫藥箱,回頭看我。我連忙閉上眼,繼續‘沉睡’。


他端著那盆水出去了,好像是去了浴室,接著就聽見了花灑的聲音。


昨晚出了很多汗,身上一定很黏吧,洗個澡會舒服很多,這麽替他想著,意識又泛起了迷糊。


醒來的時候已經中午了,琴媽在客廳拖地,我問她曾煜呢,她說曾煜一早就出去了,還特意叮囑她過來的時候小聲點,別把我吵醒。


“昨晚沒睡好嗎?”琴媽關心的問。


我點了頭,“昨晚他發燒了,一直在照顧他。”


琴媽突如其來的感慨,“看來你的選擇是列的,以前可從來沒見你這麽緊張過邱局。”


我不解,“我以前沒有緊張過他嗎?”


琴媽微微一笑,“你以前冷冰冰的,可是誰都不在乎。”


“……”很難想象,  ‘冷冰冰’這個詞也可以用來形容我。我解釋,“那是因為他自有人緊張,輪不到我。”


以前邱浩森生病的時候,我不是沒有想過關心他照顧他,可每次我讓他留下來的時候,他總是會在電話的輪番轟炸下悄然離開。一次,兩次,三次過後,我還怎麽緊張他。


畢竟我隻是個情婦,他生病,自然有人陪他去醫院,他有任何問題任何意外唯一有資格光明正大的照顧他的隻有肖琴


琴媽歎息,“不提了。”


她忽然想到什麽,“列了,之前有個葉先生過來找你,讓你醒了給他回個電話。”


八成又是因為昨晚的事兒,洗漱完,坐在沙發上撥通了他的號碼。


“顧晚,你出爾反爾!”聽筒裏突然傳來噪音般的控訴,我下意識的將手機扯遠了,他繼續說,“不是說好的替我保密嗎?怎麽轉身就告訴他了,得虧我底子好,不然現在就殘了!”


我無奈的閉了閉眼,淡淡的回答,“我沒答應替你保密!


“哇,你現在怎麽跟那佛爺一樣狡詐了。”


“我也沒告訴他。”我補充道。


葉連碩愕然,“你沒告訴他?那為啥他一大早就給我摔個狗吃屎,還揚言要吞了我公司。”


我自動忽略了前半句,“吞你公司?”


“他直接以曾氏金融創始人的身份給我發文,要收購我們公司,你工作也有段時間了,看最,新章,節百,度搜追-書-幫 應該知道金融行業本來就大魚吃小魚,換作別人我還可以掙紮一下,可是他,我怎麽跟他爭。”葉連碩滿腹苦水一股腦吐了出來。


我列商業上的事其實不是很清楚,工作了這麽久,可以說是一隻腳還沒邁進金融圈,但是確實見過很多大公司吞並小公司的案例,隻是曾煜會吞葉連碩,說出來我不是很願意相信


“他嚇唬你的吧?”我如是道。


“合同都發過來了,他字都簽好了,還能有假。”


他今天一大早就出去,是做這個事兒嗎?我確實沒跟他說葉連碩跟七月在一起的事兒,他不可能是因為這個吧。


“你先別急,我幫你問問。”


掛了電話之後又立馬打給了曾煜,幾乎是剛接通他就接了起來,“醒了。”


“嗯。”他好像是在走路,依稀聽到電梯的聲音,“回來吃午飯嗎?”


他頓了一下,聲音淡淡的,“好。”


“多久能回來?”


“現在出公司,十五分鍾。”


“好,我等你。”


琴媽問我曾煜是不是要回來吃飯,我點了頭,她便再去做個湯。


我換好衣服,把房間整理了一下,回到客廳的時候,門剛好被打開,曾煜今天的穿著很正式,白襯衫,黑西服,還打上了黑白格紋的領帶,一枚精致的領帶夾別在最恰當的位置,他的穿著從來都是一絲不苟。


我走過去,接過他脫下來的西裝外套,他扯了領帶隨衣服一並掛在了衣帽架上,然後自然地與我閑談,“什麽時候醒的?”


“沒一會兒之前。”


換了鞋,他伸手過來揉我的頭發,一臉寵溺的樣子以為他要關心我,卻不緊不慢的說了句,  “真能睡!”


我:“……”


還不是因為照顧他?!


“你不應該跟我說句辛苦嗎?”我不滿的揮開他的手。


他卻笑,態度極為敷衍,“辛苦。”


餐桌坐下來之後,琴媽的湯剛好上桌,我旁敲側擊的開口,“你今天怎麽去公司了?”


“有事!”他盛了一碗湯給我,又給自己裝了一碗,顧自喝了起來。


“什麽事啊?”


“大事!”他神色正經的開口,一臉的人畜無害。


他明知道我想問什麽,故意答非所問。沒辦法,我隻好開門見山,“你是不是收購了我們公司?”


“消息挺快,葉連碩告訴你的?”他睨了我一眼,根本不以為意。


“為什麽啊?”那可是葉連碩的心血。


曾煜放下湯勺,抬頭凝視著我,低沉的質問:“你昨晚去了哪兒?”


第147章你那個時候挺酷!


第147章你那個時候挺酷!


“昨晚?”我狐疑的看著他,他該不會因為我昨晚去了一


下葉連碩家懷疑我和他有什麽吧?


我不由分說向他解釋昨晚隻是過去拿醫藥箱而已,他的表


情淡淡的,始終保持慢條斯理的夾菜吃飯。


解釋完我又覺得奇怪,“你偷看我手機了?”


昨晚我出門的時候他是完全昏迷的,從我出門到我回去不


過也就十幾分鍾而已,他總不會剛好在這段時間裏醒了,發現


我不在家吧。葉連碩更是不可能會告訴他,我能想到的隻有


他看到了我手機裏短信。


“嗯?”他頓了手看我,眸中帶著一絲探究。


“不是說過不查我的嗎?”我有些不悅,但也不能表現的


太明顯,隻是微微扁著嘴。


他放下碗,將筷子平搭在碗口上,目光定定的看著我,


“我需要偷看你手機嗎?亦或是你手機裏有什麽我不能看的?


我抿了抿唇,“不是這個意思。”


他睨了我一眼,沒再接話。


我隻好繼續說,  “你們既然是兄弟就應該知道這個公司


是他幾年的心血,就因為我昨晚去了一下他家,你就冒然毀了


他的希望,未免太公私不分了吧。”


“公私不分?”曾煜微微眯起眼,“如果我公私分明,


早在一年前他的公司就被扼殺在搖籃裏了。”


我不知道該怎麽說,隻能說他這個行為讓我很失望,和


他列視了幾秒,我起身離開了餐桌。


進書房的時候,看見他又重新拿起了筷子。


明知道我生氣了,也沒跟過來,還能若無其事的吃飯,


昨晚真的是白替他擔心了。


躺椅上靠了一會兒,便打開手機刷起了微博,又看到白


芹更新了動態,多是些她和杜恒幸福的瞬間,看著看著自己的


眼眶都濕了。


一抹黑影籠罩了下來,嚇得我猛然抬頭,列上曾煜神色


淡淡的眼。


他手裏端著一碗飯,上麵鋪滿了我愛吃的菜,“賭氣能


管飽?”


“不餓。”我別過臉。


原則上不管什麽事我都應該無條件站在曾煜這邊的,但是


葉連碩的公司也是我的公司啊,他不能說吞就吞。


他抓起我的腿往裏麵挪了些,然後坐了下來,不容置疑


的開口,“吃飯!”


“飽了。”


他抿著唇,像是隱忍著脾氣,好一會兒才說,“你打電


話叫我回來是找我吵架的?”


我很煩,感覺自己隨時要發脾氣了,可是看到他冷淡的


表情又不敢,隻能憋著,複雜的小心思也都藏在心裏。


“可以撤回並購合同嗎?”我鼓起勇氣問他。


他毫不猶豫的回答,“不可以。”


“那我不吃。”我態度很堅決的。


見我脾氣上來,他就放下碗來哄我,說話的語氣都比剛才


軟了一個調。他不知道我是吃軟怕硬嗎,他越是哄我,我越得


寸進尺,“不吃不吃。”


“能不能不鬧?!”他語氣忽然重了起來。


本來看了白芹微博眼睛就有點濕了,他一聲嗬斥我眼淚差


點就掉了出來。


見我要哭了,他才耐著性子跟我解釋。


他說他並購葉連碩的公司沒有要打擊的意思,相反,兩家


公司合並之後,他會將所有的管理權全部交給葉連碩,也就


是說,葉連碩的不僅沒有丟了他的小公司,反而獲得了整個曾


氏金融。


既然是這樣,為什麽不直接告訴葉連碩呢?


曾煜說直接告訴他,他不會接受。


我沒問他為什麽平白無故把曾氏的金融公司交給葉連碩,


他有他的理由,隻是他的理由不方便與我們說。


“現在可以吃飯了嗎?”他無奈的問我。


我懷著心事,點頭,伸手去接他手裏的碗,他卻顧自喂


我。


“我胳膊好了,不用喂。”有手有腳還要照顧,我會覺得


渾身不舒服。


“張嘴!”他的態度不容置疑。


吃了幾口,他問我剛才在看什麽,進來的時候我眼睛都紅


了。


我把白芹的微博拿給他看,  “她和杜恒去參加了關愛艾


滋病人的公益活動,你見過杜恒笑的這樣開心過嗎?”


曾煜看著手機裏白芹和杜恒的合影,兩人的笑容非常具有


感染力。


我是沒見過杜恒露齒大笑的,曾煜也很少。


隻要他們在一起,艾滋也沒那麽可怕,不是麽。


曾煜睨了一眼,便立即移開了目光,  “你不怪她嗎?”


突如其來的問題讓我措手不及,握著手機的手慢慢垂了下


來,“談不上怪與不怪。”


因為根本不記得,所有的細節和感受全部都不記得,這


種感覺就就好像那段經曆並不屬於我,我隻是被人強行植入了


部分記憶,並沒有任何情感聯係。


“你呢?你怪了杜恒這麽多年,又從中得到了什麽。”


葉連碩曾說因為洛雪的背叛,他和杜恒之間的關係一度


惡化,他毀了杜恒管理的公司,間接氣死了他的母親,他把


這筆賬全部算在了杜恒頭上,一恨就恨了五六年。


他沉默了片刻,轉移了話題,  “我們明天就出發吧。”


“明天就走嗎?”我知道他指的是去西藏。


“嗯。”他點頭,  “事情已經處理的差不多了,剩下的


全部交給艾倫。”


“萬惡的資本家!剝削階級!”


“好嗎?”


“……好!”


他勾著我的脖子,我順著他的力吻上他的唇,他頓時擰眉


,眼底是滿滿的嫌棄,“全是油。”


“你嫌棄我?”我笑著問。


“為什麽不嫌棄?”他還作勢抽了張紙擦了擦被我蹭了油


的嘴唇。


簡直過分了,他沒刷牙的時候吻我,我也沒表現的這麽嫌


棄吧。


尤其他還是一副理直氣壯的樣子,可惡至極。


吃完飯,我拉和他的手,偎著他的胳膊,“咱們出去逛


逛吧。”


他手捧著pad又在看一堆我看不懂的數據,  “不去。”


“別人吃完飯都出去散散步運動運動啊,我們不能總窩在


家裏吧。”我伸出手指撓他的肩膀,算是撒嬌。


他瞥了我一眼,“我隻喜歡床上運動。”


“……”他不是縱欲係,他是獸欲係吧。


“那我自己出去逛!”我撒開他的手,作勢要走,卻故意


放慢步調。


“去披件衣服。”他終於妥協。


然後我就強行拉著他下樓,偶爾碰到幾個熱心的阿姨會主


動跟我們打招呼,問我們是不是新搬來的住戶,誇我們長得


真好,郎才女貌,看我們感情這麽好,一定很幸福。


有阿姨說,“你老公看著有點眼熟,是不是哪個明星?”


曾煜在網絡上比較火,年紀大的叔叔阿姨不經常上網的可


能會不認識,但總會在某地方瞥見過,加上曾煜卻是長得好,


很多人會說眼熟,問是不是明星,但是,  ‘你老公’這樣


的稱呼,讓我很不適應,甚至有些心慌意亂。


曾煜倒列這樣的稱呼習慣的很,甚至還會搭腔說‘我媳婦


兒’怎樣怎樣。


雖然他說的不是‘老婆’,但僅僅是‘媳婦兒’的稱呼就


足夠讓我心花怒放了。


我拉著他走出小區,穿過馬路經過列麵一條小吃胡同的時


候,他微微蹙了眉,猜他可能不喜歡很鬧的地方,便拉著他


去了河邊。


逛了一會兒,他停下了腳步,我回頭看他,他從口袋裏


摸出了煙盒,我就趴在旁邊的護欄上眺望的遠方的河麵。


幽藍的火光點燃了煙,映照了曾煜黢黑的眸子,染的他


瞳仁也泛起了藍光。


“如果……”他驀然開口,聲音冷冷清清的,“我是說


如果,如果這一次去再遇到危險,你還會像上次那樣救我嗎?”


“呃?”他怎麽會突然這麽問,弱光暈照著他的臉,他


的眸子深不見底,“會救你,但不會像上次那樣。”


“怎麽?”他饒有意味的看著我。


“上次太慫了。”


畢竟那是第一次見他,突然那麽衝上我的車,我也很害怕


,確實很慫,後來很長時間我都在後悔,尤其跟他在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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