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愛殺戮。
這是我想表達的。
但他理解的似乎並不是這層意思,亦或者遠遠超出這一層。
雖然從一開始認識他,就看見他開槍殺人,但那時候他與我而言隻是一個陌生人,並且開出那一槍幾乎是自保,而現在 , 不一樣,在一起這麽久,很多事情的性質都變了。隻要想到阿六抽搐的那幾下,我都感覺到有什麽東西束縛著我的喉嚨。
“你說 , 我跟誰沒區別,嗯?”他的視線像是一把刀淩厲我的臉,好似要把我看個透徹,他眼睛裏有我看不清的情緒 , 一點一點在蔓延。
他的聲音卻格外的柔,與他的神色形成極大的反差,“我沒聽清,你再說一遍。”
平靜的口吻,低啞的嗓音 , 沒有威脅,好像真的是沒有聽清。
但我知道 , 他聽見了 , 他隻是詫異於我將他和曾賢相提並論。
“為什麽 , 他們不會。”
他勾起唇角 , 笑的很平和,“你的‘他們’指的又是誰?”
他們幾個人裏,每個人的行為處事都不一樣,杜恒的沉穩,葉連碩的細致 , 周良第的理智,就隻有他,極端,偏執 , 不顧一切 , 不留餘地。
“你想說唐希是不是?”他伸手撫摸著我的臉,眼神與動作全都是那樣極致的溫柔 , “是啊 , 唐希不會殺人,他的手比我的臉都幹淨 , 晚兒 , 很可惜對不對 , 可惜現在在你身邊的是我,不是他。”
“不是的……”眼淚抑製不住的往外湧,“我不是這個意思。”
他誤會我了,心裏一遍遍的喊,曾煜你誤會我了,可嘴裏卻怎麽也發不出聲音。
他和我離得很近,連他呼出的氣息都是寒森的,他問我,“顧晚 , 在你的世界觀裏,殺了人是不是要償命?!”
這個問題在我腦海裏炸開,看著他眼底輕輕淺淺的笑容,我陷入了沉默。
他憤怒了我知道,可這一次不同以往,他的憤怒竟然是平靜的,仿佛暴風雨前的臨近 , 我印象中他從沒這樣過。
我握住他的手臂,模糊的視線依稀能看清他那雙眼睛,我捕捉不到那一閃而過的神色是什麽,但我真真實實的害怕 , 我驚恐的看著他,“你想幹什麽?”
他拂開我的手,怒極反笑,“如果是的話,我給你個機會。”
我心裏的失重感越來越深 , 一種不好的預感在胸口強烈的翻騰。
他抬手,重新抓起茶幾上的那把消音短槍,握起我的手,將我的手指纏繞在槍柄間。手掌心的冰涼竟讓我覺得發燙,我渾身一顫 , 還沒反應過來,他已經握住我的手 , 槍口對準他左邊心髒的位置 , 一點點逼近 , 直到抵上他的胸膛。
他笑的很輕 , 甚至帶了溫柔的安撫,“你知道,我曾煜殺人,從來沒有人能追究的到 , 但你是個例外,顧晚,我給你這個權利。”
我想抽回槍,可他死死的握著我的手 , 我根本動彈不了 , 我驚慌,前所未有的恐懼 , 眼淚再也止不住的往外流 , “曾煜,你瘋了?別跟我開這樣的玩笑 , 我很怕,很怕很怕……”
我無法動彈 , 拚命的搖頭讓他放手 , 他恍若未聞,握住我的手更靠近,刀槍無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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