傷口 , 你知道的,子彈穿過心髒了嗎?求求你告訴我,告訴我……”
周良第微微勾唇 , 給我一個安心的笑容 , 又聽他說 , “你做得很好。”
做得很好?
我不明白周良第這句話是什麽意思。
“從槍傷斜口的程度來看 , 應該是偏離了心髒。我知道,你努力了。”
我又回憶了他握著我開槍的那一瞬間,耳邊忽然想起曾賢的話,他因為我改變了曾煜子彈的軌跡而詫異 , 這一次亦是,我用全部的力氣改變了子彈穿膛的位置。
“告訴我,在他有這樣的舉動之前,你說了什麽。”
忽然周良第的聲音在我耳邊響起 , 我回過頭看他 , 他很認真。
我不想回憶,但是周良第卻像是心理醫生一樣 , 讓我全盤托出。
聽我說完那句話後 , 周良第深深的蹙眉,“顧晚啊 , 你在曾煜的身邊有一段時間 , 你應該比我更清楚曾煜是什麽樣的人 , 亦或是,他最無法接受的是什麽,偏偏這是你說出來的。”
我沒有說話,我現在也很後悔,但是我絕非是說他就是和曾賢一樣的人。
他是為了我,我相信他愛我,可現在,說什麽都晚了,已經發生了。
“我也能理解你 , 你所看到的曾煜他可能變得不一樣,但是顧晚,不管發生了什麽,你始終相信一點,像他那樣的男人,一旦用情 , 便是至深。”
聽了周良第的話,我心裏仿佛有一顆石頭慢慢的落下了,“一旦用情,便是至深” , 他是為了我,為愛殺戮。
曾煜誤會我,我不能讓這個誤會延續下去。
搶救室的門被推開了,曾煜被護士從裏麵推出來 , 我和周良第走了上去。
“病人暫時脫離危險,但如果一直醒不過來……”
“辦理入院要簽字嗎?”周良第似乎看到我的恐慌,先一步打斷了醫生。
周良第拍了拍我的肩,隨後,他跟著醫生往另一個方向去。
曾煜重新躺在了病床上,我看著他蒼白毫無血色的臉 , 一顆心如同刀割,我想伸手去觸碰他 , 可我怕他痛。
我腦海裏是醫生沒有說完的話 , 那種害怕的感覺幾乎將我拉入了深淵。
“曾煜,你能聽到我說話嗎?”
我喊他 , 他沒有睜眼 , 沒有像以前一樣勾唇對著我溫柔的笑,更沒有像之前的多次受傷還能戲謔我。
這種強大的失落感和害怕讓我聲音顫抖了起來,“求你早點醒過來,我還有很多話要和你說。”
我的手終於觸碰到他的臉 , 那種感覺還是和曾經一樣,我輕輕撫摸他的眉毛,我似乎從來沒告訴過曾煜,他是我見過最好看的男人。
從拉薩見到他之後 , 就一直沒忘記過 , 他對我是有著一股強大的魔力,吸引著我。
隻是,那麽強大的男人,此時卻蒼白得如同一張白紙
我記得曾經有看到這樣一句話,失去遠比得到更讓人踏實,可即使不踏實,即使忐忑,我也要和曾煜在一起,要他活著。
既然這件事因我而起,就應該由我終結,我低頭,在他身邊落了個吻,聲音柔軟,“曾煜,你等我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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