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就竄出三四個人,拿著父子就開始砸後車窗玻璃,他倆兄弟頭一次見這陣仗,還沒反應過來,後座上的錢就被人搶走了。那夥人鑽進玉米地裏轉眼沒了。
後來報警,人最後也沒抓住,主要幾個人都蒙麵,動作又快,這事後來就沒下文了。
因為這事,鋼瓶廠集資的生意停了一陣,後來馬強花錢找了押運公司,那個年代押運公司就給銀行服務,跑鋼瓶廠來也是奇景。
後來馬強開始搞“合作社”,這生意逐漸就做大了。合作社,這種帶有普惠、共同富裕願景的組織當時已不多見,當時唱的比較響,鄉民入股,每年分紅,當開始的一兩年,每年分紅超過10%,在當地口碑好的很。用錢時候,入股也可以隨時支取,非常方便。
合作社規模成型後,傳來傳去很快在鎮上出名了。馬強被當成一個當代鄉村企業的標杆,給他一個勞動模範表彰,媒體也開始廣泛正麵宣傳。
這時候縣裏開始傳言馬強獲得了國家的認可和擔保,來存款的人翻了好幾倍,當時我們甚至派了兩個人在鋼瓶廠協助收繳款項。鋼瓶廠在這期間也把賬目做的“規範”起來,成立了一家投資管理公司,專門用來匯集儲戶款項。
後期鋼瓶廠設幾個財務經理專門開展攬儲,這樣的投資管理公司後又陸陸續續開了多家,多以鎮為單位設點,業務員製度也在這個時候開始出現並快速發展,到李三幹這個時候,鋼瓶廠的業務員規模已經上百。一個龐大的金融機構框架完全成型了。
覆蓋這麽大的旁氏騙局估計當時全國也沒幾家,場麵逐漸失去控製。
這兩天辦公室成了方婷一人專用。一開始方婷也糾結自己天天在銀行裏上班有沒有必要,聽同事說每天局裏報案維權的人浩浩蕩蕩,自己像是臨陣逃脫,但馬強上吊那一幕又著實讓自己心有餘悸,不由又感激師傅。
話說回來,馬強的自殺讓整個鎮子提心吊膽又怨氣無處發泄,由於我們網點的“特殊地位”,有無數人提醒我注意安全,方婷的出現反而讓我心安不少。可是能給你安全感的女孩子,誰會不喜歡呢。
這段仿佛是暴風雨來之前的寧靜,我和方婷的談話,或許是這個鎮上少有的一縷祥和之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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