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知道記憶複製,方婷驚訝的問道,你對這個也有研究?
我說別鬧,我一文藝青年,哪能搞那麽深奧的東西。感覺以前有人跟我提起過?
是杜峰嗎?方婷問我。
我的頭一陣疼,突然想起來了。“我們的大腦未來會像今天的電腦一樣可以把記憶複製,然後粘貼到另外一個人的大腦裏麵。”那時的杜峰興致勃勃的跟我說,他說他的畢業設計導師,也是他們院的院長,給我介紹了個美國正在做這方麵研究的,我巴不得馬上飛過去見他了。
對杜峰大學付出的努力我感到慚愧,感覺自己虛度了幾年大好的光陰。我想了想,接著他的話說:那你豈不是可以看到任何人的記憶,了解他所有的秘密,可以把一個聰明人變成一個徹頭徹尾的傻子。
“那當然,那時候可以隨意的刪除任何人的任何一段記憶”。
我說“那如果你沒了所有的記憶,你這個人還算是杜峰嗎?如果你粘貼了別人的所有記憶,那時候的你是杜峰還是你偷了記憶的那個人呢?”
杜峰沉默了許久,說:倫理問題確實是障礙,不過這不重要,科學不能被倫理困住,未來一定有辦法解決的。
拉回到現實,我對方婷說他的這些研究僅限於理論分析階段吧,即使有動物實驗估計也是記憶強化、應激反射的那一類東西。如果有一天人腦像電腦這樣可以隨意刪除或者增加記憶,那這個世界就亂套了,誰是誰都分不清楚了。這種事我認為現代社會絕對不會允許搞人體實驗的。
所以我一直感覺他這研究就是單純哲學層麵的東西,或許上帝也不敢這麽搞吧,你要是把希特勒的記憶複製了然後每個人複製一份,那地球人就直接滅絕了,所以吧,他的想法完全是科幻範疇的事。
方婷肯定了我,然後說:嗯聽你一分析倒是豁然開朗了。不過說起來,你剛才說自己是文藝青年,這個不會就是杜峰這個所謂的“文青會”的由來嗎?
我說你有點侮辱杜峰的意思,他根本就不屑於文藝或者文青之類的事,他眼裏沒有詩,隻有遠方。
方婷笑說你這總結真是精辟,大哲學家啊。
我笑笑,說哎呀官方認證的,太激動了。
然後她就讓我去忙了。
這個“文青會”裏的“文青”二字,一定有別的含義。
想想真是慚愧,杜峰去了美國這麽多年,從來沒有跟他溝通他發展問題,他的研究成果。問的最多的也許就是什麽時候畢業啊,找對象了沒,什麽時候回國啊之類的?或許在杜峰看來,我和他父親老杜一樣,是一群見識匱乏,難登大雅之堂的人,我們這些人根本無法與他做高層次的溝通,吃喝拉撒就是唯一能搭上話的內容。
我跟王芳聊起今天和方婷的對話內容時候,王芳神神秘秘的說,我這幾天總感覺咱和杜峰好像發生過什麽大事,但是一想就頭疼,怎麽也想不起來當時是出什麽事了。
王芳的這個描述讓我感覺似曾相識,我怎麽好像也有這種感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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