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頓下後,馬萌萌對未來依然茫然。關於如何把杜峰拉出這個牢籠,馬萌萌全然沒有一絲辦法。在她原本的計劃中,自己與杜峰多年的感情是她最大的殺手鐧,但目前收效甚微。從杜峰的反應來看,他的記憶已經受到的破壞程度已經遠遠超出她的理解範圍。
既來之則安之,經過幾天的“牢獄”生活,馬萌萌決定出去走走。出去之前杜峰給她交代了一些注意事項,馬萌萌聽著像是自己爸爸在訓話一般,心裏一百個不爽。
杜峰給她一張銀行卡,是一張大陸的銀行卡,看來這是個中國的小縣城的傳言非虛。馬萌萌看著杜峰說我能去賭場嗎?她看著杜峰,希望他能有所反應,記起她倆去達拉斯賭場的事。可惜杜峰並沒有表現出什麽,隻是說那這張卡可能不夠,馬萌萌不悅,夠了,賭場我會玩。
那次和杜峰去達拉斯本來是去聽一場演唱會,那時候馬萌萌剛到美國幾個月,和杜峰剛剛確立關係。幾個同行的華人同學非要去賭場玩玩,說來達拉斯不去賭場就跟屎殼郎碰到個拉稀的,白跑一趟。
馬萌萌覺得想出這個歇後語的人絕對夠惡心,但還是拉著杜峰去了。
似乎中國人對賭有種特別的熱愛,據說源自華人骨子中的冒險基因,一種對不確定性缺乏危機感的態度。那天馬萌萌轉了一圈感覺沒幾個能看明白的項目,和自己在國內玩的完全不一樣。試了幾次轉盤和老虎機,都不了了之。杜峰來美國早,曾經跟室友學過德州撲克,可惜真正上了賭桌,完全是被宰的命,輸多贏少,很快一萬美金的籌碼輸沒了。
杜峰這時才意識到犯了錯,紅著臉直對馬萌萌說對不起、對不起,以後我還你。樣子充滿愧疚和驚恐。
馬萌萌擺擺手,又遞給他一萬美金的籌碼,杜峰愕然。
在這之前,杜峰隻是知道馬萌萌家境不錯,但平日裏靠著每月2000多美元獎學金生活還能結餘的他,完全不知道馬萌萌家底子這麽厚,幾萬美元的在賭場玩,輸了連眼都不眨一下。
後來他倆一起坐下玩起了德州撲克,結果很快把之前輸的一萬贏了回來,兩人擊掌慶祝,然後愈戰愈勇,轉眼贏了十幾萬美元,杜峰臉上掛滿了笑容,內心感歎自己努力二十多年,不及這賭場半個小時。
兩人當晚被朋友冠上了賭神的名堂,自然得意。
馬萌萌這時候意識到其實杜峰的賭性也是刻在骨子裏的,盡管他平日裏踏踏實實,但這種冒險精神幾乎伴隨了他在美國的每一段關鍵節點裏。馬萌萌想或許正是自己的縱容讓杜峰有了無限試錯的底氣,不由得連連歎息。
賭場大同小異,約莫都是一套完全一樣的建設思路,馬萌萌輕車熟路,換了10萬塊的籌碼,看不到一個外國人讓馬萌萌覺得有些出戲,仿佛自己還在國內一般。
馬萌萌照例先去玩了幾把老虎機,感覺比美國的賭場簡單,有輸有贏,總體不虧。這時馬萌萌看到一個熟臉,居然是方婷。
大陸警察來緬甸賭場查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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