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方婷對馬萌萌來說,不再是種親切感,反而滋生了幾分反感。與杜峰匯合後,盡管看到他現在一副神誌不清的模樣,但杜峰現在幹的事,在馬萌萌看來見不得光,與方婷大陸警察的身份自然相悖。
馬萌萌沒了在賭場繼續待的興致,約方婷一起走了出來,在一家打著果敢菜館招牌的飯店,要了個單間坐下。
看了看菜單,說是緬甸菜,其實就是雲南菜,馬萌萌聽老板口音感覺和自己老家不遠。馬萌萌也不打算含蓄了,在這有杜峰撐腰,她反而自在許多,想來盡下地主之誼,上來就問方婷在賭場調查什麽。
方婷察覺到馬萌萌神色上的變化,比在雲南時候,多了些傲氣,想想自己目前的處境,覺得杜峰這層網或許大有可利用之處,便低聲說出實情,那家賭場拘禁了一個雲南那邊的一個人物,雲南方麵希望她協助調查一下,看看有沒有希望從內部解救。
馬萌萌一聽來了興致,說什麽大人物,跑這來幹嘛。話一說出馬萌萌又後悔了,這明顯是賭場輸急眼了欠賭場高利貸了。還沒等方婷開口,馬萌萌立馬改口又問他輸了多少?
3000萬左右。
馬萌萌咋舌,一晚上能輸這麽多?
也不是一晚上的事,這人在緬甸待了有一段時間了,這黃賭毒一應俱全,可能在大陸家裏對他盯得也緊,對他來說這裏宛如天堂,接近一個月沒回去了。
說到這方婷頓了頓,又說不過這個案子也不排除是他自導自演的一出鬧劇。
馬萌萌突然想起自己在雲南那出綁架戲碼,頓時像孩童謊言被當場拆穿的樣子,羞紅了臉,急忙拿起水壺給方婷倒了杯水來掩飾。
方婷訴苦說現在自己完全是無頭蒼蠅,在賭場裏逛了兩天沒有任何線索。
他在這逍遙一個月,在哪也是個紮眼的角兒,怎麽可能找不到線索。
方婷直言這的人缺錢不缺膽,更缺對法律的起碼敬畏,想讓那些人開口,憑上麵撥的那點經費,根本撬不開。
那還是這人物不夠大,要不然你們領導砸鍋賣鐵還得往這送夠錢。
誰說不是呢,所以我也就是例行公務,免得上麵沒法交待。
哼,這幫人渣。馬萌萌罵道。
方婷一時也不確定馬萌萌罵的是誰,好像剛才對話涉及到的每一方都有被罵的理由。便說估計再過兩天就差不多結束了。
馬萌萌感覺有點悵然,突然有了主意,說明天咱倆去碰碰運氣,去賭場賭一把,正好我教教你怎麽玩。要是賭輸了就把你押那,說不定能臥底打入內部;要是贏了,你的調查啟動資金不就來了嗎?
馬萌萌說的輕言細語,方婷聽得心驚膽戰,但看著馬萌萌的麵部表情,似乎看不出什麽詭計陰謀之氣,她此行的目的已經變得異常模糊,這兩天沒有任何人和她主動溝通工作進展,一直是她主動報告,感覺每次都是草草了事。上麵的意思她琢磨不透,索性不如順著馬萌萌,走一步看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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