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就是洞口,天光正透射進來。張浪大喜,扶著洞壁一腳深一腳淺地朝外麵挪動,邊挪邊罵道:“都是那個女人害的!遲早有一天我非要把你按到床上當馬騎!”想到那日驚鴻一瞥的迷人景色,不由的心頭一蕩,“還別說,從沒見過像她那麽漂亮的女人!那些所謂的‘女神’啊‘玉女’啊給她提鞋都不配!”
廢了不少時間,終於從洞裏出來了,長長地吐了口氣,不禁有一種再世為人的感覺。
望了一眼前方,看見一座不大的水潭,一條瀑布就掛在旁邊的峭壁之上,飛珠濺玉,嘩啦啦的響聲回蕩在這幽僻的大山深處,四周峻嶺翠屏。
瘸著腳朝水潭走去,走了片刻,發現一根枯枝躺在腳邊不遠處的石縫中,於是小心走了過去,撿起枯枝,當拐杖使起來。
來到水潭邊,在一塊青石上坐了下來,洗了把臉,喝了幾口水。抬頭四下張望,竟意外地發現瀑布邊竟然有一條石階蜿蜒通往那座山崖上方,難道那上麵還有人居住?
張浪查看了一下身邊的物品,原本背在背上的那個大包裹落水之後便無影無蹤了,隻剩下綁在腰間的一個小包裹,打開包裹,取出三枚紅玉般的果實,都完好無損,如今張浪身上也就剩下這三枚不知名的果子了。將果子放了回去,紮好包裹。在水潭邊休息了片刻,感到恢複了些力氣了,便拄著樹枝站了起來,繞著水潭邊朝那石階走去。
沿著石階一步一步往上挪著,廢了九牛二虎之力,累得滿頭大汗氣喘籲籲,終於走到了石階的盡頭。
這是峭壁的中間,上麵還不知道有多高呢,雲霧繚繞的。這裏是一片不大的空坪,峭壁上爬滿了雜草灌木,周圍巨木環繞,巨大的樹影完全遮住了這一片空坪;鄰峭壁的一側赫然座落著一座略顯殘破的木屋,屋前圍著籬笆,籬笆外還有石凳石桌。
張浪一屁股坐在石凳上,喘了半天氣。然後拄著樹枝站了起來,走到籬笆外,揚聲問道:“有人嗎?”
沒有人回答。
張浪又連叫了數聲,依舊沒有人回答。張浪嘀咕道:“難道沒人?”推開了半掩著的院門,走了進去。來到屋門外,敲了敲門,木門竟然自己開了。
張浪探頭進去,“有人嗎?”還是沒有人回答。
張浪小心翼翼地走了進去,映入眼簾的是一個不大的廳堂,一張木桌,幾張木椅,木桌上整齊地放著茶壺茶杯,不過卻都已經被塵封了,大堂的房梁上蛛網密布,也許是張浪開門激起了集在房梁上的灰塵,此刻許多灰塵正唰唰地往下落著。
張浪咳了兩聲,嘀咕道:“看樣子很久沒人住了,我正好可以在這裏養傷。”見兩側各有一個掛著門簾的角門,好奇之下,朝左側的那個門洞走去。
掀開塵封的門簾,出人預料的景象出現在張浪麵前,竟然有一個人枯坐在書案後,罩著鬥篷,鬥篷的顏色已經看不出來了,因為它完全被灰塵掩蓋住了!
“對不起,我以為沒人呢!”張浪急忙道。可是那人卻始終不言不動。
張浪心裏泛起了嘀咕,轉到那人的前麵,看了他人一眼,猛然吃了一驚,那哪裏是個人,分明是一具骷髏!他都不知道已經死了多久了!張浪不禁嘀咕道:“這人怎麽就這麽死在這裏了?他是誰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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