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隊長,我覺得你應該回去重新調查了。”孟知秋突然說道,她總感覺這件事一直有隱情,看著正在對話的兩人,孟知秋更是確定了自己的想法。
“調查?人都死光了,上哪調查,而且,這是五年前的案子,已經蓋棺定論了,在翻出來調查,誰知道會引發什麽社會輿論,”
“而且,這次死了那麽多人,哎,可是想壓都壓不住了。”李忠義說到這裏,看了一眼路知行,其實他說的也沒錯,死了那麽多人,新聞上會怎麽說,如果在翻案,這詭異的事情怎麽形容,燙手的岩漿!
“那我就跟我爸講。”孟知秋小嘴一嘟,賭氣的說道。
“行了,孟丫頭,別胡鬧,這種事情不是說的那麽簡單的。”
“這次造成了這麽大的傷亡,死了一個傀,那麽多鎮民,這事肯定是會鬧到中央的,不要添亂了。”李猛打斷了孟知秋,他知道孟知秋也是出於好心,但是傀因為半人半鬼的身份,是很容易把界限模糊掉的。
屋子上的火焰變小了,不知道是終於被雨水澆透了,還是人都死光了,附近也再沒有慘叫聲傳來,看來是人都死光了。
“殺了這麽多的人,你有大仇得報的感覺嗎?”路知行抬起雙眸,看向了馬有為問道。
“嗬嗬,哈哈哈,大仇得報?大仇得報!?你真是可笑啊,你到底是怎麽成為傀的,你知道什麽是鬼嗎?”馬有為並沒有回答路知行的問題,反而大笑著對路知行發出了提問。
路知行沉默著並沒有說話,他對自己如何成為傀不知道,他對鬼,更是無法理解。
“所謂鬼,是人的靈魂永遠活在最痛苦的那天,被過往的痛苦反複折磨,隻有過去,沒有未來,仿佛時間被定格,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他沒辦法像那個懦弱的靈魂去寬恕,去諒解,去解脫!”
隨著馬有為的怒吼,整個街道再次燃起了火焰,但是馬有為並未說完,隻見他血紅的雙眼死死的盯著路知行:“而痛苦就是他活下去的動力,就算大仇得報,他的時間也不會被推動,他也無法解脫!沒有生路隻有死路!”
“因為極端的恨意已經充斥了他前半生的靈魂,而沒有後半生的他隻能不斷地憎恨,不斷憎恨之前的人和事,直到毀滅與被毀滅!”
路知行知道他說的是那個已經解脫的自己,也知道另一個他,是現在的複仇魂焰,他甚至憎恨上了自己,憎恨那個懦弱善良的自己,憎恨這個永遠活在痛苦中的自己。
而此刻,馬有為對著路知行笑著,那笑容就像偷到雞的黃鼠狼,狡詐,殘忍,又仿佛找到食物又能多活一天的興奮。
“你知道嗎,鬼有一種能力,就是尋人,當一隻鬼惦記上一個人或者一隻傀的時候,就會連帶著他身邊的人都惦記上,這時候,鬼,就可以像狗一樣,順著氣味找到他們,並且殺掉他們。”
“什麽意思!”路知行一直無波的情緒在此刻終於泛起了漣漪,他不知道馬有為說這句話是什麽意思,但是他知道,如果被這麽一隻焚鬼惦記上,他身邊的人,後果不堪設想。
“想知道啊!”
“”啪啪!”馬有為隨後拍了拍手掌,向著路知行的後方指了指。
“陳思圓!”
“思圓!”
聽到李忠義和孟知秋的叫喊,路知行終於明白了,為何從剛才開始,馬母顯得那麽木訥,仿佛牽線的木偶,雖然他從未見過真正的鬼,但是他感覺就哪怕毫無理智的鬼,也應該如夢中的張琳和張強那般,對著自己不死不休。
但是從自己醒來過後,對戰到現在,馬母隻是聽從馬有為的指揮,如果馬有為不動,馬母也就安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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