佇立在其身旁,原來,真正的馬母早就跟著警車一起走了。
“在你旁邊的.....是柳如煙。”路知行微眯著雙眸,露出了一絲殺意。
“是的。”馬有為並沒有否認,隻是隨手一揮,麵前那焦黑如骷髏的身軀便化作一簇黑沙,散落在地上,隨著雨水衝刷過後,再也看不見了。
原來,這就是馬有為口中所說的魂飛魄散了,還在眼前的馬有為已經成為複仇的使者,無辜的不無辜的人都被他屠戮殆盡了,又怎麽會放過柳如煙的靈魂呢?
死去的身體在太平間被燒成灰燼,死去的靈魂被馬有為隨手一揮,消失不見了,原來如此,這就是焚鬼的複仇嗎?從肉體到靈魂的泯滅。
這馬有為也不像之前所說,並不知自己等人會前來,而是有著一個局,在等著自己。或者,在等著傀的組織。
路知行並未回頭,語氣冷淡的對著馬有為說道:“你抓錯人了,我與陳思圓並不熟,你想讓我束手就擒,是不可能的。”
“哈哈...”馬有為嘶啞的笑著,
“你以為的聞到氣味是什麽?鬼這種天生的能力就是因果線,他能看到與這個人糾纏極深的因果線,可能是親情,可能是愛情,可能是友情,誰能讓這個人更痛苦,那味道那條線就越是美味!”
“而且,你說這個叫陳思圓的小姑娘和你不熟,但是她和另外兩個人熟啊,而且,你有沒有想過,她是否真的和你沒有糾葛與牽扯呢?就這麽急著下定論。”馬有為口中的兩個人便是孟知秋和李忠義,但是意有所指說的卻是路知行!
聽到此處,路知行猛地回頭,隻見陳思圓被一具焦枯的屍體掐住脖子,一步一步的向著這邊走來,肉眼可見的不情願,但是仿佛被某種力量控製一般,又不得不向著幾人走來。
此刻的路知行極度的憤怒,他也不知道為何,看到陳思圓被這麽鉗製,路知行的怒火騰騰冒出,匕首也隨著路知行的怒氣,發出嗡嗡作響的聲音,並且不斷轉向,仿佛隨時就要對著馬家母子激射而出,奪其性命!
“不要那麽生氣,憤怒的味道是如此美妙,你們如果一直保持著這種心態的話,我不知道我下一步會做出什麽讓你們更憤怒的事情。”看到四人對著自己怒目而視,馬有為反而愉悅起來,就好像吃到了什麽美味佳肴一般。
馬有為走到其母的身前,一臉笑意的對著路知行說道:“放心,我不會殺她。”
“所以,你的要求是放你們走是嗎。”路知行跟著說道。
李猛身為此次小隊的組長,並沒有說話,他看的出來,眼前這個被抓住的姑娘,和自己的隊友,朋友,有著極深的牽扯,但是孟知秋和李忠義的力量又沒辦法讓馬有為忌憚,索性,交由路知行處理,並且拉住孟知秋,不讓其說話。
“是啊,螻蟻尚且偷生,就哪怕在你眼中,我連螻蟻都不如,我也想作為鬼活著。”馬有為手上燃起火焰,在陳思圓的眼前燃起。
陳思圓想說話,但是被掐住了脖子的她卻什麽都說不了,隻能眼含淚水的對著路知行輕微搖頭。
路知行看出來了,這是對生的渴望,是對自己的擔心,又是對脅迫的不屈,更是對這彼岸鎮多名人員死亡的職責所在,但是,這和路知行有什麽關係呢?
如果在乎不了所有人,那就在乎可以在乎自己的人,他也終於知道,王明一的保障到底有多重要了,成為傀的那一天,人欲已經近乎消散,而他人的在乎,就是自己不墮落成鬼的錨點,讓自己不至於在傀化的過程中,徹底消散人性成為鬼。
所以,路知行消散了自己的傀化形態。
“放開她,你們走。”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