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君,多謝你的好意,但是這是我的家事,請讓我來處理。”
擦了擦嘴角的血跡,藤原常勝撣了撣身上的灰塵,邁著平穩的步伐,好像剛才的傷害無關痛癢,眼神平靜的走向了藤原家主。
“父親,我已經很久沒見過我的母親了,不知她過的如何,身體怎樣,身為兒子,掛念生母是應該的,還請父親成全,見到了我的母親,我將永遠不會在踏進這裏。”
這番話是用櫻花語說出,黃寶鈺盡責的在旁邊翻譯給路知行等人聽。
聽著這聽不懂但卻鏗鏘有力的話語,眾人心中卻是五味雜陳,想不到藤原常勝在外麵風光靚麗,但是在這家中,卻連自己的親生母親都看不到,或許有可能.....眾人隻是想想。
這就是所謂的傀儡嗎?鉗製住藤原常勝的,不是別人,就是他的生母嗎?那如果藤原常勝死了,他的母親還能活下去嗎?所以,這也是他迫切求活的原因嗎?
“還真是長不大的孩子,居然在客人麵前如此失禮,看來是時候給你一點教訓了。”藤原正雄冷眼看著向自己走來的藤原常勝麵無表情的說道。
“是的,父親大人,在客人麵前如此失禮,確實是我失了分寸,但是,請父親大人理解我想與母親團聚的決心,隻要見到了母親,我回去後會好好地當一個傀儡,等著哥哥接手,但是,我隻要看一眼我的母親。”
這就是櫻花國,矛盾又壓抑的國家,上與下的階層極度的明顯,就哪怕在家中也是如此,一方麵言語侮辱著他人,卻又講究禮數,一方麵已經被壓迫到極致,反抗卻還要小心翼翼。
“哦?你這是在威脅我嗎?”藤原正雄看不出表情的麵容直勾勾的看向藤原常勝,嘴裏說著意味不明的話,卻始終沒有說出讓藤原常勝見母親。
藤原常勝則筆直的站在自己的父親麵前,麵容依然恭謹,甚至有點卑微,隻為了見自己的生母一麵。
“常勝不敢,孩子隻是對於母親大人的思念深入骨髓,如果見到了自己的母親,我將全力完成自己的使命,不惜付出生命的代價。”
“這麽說、”
“你還是在威脅我!”
震耳欲聾的咆哮聲在大殿內響起,但是卻沒有嚇到藤原常勝,藤原常勝依然在藤原正雄麵前平靜的站著,但是這聲怒吼,卻讓路知行幾人看向藤原正雄的目光更加不善。
這幾人都不是善茬,在知道藤原的母親是華國人之後,藤原常勝有著半個華國人的血脈之後,對這個藤原老畢登更是生出不爽的心理。
“父親,我沒有在威脅您,我生,母生,母死,我死,她生我育我15年,我十五歲過後便再也未見過我的母親,如今我也是而立之年,想再見見母親,有何不可。”藤原常勝無視了藤原正雄的咆哮,依然平靜的對著其說道。
“原來如此,是覺得自己翅膀硬了,敢與你的父親陣前叫囂了,如果不是看在你還有點用的份上,你前幾年就死了,你那跟你留著同樣肮髒血脈的妹妹也早就該嫁人,發揮他該有的作用了。”藤原正雄冷笑著看向了其子。
“父親,您說的太過分了,我們都是您的骨血,雖然您不認可我們,但您依然是我們的父親,您說的所有話,我們都會記在心裏的,所以,能讓我見見我的母親了嗎。”藤原常勝冒紅血眼死死的盯著藤原正雄。
“崽種!誰給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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