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視我的膽量的!”恢弘的聲音再次從殿內響起,藤原正雄的表情並不像他口中所表現的那麽暴怒,或許,他是個麵癱吧。
“也是,那個國家天生就有以下犯上的血脈,你敢這麽質問我,確實是遺傳!”
藤原正雄這番話原模原樣的被黃寶鈺翻譯了出來,讓在場的眾人已經有砍死這個老畢登的憤怒了,什麽叫以下犯上的血脈?那是對不公的反抗,是王侯將相寧有種乎!
“父親,您曾一直說我卑賤,是應該死垃圾中的雜種,在您眼中,純血的櫻花國【人】都比我的血脈崇高,而我隻是一個雜種,一個雜血,但是,我依然是您的骨血,因為有您,我才誕生在這個世上。”
藤原常勝並未在意這段話,反而緩緩地脫下衣服,身上的櫻花觸紋仿佛活了過來,在身體中飄動。
“父親,您曾跟我說,隻要我好好地聽從您的安排,我總有一天會見到我的母親,但是從我15歲的生日以後,已經5475天了,我已經15年,沒有見過母親,更沒有吃過她給我煮的長壽麵。”
手掌輕輕一揮,一把折扇出現在手中,看到這一幕,路知行四人也將武器浮現在手中,冷冷的看向藤原正雄,這是將起爭端的征兆!
“父親,當時你跟我說,隻要我加入中興派,並且把中興派牢牢掌握在手中,直到我的哥哥能在現實世界出現,將權力交給他,我就能見到自己的母親。”
藤原冷冷的抬起了頭,黑色的劉海蓋住了眼簾,但是其中凶攝的紅光死死盯著藤原正雄。
“我知道,權力交接的那一刻,迎接我的可能就是死亡,但是,我無悔!因為,我隻想讓生我育我的母親能安穩度過下半生,傀儡如何,生死如何?活著的每一天,不都是讓身邊人過得更好嗎?”
“直到有一天,我的心劇烈的痛,好像丟了什麽重要的人,好像有什麽人,到最後也沒見她最後一麵,後來,我發瘋了一般的想要尋找我母親的蹤跡,但是我的母親就像消失了那樣,連一根頭發絲,都找不到了。”
“後來,我的幼時好友,橘君,偷偷地在我妹妹的枕邊放了一朵白色的菊花,妹妹還小,不知用意,掛在耳邊,直到我問的時候,她說【橘哥哥偷偷放在她的耳邊的】,麗子小我八歲,那年,我23,麗子和母親長得已有幾分相像。”
說到這裏,藤原常勝的雙眼已經留下淚水,那血紅的雙眼,留下的是血色的眼淚。
“我不敢相信,不願相信,所以,我堅信著您說的話,我堅信著我的母親還活著,隻要我還有作用,我的母親就應該活著,或者,不應該死去不是嗎,傀儡,隻有被要挾的,被利誘的才能甘願成為傀儡,那如果這個傀儡被綁住的線斷了呢?他還願意被人脅迫嗎?!”
藤原常勝走向台前,毫不畏懼的看著自己的父親,這個在他一生中留下太多恐懼的父親,藤原常勝毫不畏懼的盯著他,就像一頭年輕的狼,看向占著領地不死的老狼!
“直到,昨天晚上,我知道了橘君的死訊,我知道了,我猜到了,你早就知道這件事了是嗎,父親,之所以讓橘君活了幾年,是怕我猜到什麽是嗎?怕我這個天生的傀儡脫離掌控是嗎?”
“父親,我的母親,已經死了是嗎。”
這句話不是問句,是肯定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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終於要刀人了,憋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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