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逸飛也是大人了,身邊是該有侍奉的人,不過,外麵的風月場所亂得很,未必幹凈,穀中有濯玉軒專門蓄養侍姬,我親自給你挑選了兩……」
「我不要!」祁逸飛越聽越惱火,打斷了他的話。
玉笙寒並不計較他的態度,仍然好性子地問道:「是都看不上嗎?沒關係,明天我再……」
祁逸飛一把拍在桌子上,震得桌上茶具一陣瓷片碰撞聲響,大聲道:「我不用你這麽體貼好心,我不需要什麽侍姬!」這時候他真想上前將玉笙寒臉上的溫柔神色撕開!
玉笙寒顯然搞不清楚他為什麽這樣生氣,疑惑道:「逸飛,你在氣什麽?」
祁逸飛愣住了。
是啊,他在氣什麽?
是為玉笙寒親自往自己床上送人還一副欣慰縱容的模樣?
不是,當然不是!他是氣……是氣玉笙寒幹涉自己的生活,是氣他監視自己!沒錯,就是這樣!
對上玉笙寒的視線,祁逸飛目光閃爍了一下,忽然有些心慌,敷衍道:「總之,我不喜歡,你不要再選什麽侍姬了,我的私事不用你管!」說著匆匆轉身走了出去。
一路疾行回到自己的寢殿,那兩名侍姬已經離開了,屏退要上來伺候的婢女,祁逸飛坐在床上,從裏側小抽屜裏拿出了南長陌給他的春/宮圖,腦海中反反複複隻充斥著方才玉笙寒剛出浴的魅惑模樣。
他感覺下腹處又開始衝動了。
閉上眼緩緩攥緊了圖冊,直到紙張褶皺破損。祁逸飛沒有再壓抑自己,向下伸出手去……
再次睜開時,眼底一片赤紅。
走到盛著清水的玉盆前洗幹凈手上的粘膩,眼角猶帶一抹發泄過後的慵懶的潮紅,祁逸飛眸中卻是冰冷一片。
他想起這兩天見過的那些處於下位的男子麵上的溫順和依賴,男人是不是也和女人一樣,被抱過之後,便會心生馴服,哄一哄便會聽話?
他心裏有個模糊的想法正漸漸成形,且一旦萌生便是星火燎原之勢,再難壓下。
如今他在穀中勢單力薄,黃泉被滅後,他帶回了南長陌和夏滄。他們過去也是黃泉的殺手,和他一同訓練、執行任務,在黃泉時就被他聚在身邊,為的是積累起自己的力量籌謀奪下黃泉,後來得知了身世,被玉笙寒接納回歸了夜心穀,黃泉被剿滅後,他倆便隨他來到了這裏,如今也是一樣的根基淺薄,憑他們一時間根本不可能與玉笙寒相抗衡。
玉笙寒現在對他好,是因為感念他父親的緣故,也是心裏有愧,有意在他身上做補償,但是自己終歸是前穀主之子,如今實力弱小玉笙寒尚不放在眼裏,等以後他漸漸強大起來,玉笙寒還會像現在這樣待他嗎?隻怕那時玉笙寒就要防備壓製他了。更別提他心裏確實也有將他拉下穀主之位的想法。
可若是他能引得玉笙寒對自己動情呢?
用情意掩住玉笙寒的耳目,蒙蔽他的心,把他拿捏在手心,讓玉笙寒對他言聽計從,他則趁機為自己爭取時間,謀劃上位。而且,這不也是報複玉笙寒的最好方法嗎?他奪了本該屬於自己的榮耀,自己就毀了他的尊嚴,讓他淪為笑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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