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祁逸飛的報複(1/2)

南長陌本來正摟著一人調情,見他反應這麽大似乎也沒了興致,推開懷裏的少年,笑容有點勉強:「給你的那個是這樓裏的頭牌,也看不上?還是說,你真的一點都不能接受男人嗎?」


祁逸飛聽了他的話,卻不由得愣了一下。


他方才的厭惡並不是因為對方是男人而起,而是,受不了那人身上的膩人的熏香、不喜他臉上諂媚討好的笑容、反感他言行舉止裏的輕浮……


如果對方氣息清爽幹凈,神情舉止清雅自持,沒有這些曲意逢迎的心思,或許他便不會這麽難以忍受。


這般想著,心頭不由得浮現玉笙寒的模樣,連那人身上叫人心曠神怡的淡淡的芍藥清苦香似乎都浮動在鼻間。


祁逸飛心頭一熱,不由自主代入了方才若是玉笙寒往自己懷中靠來的畫麵……


他感到自己的身體似乎有了反應。


這一驚非同小可,祁逸飛噌地從軟榻上站起,沉著臉一言不發疾步走了出去,不理會南長陌在身後的呼喊挽留。


回到穀中後,他才發現剛才心神紊亂間沒留意手中拿著的南長陌給的春/宮圖,竟給一起帶回來了,當下隻覺得好像抓了一塊燙手的山芋,想扔又莫名不舍。


那日晚間,他躺在床上翻開了這本圖冊。


夜裏,他做了一場春夢,夢裏,玉笙寒吐氣如蘭,媚眼如絲。


玉笙寒對他的一飲一食都很上心,當天就知道他被南長陌帶著去了妓館的事,恐怕連第二日他床褥上留下痕跡的事都被侍婢稟告了。


次日入夜,管事帶了一男一女來到他的寢殿中,皆是容貌上佳,言明是穀主親自挑選,請他看是否合心意。


他們腰間垂著的碧玉合歡佩,顯示著這兩人是濯玉軒侍姬的身份。


祁逸飛望著眼前千嬌百媚的女子和俊秀溫柔的男子,心中不僅沒有半分歡喜,反而爆發出一股怒氣來。他氣衝衝來到玉笙寒的寢殿——穀主所居的雲華殿,玉笙寒一向寵縱著他,侍衛們也不敢真的阻攔,就這樣被他闖入了內間。


彼時玉笙寒剛剛出浴,又是入夏時節,身上隻穿著一件單薄的寢衣,沒想到他會突然闖進來,衣帶隻鬆鬆地係著,露出胸口一片光潔的肌膚,鬆散的衣襟下,隱約可見兩點誘惑的朱紅。平日裏梳得整齊的發髻被解開了,墨發垂散在身後和肩頭,顯出與白日裏不一樣的慵懶之態,少了幾分不可褻瀆的清遠,俊美中更添幾許風情。


輕薄鬆垮的衣衫,瑩潤如玉的人,因著剛出浴,白皙的肌膚上還透著淡淡的粉,小巧的喉結處甚至還有一滴晶瑩的水珠緩緩滑落,順著弧度優美的脖頸,流淌進衣衫掩映處。


祁逸飛用自己極佳的視力盯著那顆水珠看,直到它隱沒不見,他感覺自己口中有些發幹,周圍的溫度似乎上升了不少,叫他直想拉開自己的衣襟扇一扇風。


「逸飛,你怎麽來了?」玉笙寒問道。


他的開口引回了祁逸飛的神智,祁逸飛的怒意複又升起,道:「為什麽往我屋裏送那兩個人?」


「原來是為這個。」玉笙寒笑了笑,怪不得祁逸飛的臉有些發紅。「原是我疏忽了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