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他的名字,見麵隻有一聲穀主的尊稱。
祁逸飛以為玉笙寒從此以後便會受製於自己,但是他失算了。
他等待著玉笙寒來向自己示弱投降,可玉笙寒卻根本沒有因這香成癮。
他等了一個月,這期間玉笙寒待在皎光殿裏閉門不出,再次見到他時,人雖然蒼白憔悴得厲害,但並沒有顯現出任何成癮的症狀。
玉笙寒在自己殿內做什麽他並不清楚,可是既然這個方法竟意外地沒有成功,如今的情勢就有些嚴峻了。
祁逸飛知道自己與玉笙寒算是撕破臉了,他時刻緊繃著心神,緊盯穀內情勢,兵刃在手,隨時準備應對玉笙寒的發難和報複。他已經做好了兩敗俱傷的準備,或慘勝,或失敗,沒想到,玉笙寒仍然選擇了隱忍。
他什麽都沒有做,也再沒提起過這件事,彷佛一切從來沒有發生過一般,除了此後對祁逸飛的態度。
玉笙寒極少再主動與祁逸飛交流,但是若因退避不開的事不得不相處一室的時候,也是平靜淡然得很,聲音裏不帶有任何情感,似乎忘卻了他們曾經的怨懟,還有更早之前的……親密。
這樣一幅無恨亦無愛的模樣看久了,祁逸飛心中漸漸生了許多煩躁,有好多次他想掀了桌子攥住玉笙寒的手腕質問他心裏到底在想些什麽,他想從他臉上看到豐富一些的表情,而不是……不是像一尊木雕石塑那樣對著自己。
於是他不時為難、諷刺一下玉笙寒,用的理由無非是懷疑玉笙寒心懷不軌、別有圖謀,後來,還多了一個阮曦涵。
阮曦涵是玉笙寒少年時期隱姓埋名遊曆江湖時認識的,兩人成了好朋友,哪怕後來阮曦涵知道了玉笙寒夜心穀主的身份,他們之間也不曾疏遠。
每次拿阮曦涵說事,指責玉笙寒勾結對立世家,雖然如願引得對方產生了更多的情緒,但是事後祁逸飛也是堵心得很。他發現自己十分不想看到玉笙寒如此維護那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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