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功力盡失(2/2)

「不必做出這副模樣,玉笙寒,你欠我的又豈止一個穀主之位而已。我不會讓你這麽輕易就死的,天長日久,我們慢慢耗。」


玉笙寒眉心微動,眼底掠過痛苦之色,隨後垂眸,靜靜等待著祁逸飛接來下的話。


「別擔心,夏滄麽,我再重視他也不過隻是屬下,你可是我那好父親的愛徒、夜心穀的上代穀主啊,尊卑有別,難道我還真會叫你為他償命嗎?」祁逸飛輕聲笑了笑,滿目戲謔代替了方才的陰翳。「但是,死罪可免,活罪難逃。否則,我如何向眾人交代呢?賞罰分明方能服眾,這是過去你教我的。」


見玉笙寒仍舊沉默,祁逸飛心頭生了莫名怒火,他目光暗沉,唇角勾起一個惡意的弧度,薄唇輕啟,聲音彷佛淬過寒冬的冰雪,聽著叫人從骨子裏滲出冷意。


「玉笙寒心懷不軌,意圖反叛,茲念舊情,特免死罪。來人,取散功丹,廢其武功,終生囚禁從風院。」


祁逸飛把一切都安排好了,這大殿隱秘處埋伏了眾多高手,他自己也是靈犀刃籠在袖中,時刻準備應對玉笙寒的反抗。


但是他再一次失算了。


玉笙寒失神片刻,隨後淒涼一笑,在侍從低頭捧著盛有散功丹的托盤來到他麵前時,幾乎不曾有片刻猶豫,取過藥丸徑自服下。


「穀主如今能放心了罷……」藥效發作得很快,玉笙寒櫻色的唇眼見著變得蒼白,他的聲音裏帶著淡淡的嘲諷,雖然強撐著,但仍舊透出虛弱。


因為一波波衝擊丹田的劇烈疼痛,秀氣的眉心出現了由淺入深的褶皺,他的呼吸變得急促艱難起來,身子搖晃了幾下,終於支撐不住,軟軟地伏倒在地,空洞的目光最後掃過一眼虛空,隨即失去了意識。


從此之後,玉笙寒功力盡失,被祁逸飛囚禁在夜心穀西北角一間偏僻的小院裏。


穀中不少人都以為如此便是這場權利之爭的落幕了,祁逸飛一度也這樣認為。對於玉笙寒這樣的天之驕子來說,失去原本登峰造極的武功成為廢人,又失去自由被圈禁在一方僻陋小院,這樣的磋磨,是比死更殘忍的懲罰。


他想看看玉笙寒能熬多久。


然而一個月後,一件事的發生將玉笙寒推入更黑暗的深淵。


南長陌對祁逸飛執念深重,幾次爬床不成,竟然在拿給他的酒中下了春/藥。那夜,祁逸飛惱火地將衣衫半解、欲糾纏上來的南長陌從身上狠狠掀開,然後帶著一身邪火,出於心中莫名的衝動,跌跌撞撞來到了從風院。


玉笙寒掙紮得激烈,但終究逃脫不得……


自從兩年前鎖情香事發,他與玉笙寒陌路,此後兩人自然再沒有親近過。那晚,溫軟的身軀、破碎的低泣、熟悉的氣息、糜豔的畫麵……將祁逸飛壓抑在心底深處的懷念徹底勾出,這種總想要無限沉醉、永遠也要不夠的感覺,是他在別人身上從來沒有感受過的。


祁逸飛將自己的興奮歸結於對方的特殊性。玉笙寒曾經是他豔羨仰望的人,後來又成了他的仇人、他要打敗的對手,將這樣的人壓在身下肆意索取,自然讓他產生極高的滿足感,又豈是那些低陋侍姬能比擬的。


「你現在也隻剩下這一個用處了。」事後,他輕佻地勾起擋在玉笙寒臉上的淩亂發絲中的一縷,涼涼地笑了。


將美玉踩入塵埃,這才是報複玉笙寒的最好的方法,祁逸飛想。


玉笙寒從此淪為祁逸飛的禁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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