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我做人質(2/3)

回答,隻道:「反正都到了這個地步,也不會更糟了,何不賭一把?」


祁逸飛望著眼前的小瓷瓶。玉笙寒不是會無聊到三更半夜獨自跑來折磨他的人,他想要對付自己,之前碧海青天殿中便能說得明明白白。已經淪為階下囚,要打要殺皆可明著來,沒必要再玩什麽詭計。


可是……他真的會特意過來給自己送解藥嗎?


接過玉笙寒手中的瓷瓶,倒出裏麵一粒黑色藥丸,祁逸飛麵不改色將其服下。玉笙寒沒有多說什麽,站起身來,靜靜候在開始閉目調息的祁逸飛身旁,有些出神地望向靠近地牢頂部的一個小小的通氣窗口。


今日是八月初一,初一新月不可見,隻有星輝點點,可惜百星不如一月,外麵,一定暗得很。


片刻後,祁逸飛睜開眼,扶著牆慢慢站了起來,眼神複雜地看著玉笙寒。


確實是真的解藥沒錯。他體內的劇痛已經消解,隻剩身體還殘餘著對之前痛楚的記憶,原本冰冷麻木的身體開始回暖,熟悉而充滿力量的暖流貫通於四肢百骸。


祁逸飛剛想說什麽,便見玉笙寒取出一柄匕首。他目光一凝,然而下一刻玉笙寒已經將這柄匕首遞給了他,言簡意賅:「鐐銬,我沒有鑰匙。」


祁逸飛沒有再多說什麽,沉默地拿過匕首,抓好鐵鏈避免碰撞間發出太大的聲音,三兩下便撬開了鐐銬。


身上再無桎梏,但心裏卻彷佛壓上了什麽東西,悶悶的喘不過氣來。祁逸飛手中握著匕首,一時間陷入了茫然。


玉笙寒淡淡地看向他,上下掃視一番,微微點頭,道:「走吧,我做人質。」


這時祁逸飛終於無法淡定了。他神情微顯激動,壓低著聲音低吼:「為什麽要救我,你心裏到底在想什麽?」事到如今,他已經確定玉笙寒沒有參與此次正道諸派對夜心穀的算計,更有甚者,他曾經的種種猜忌防備,恐怕都是毫無意義。


然而不可挽回的傷害已經造成。


胸口傳來碎裂般的疼痛,祁逸飛死死按壓著不讓情緒肆意蔓延,他不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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