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於順利走過曲折的甬道,來到地牢外的空地上,祁逸飛心裏長舒了一口氣。剛才的一路,奪命的利刃就抵在懷裏這個人的咽喉處,玉笙寒麵容平靜,他這個劫持人的反倒心驚膽戰。
他害怕一不小心弄傷了他。
脖頸的肌膚有些許濕意,玉笙寒還敏銳地嗅到了淡淡的血腥氣,但是那裏並無疼痛。玉笙寒知道受傷的並不是自己,而是祁逸飛——他用大拇指隔在自己的肌膚和匕首的鋒刃之間。
玉笙寒嘴角勾起一個微不可見的弧度,臉上閃過一抹哀傷。
隻要祁逸飛想,他可以是一個很體貼溫柔的情人。自己曾經享受過一段時間這樣的柔情,可惜內裏暗藏著的真相如此不堪,最終在這甜蜜裏釀出了最苦澀的滋味。
人生若隻如初見……
嗬,可惜三生石上沒有刻下這段緣分,他們最終逃不過秋風悲畫扇的淒清結局。
四周突然亮起許多火把與燈籠,很多人匆匆趕來,將祁逸飛和玉笙寒圍在中間。
這麽快……祁逸飛微皺眉頭。
人群分開一條道,阮曦涵持劍來到最前麵,望見場中情形,瞳孔一縮,驚道:「祁逸飛,放開寒兒!你要敢傷他半根毫毛我定將你碎屍萬段!」
祁逸飛正欲開口說話,有一道尖銳的聲音響起:「別信他們!」南長陌粗暴地撥開人群,來到阮曦涵身邊,不懷好意又帶著怨毒嫉恨的神色地看著對麵兩人。「是玉笙寒這個賤/人偷了你的解藥放祁逸飛出來的,我剛才不就跟你說了嗎,我親眼看到玉笙寒鬼鬼祟祟從你屋裏出來!果然魔教妖人惡性難改,就應該把他就地斬殺!」
祁逸飛怒目瞪著南長陌形容可憎的嘴臉,心中隻恨自己沒有早一點看清他的涼薄歹毒。
阮曦涵望著站在祁逸飛身前一直很安靜的玉笙寒,道:「寒兒,我隻信你的話。」
玉笙寒眉宇間有淡淡的悵然一閃而逝。他示意祁逸飛放下匕首,歎息道:「曦涵兄長,我要救祁逸飛。」
人群開始有了騷動,玉笙寒視若不見,道:「畢竟,我也是夜心穀的人,我不能真的看著他去死。」
阮曦涵的表情一下子變得十分難看,然而他還沒來得及開口,南長陌已經叫喊起來:「大家都聽到了吧,玉笙寒自己承認他也是魔教的一份子,他們兩個根本就是一丘之貉!」
「南長陌!」玉笙寒的聲音終於帶上了怒意,他看著南長陌,眸中有毫不掩飾的厭惡。「口口聲聲魔教魔教,你別忘了你自己是什麽出身!黃泉餘孽,是祁逸飛留了你在穀中,更將你送上逐日司主的高位,你卻生了妄念,恩將仇報,簡直禽獸不如!」
南長陌惡狠狠道:「我現在棄暗投明才是正道,你有什麽資格教訓我?」
玉笙寒皺眉,難以理喻地看著對方:「你說你愛慕他,可你的所作所為卻分明是在毀他。你非要致他於死地嗎?」害的夜心穀傾覆還不夠,如今又破壞了他想救走祁逸飛的計劃。
「我也不想他死。」南長陌說著,似癡迷又似怨恨地看了一眼祁逸飛,隨後又恢複成凶狠嘴臉。「但我更不想看著你們兩個人比翼雙飛!」
「如果我得不到,我寧願他死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