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重複道,神情瘋狂,站在他身邊的人也被他這陰鷙的模樣嚇到,往旁邊避開幾步。
「瘋子!」祁逸飛語氣嫌憎,彷佛在說著一個極為惡心的東西。
「你根本就不是愛他,你隻是想占有他。」玉笙寒冷冷道。每個人對愛的理解各不相同,但內裏蘊含的真諦卻是共通的,便是希望心愛之人福祉。愛情裏避不可免會有占有欲,但更多的卻是成全和守護。而似南長陌這般自私到可怕的想法和行徑,足可見他隻愛自己,一切都是為了自我滿足。
「你胡說!我……」南長陌大怒,卻被一聲更憤怒的暴吼給打斷了。
「你給我閉嘴!」阮曦涵怒視著他狠狠道。
南長陌被他洶洶壓迫而來的凶狠氣勢震懾住了,一時當真不敢再開口。阮曦涵閉了閉眼,先是目光冰冷地掃了一眼祁逸飛,之後望向玉笙寒,緩和了神色,語氣裏隱帶難過:「寒兒,祁逸飛這個畜生不值得你這麽做,你忘了他給你的傷害了?就算是為了你師父、為了夜心穀,你也不必如此。這些年來你勞心勞力鞠躬盡瘁,更是把穀主的位子也給了祁逸飛,已經足夠償還祁默的恩情了,至於這夜心穀,早已經不是當初你治下的模樣了。」他諷刺地笑了笑。「你被祁逸飛折辱的時候,這穀中到後來還剩幾人為你說話?」
他向玉笙寒伸出一隻手,帶著些輕哄意味,「寒兒,你隻是一時被他蒙蔽了走不出來而已,你還年輕,有些事情時間長了慢慢的就會淡忘了。到曦涵兄長這裏來,讓我幫你,好不好?」
玉笙寒靜靜地聽著他的話,卻並不被觸動,彷佛已經麻木。他慢慢搖頭,道:「沒有值不值得,隻有願不願意。也許兄長說得對,以後的某一天我可能會後悔,但此刻,我是願意的。」
況且,他已經沒有以後了,又如何糾結以後的想法呢……
阮曦涵臉上神情變幻,有不甘,有悲傷,有惱怒,有掙紮,他道:「寒兒,你的任何願望我都願意盡全力滿足你,隻有這個不行。夜心穀必須滅,祁逸飛也必須死!」
玉笙寒微微一笑,道:「我知道,兄長有兄長的責任,所以我並沒有求你放過。」
「我不會讓曦涵兄長為難。」頓了頓,說完最後一句,玉笙寒從袖中取出一支竹笛。
祁逸飛上前一步,將玉笙寒攔在身後,神情冷然,手中匕首寒光熠熠。他的功力此刻隻恢複了四、五成而已,對付這些人會很吃力。但他身後如今還有一人,無論如何,要護他周全。玉笙寒這樣堂而皇之地站在自己這邊,名門正派自然容不下他,更別提還有南長陌這個瘋子視他如眼中釘肉中刺。
其實祁逸飛心中隱隱也明白,阮曦涵一定會護著玉笙寒,以阮曦涵如今在正道中的名望實力,他堅持要保下玉笙寒,雖然會有人置喙,但仍是可以做到的。但是,祁逸飛不願意讓身後的人離開。
心中有一種名叫「舍不得」的情緒在密密麻麻地滋生,纏繞成網,勒得他心口生疼。
他微微側首看了看身後人的身影,心中暗道,我一直都是在扮演著一個傷害他的角色,這次就讓我護他一次,等我死了,心裏也算略有安慰。待會我若護不住了,再把他交給阮曦涵守護。總之,一定不會讓他受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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