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斯人不在(1/2)

顧不得其中的種種詭異,祁逸飛令勿思等人留守,自己跟著阮曦涵前往。


「你知道我為什麽這樣折磨南長陌嗎?」路上,阮曦涵彷佛閑聊般道。


祁逸飛冷冷道:「我對你們的利益紛爭沒有興趣。」


「嗬……」阮曦涵勾了勾唇角,淺淺笑意彷佛淬過毒藥般陰冷。「他傷了寒兒,我自然不能放過他。」


「你說什麽?」祁逸飛皺眉,心中一緊。


阮曦涵眯了眯眼,聲音冰冷:「他在你給寒兒的散功丹裏混入了一味寒川草。」


祁逸飛眸光震顫,失聲道:「什麽?!」寒川草藥性極寒,隨著散功丹在丹田內發揮藥效,對玉笙寒的身體將造成極嚴重的傷害!


怪不得,怪不得那時候阿笙變得那般憔悴虛弱,而他隻以為是玉笙寒因處境艱難心思鬱結的緣故。


阮曦涵欣賞了幾眼他此刻猝然失色的模樣,諷刺道:「你心疼了?可是如果換做那時候,你隻會覺得痛快吧?畢竟,你向來都以寒兒的痛苦為樂。」


「你閉嘴!」祁逸飛咬牙。他以為自己給玉笙寒的傷害已經夠多了,沒想到在他所不知道的地方,玉笙寒承受的比他以為的更多。雖是南長陌所為,但歸根結底一切都是因他而起,祁逸飛被痛苦和悔恨席卷胸腔,恨不得立刻跪到玉笙寒麵前懺悔。


阮曦涵冷冷地掃了他一眼,果然不再說話。不多時,兩人來到一間精致的院落。


「這是家主的屋子。」阮曦涵笑得得意。「我跟寒兒的屋子。」


擔憂和思念壓過了滿心的嫉恨,祁逸飛催促道:「少廢話,快點!」


阮曦涵推開主屋的房門,屋內並無一人。他徑直走到牆邊一座博古架前,轉動上麵放著的一隻白玉美人瓶,隨後隻聽到沉悶的聲響,博古架旁的一塊地板緩慢向一旁移開,露出一條傾斜向下的階梯通道。


祁逸飛臉色一變,這分明是密道,難道阮曦涵囚禁了阿笙?


阮曦涵看了祁逸飛一眼,輕蔑地笑了笑,拿了一旁的燭燈點燃,帶頭走了下去。祁逸飛眸中情緒洶湧,緊跟而上。


他心中的懊悔越來越強烈,他以為阮曦涵會好好待阿笙,才會忍著心痛放手,原本以為是成全,可現在看來,怕是又害了阿笙!


望著前方阮曦涵的背影,祁逸飛心中殺意肆虐。


若是阿笙有什麽不妥,他必將百倍千倍報複於這個人!


進入地道,立刻感覺一陣撲麵而來的冷意,越往下走,寒氣越甚,祁逸飛的心情也越沉重。


這種壓抑的環境,讓他總有一種不祥的感覺。


往下走了約莫十幾個台階後,向一旁轉了個彎,這次坡度較緩,又下了幾個台階,迎麵一扇鐵門阻隔了去路。


阮曦涵輕輕推開鐵門,在一片寂靜中有低低的「吱呀」聲響起,彷佛摩擦在人的心頭,帶起一陣細微的戰栗。


有白色的寒霧飄了出來,落在兩人麵上凝成一片霜意。祁逸飛的手微微發顫,再也忍不住,跨過阮曦涵走了進去。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