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伸手想去碰觸玉笙寒。
「別碰他!」一聲暴怒的大吼,阮曦涵被一股力勁狠狠掃開,摔倒在牆角。祁逸飛這才看清玉笙寒身上所穿,分明是一件成親的喜服!腦海中有什麽瞬間崩裂了,祁逸飛眼中殺意大盛,身影瞬移,已然狠狠一腳踩在阮曦涵身上,恨聲道:「你這個瘋子!阿笙已經去了,你竟然敢褻瀆他,讓他泉下不安!」
「寒兒……是我的!」阮曦涵口中嘔出血來,但仍然努力抬頭挑釁地看著祁逸飛,艱難喘息,聲音嘶啞,眸中卻透著神經質般的狂熱。「此生紅繩……已係,黃泉……碧落,寒兒、寒兒都是……我的!」
祁逸飛臉上泛起危險的神色:「你做夢!」他眸中的瘋狂不輸於阮曦涵,臉上滿是譏諷和不屑。「阿笙至死都愛著我,你算得了什麽?」祁逸飛腳上慢慢用勁,阮曦涵的神情變得越來越痛苦。
「祁穀主!祁穀主,求您放了我家家主吧!」石室門口突然出現一個須發花白的老頭,跌跌撞撞走過來。
那老頭拽著祁逸飛的袖子,哀求道:「祁穀主手下留情!玉笙寒公子跟我家家主交好,敬如兄長,他一定不希望您殺了我家家主的。」
祁逸飛傷痛玉笙寒之死,心緒大亂,根本不去關心這個老頭是從哪裏冒出來的,他殺心已起,本是極不耐煩地想先一掌劈了對方,但卻因為聽他提到了玉笙寒而手下一緩。
那老頭仿若不覺自己險險在鬼門關下過了一遭,仍舊重複求道:「求您看在玉笙寒公子的麵子上,求您看在玉公子的份上,求您……」
阿笙?
祁逸飛茫然回頭去望玉床上的玉笙寒,臉上一瞬間閃過小孩子似的不知所措和慌張。
他記得玉笙寒曾一口一個「曦涵兄長」,雖然阮曦涵實在該死,但他的阿笙一向寬容善良,要是他就這樣在阿笙麵前殺了阮曦涵,阿笙會生他的氣的吧?
不行,他不能再惹阿笙生氣了!
抬起腳離開,阮曦涵緊繃的身體頓時癱軟,劇烈咳嗽著帶出幾口血沫。祁逸飛連一個「滾」字也欠奉,直接轉身走回寒玉床前。
「阿笙,我帶你離開這裏。」祁逸飛柔聲對著玉床上安靜沉眠的人道。
阮曦涵瞪大了眼睛,又驚又怒道:「不許你動寒兒!」他掙紮著要爬起來撲過去,一旁的老頭卻按住了他。祁逸飛沒有看到,此刻這個老頭目蓄精光,一臉冷酷,哪裏還有半分之前庸庸懦懦不中用的模樣?
他眼睛緊緊盯著祁逸飛,一手摸上身後靠近門口的牆上一塊不顯眼的微微凸起的磚塊,狠狠按下!
「噗!」暗埋的機關被觸發,有數道迷霧從寒玉床周邊隱藏的管道中強力噴出,正站在寒玉床邊俯身欲抱玉笙寒的祁逸飛首當其衝!
「那是什麽?」阮曦涵失聲驚道,臉上神情變得憤怒狂亂,向那老頭大吼,「你竟然在寒兒的床邊設機關!傷了寒兒的身體怎麽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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